吴虞心果然说的没错,随着时间的推移,温庭玹的记忆也开始慢慢恢复,但恢复的全是贤瑞二十一年之前的记忆。
本以为兰月托人送信的事就这样翻篇了,可是第二封信的出现又引发了不平静。
这次没有托人送进来,直接一个飞镖钉到了柱子上。
旌习取下来递给了温庭玹。
打开一看,还是熟悉的清秀字迹,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
阿玹,你就这般不愿见我吗?当年之事并非我愿,有些话我想与你当面说清楚,今日申时,阁香楼见。
温庭玹收起信,问道:我与兰月,当年具体发生了什么事?他只记得兰月因走火入魔被送去了寒仙山,但他们之间的种种细节,确实是不记得了。
旌习面露难色:这属下不知。长公主特地吩咐过的,他哪敢说呀。
嗯。温庭玹心下有了决定,他决定去阁香楼见兰月,问清楚当年发生的事。
如果当时温铭韵也在场,她一定会阻止温庭玹去见兰月,这样之后的一系列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申时一刻,阁香楼。
轻歌曼舞之中,一身女子斜倚在榻上,身姿极尽妖娆妩媚,只不过一张清丽动人的脸上愁容满面。
主子,人来了。一名俊秀的年轻男子前来禀报,态度恭敬谦卑。
女子眼皮都未抬,让他进来吧。
待温庭玹进来时,女子已经换了一副焦灼期待的表情。
阿玹,你来了?语气又惊又喜。
兰月?温庭玹不确定。
是我啊阿玹。兰月喜极而泣,双手紧紧攥住了温庭玹的衣袖。
温庭玹轻轻地推开她,兰月找我有何事?
兰月不悦的神色一闪而过。
阿玹,我知道当年之事你还在怪我,但我也是迫不得已,我邀你前来,就是要说清此事,洗清我当年的冤屈!
兰月说的十分痛心疾首,举帕拭泪。
如此,那便解释一下当年是怎么回事吧。温庭玹没有说出自己失忆之事,而且借此套话。
兰月一怔,两年时间,阿玹已经对她冷漠到这个地步了吗?
但为了能重整旗鼓,她还是说了下去。
这两年,我一直在反省,如果当年我不曾答应赐婚,也许就不会有人顶着六皇妃的身份为非作歹了。
阿玹,那吃人肉喝人血之事,真的不是我做下的!是有人冒充我六皇妃的身份,顶风作案!
而温庭玹的关注点放在了六皇妃这三个字上。
他与她之间,有婚约?
我与你,之前有过婚约?
兰月觉察出了他的异常。
莫非阿玹忘记了?我们之间的婚约,并没有解除,你还说过,等我回来一定会娶我的。兰月心生一计,故意编造。
温庭玹将信将疑,兰月趁机上前,阿玹,你不会不对我负责的,对吧?你曾昭告天下人非我不娶,我是信你的。
温庭玹倒退一步,他对此完全没有印象,可是兰月步步紧逼,非要问出个答案来。
对吗阿玹?
温庭玹心情复杂,没有印象的事,他不想随意肯定。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兰月一个扑身环抱住他,头自然而然地贴在了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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