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请。”满屋子就温庭玹地位最高,吕正汾客气地请他先动筷子。
见温庭玹动筷子了,吴虞心便放心大胆的吃了起来。
在悬崖下生活了这么多年,吴虞心平日里就吃一些自己种的瓜果蔬菜,偶尔设个陷阱捕个猎,开开荤。
但是像迎客居里如此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她确实是第一次吃。
吴虞心大快朵颐的吃着,丝毫没有发现其他人异样的眼光。
温庭玹倒已经习惯了,因为吴虞心刚到公主府的时候也是这么个吃相,他十分贴心的给她递了一张帕子。
“谢谢大玹子。”吴虞心含糊不清地道。
吕冬菱嫉妒的眼神毫不掩饰的在她身上游走。
“吴姑娘这是没用早膳吧?”一直默不作声没有存在感的蔺羽然收到了好姐妹吕冬菱的眼神,毫不客气地道。
“啊?我吃了啊!”吴虞心根本没理解这句话中包含的讽刺意味。
蔺羽然好像没忍住一般,笑出了声。
“吴姑娘真是个有趣之人,这吃相甚是‘可爱’,我们还是第一次见呢!”
吴虞心是迟钝了点,但却不是真的傻,看着吕冬菱和蔺羽然两人掩嘴轻笑,再想想她们说得话,总算明白了。
她慢慢放下筷子,把口中的食物咽下,又拿起温庭玹给她的帕子擦了擦嘴。
一张小脸憋的通红,但硬是没哭。
吕正汾发现气氛不对,连忙向吕冬菱使眼色。
吕冬菱只好不情不愿地说道:“吴姑娘莫放在心上,我们刚才是开玩笑的,你可不要当真。”
蔺羽然也附和说是开玩笑的,她之前与吕冬菱是不相识的,甚至不喜欢与像吕冬菱这样行为举止都柔柔弱弱的女子相处,可现在两人却成了手帕交,这都拜吕正汾所赐。
时间回到几日前。
且说蔺羽然又一身红衣在街上纵马,结果马儿不知怎的受了惊,不小心撞翻了人家的摊子。
她也不是那不讲理的人,下马就要赔偿。
围观的人却一声惊呼,她不明就里,一抬头,楼上一只花盆从头顶落下,眼看就要砸到她头上了。
突然,蔺羽然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伴随着一声闷哼,花盆碎了一地。
“姑娘,你没事吧?”吕正汾很君子的放开她,还向她赔礼,“刚才多有冒犯。”
然而事实确是吕正汾挨了一花盆,背部疼痛难忍,身子摇摇欲坠,快要站不住脚了。
“你没事吧?”蔺羽然着实被吓到了。
吕正汾还没来得及回答她,便“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还好吕正汾的侍卫及时赶了过来,把他抬进了附近的医馆。
于是从那时开始,蔺羽然便芳心暗许。
说实话,她因性格的原因,从小到大没有男子喜欢他,而吕正汾这一搂一挡,成功俘获了她的心。
一查才知道,吕正汾就是那京城有名的花花公子,但蔺羽然并没有因此放下自己的心,反而觉得男子花心很正常。
在登门道谢中结识了了吕冬菱,蔺羽然便有意无意的与她搞好关系,这次一同吃饭,也是受了蔺羽然的邀请。
其实吕正汾当时就知道蔺羽然是丞相的女儿,他替她挨下一花盆,完全是为了前途和家族利益,之后蔺羽然倒贴上门,正合了他的心意。
“快吃菜快吃菜,吴姑娘不用客气,吃就是了,不够还有。”吕正汾见吴虞心咬着嘴唇不说话,以为她生气了,只好自己打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