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家,你从悬崖上摔了下来,摔到了我晒的草药上。”
“我叫吴虞心,你叫我阿吴阿虞阿心都可以。”
吴虞心一边说,一边动手解温庭玹身上的纱布。
温庭玹这才发现,自己身上裹满了纱布,看起来像是受了很重的伤。
“我是怎么摔下来的?”
“我怎么知道?你是我今年救的第三个人了,算你命大,遇上了我这个神医。”吴虞心不轻不重的给他上着药。
温庭玹被一个女子上药,有点不好意思。
“如此便多谢吴姑娘了。”
吴虞心嘴是个闲不住的,“嗯,你是什么人?看你的穿着打扮,可不像是普通人,你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摔下来的吗?”
“我……”温庭玹努力回想一番,可是记忆像是被冲刷过一样,完全找不到任何信息。
“我不知道。”
吴虞心:“??你不知道?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吗?”
“我完全不记得了。”
吴虞心惊叫一声,把温庭玹吓了一跳。
“你不会是失忆了吧?天呐,我竟然碰到了一个失忆之人!”吴虞心有些激动:“我得好好研究研究你,等我研究出人是怎么失忆的,将又是一项伟大的成就!”
温庭玹觉得吴虞心说的话让人听不懂,行为举止也和普通女子不同,不禁有些警惕。
“好了,药给你上好了,你主要是受的外伤,既然已经醒了,再坚持用我的药,应该很快就能好。”
吴虞心说完收拾好她的瓶瓶罐罐:“你好好休养吧,我待会儿再来问你失忆之事。”
吴虞心乐滋滋地走了,留下温庭玹一人苦苦思索失去的记忆。
温铭韵和蔺霄嵘快急疯了。
寻找于书樱就已经让他们焦灼万分,现在温庭玹又失去了联络,温铭韵十分上火。
温庭玹留下的记号在洛淳镇就终止了,也就代表着线索断了。
为今之计,只有一边打探一边寻找线索了。
—— ——
于书樱除了跟着翠云学武功,还开始养鸽子了,她想培养一些机灵聪明的信鸽用来传递消息。
但是这样的日子并不平静,因为她不找麻烦,麻烦就来找她了。
一大早,于书樱正在和翠云切磋剑法,乒乒乓乓的切磋的不亦乐乎,两人都没听见敲门的声音。
直到门被敲的“啪啪”响,两人才后知后觉。
翠云一开门,就被人一巴掌招呼到脸上了。
“你个贱婢,是聋了吗?听不见本夫人的人敲门吗?”一妇人模样打扮的女人恨声教训着翠云,十分的嚣张跋扈。
“二夫人恕罪,奴婢实在是没有听见。”翠云连忙跪下请罪,她可不敢得罪二夫人。
于书樱提着剑走到二夫人面前,还没开口,二夫人荆氏便阴阳怪气地道:“哟,好大的架子呀,还没被承认呢,就开始摆大小姐的架子了?”
这就是翠云口中飞扬跋扈的二夫人?岂止是飞扬跋扈,简直就是作威作福,猖狂放肆。
“我是不是大小姐我不知道,倒是二夫人大驾光临,有何贵干?”于书樱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主。
“呵,这府里就没有我不能去的地方,你一个小小的丫头片子,还敢跟我顶嘴?”荆氏根本就没把于书樱放在眼里。
“二夫人一大清早的来我这儿,不会就是跟我说这些吧?”
“我来就是警告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做梦当什么大小姐了,要是你安安分分的,我还能让你在府里多待一段时间,若是不安分,哼,到时候别哭着求我饶了你!”
荆氏说的趾高气扬,好像于书樱多么想当那什么大小姐似的。
“二夫人想必是误会了吧?谁稀罕当什么劳什子大小姐,我怎么来到这儿的二夫人应该清楚,我若是来当大小姐的,那真是让人啼笑皆非了。”
“你最好是这样想,不然你可以跟你身边的这个贱婢打听打听我的手段。”
“梦影,我们走~”二夫人警告完毕,便招呼着身后一个和于书樱一般年纪的小姑娘走了。
临走之前这个小姑娘还狠狠地剜了于书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