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于书樱即将关上窗户的那一刹那,她看到了陈阿牛。
对于陈阿牛,她的印象还停留在那次让她去救何蓉蓉的时候。
没管那么多,于书樱趁着慕尧一时半会儿不过来,赶紧招呼陈阿牛。
陈阿牛,陈阿牛~
陈阿牛正要去做工,听到有人唤他的名字,四下看了看,没有认识的人。
这儿,陈阿牛!于书樱急了,不禁提高了音量。
陈阿牛终于抬头,看到了趴在窗户外面的于书樱。
陈阿牛大吃一惊,揉了揉眼,仔细确认了一下。
是我呀阿牛,你不认得我了?于书樱再次提醒。
陈阿牛怎么会不认得她?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他以为于书樱当初被抓去充了军,早就命丧沙场了,没想到竟然又在洛淳镇出现了。
你,你陈阿牛十分的不淡定,她主要是怕于书樱知道真相后会报复他。
于书樱可没时间跟他废话:快找人来救我!
话音刚落,门就被敲响了,于书樱匆匆示意了一下陈阿牛,赶紧关上了窗户。
你在干什么?慕尧不等她开门,直接闯了进来。
还能干什么?于书樱低头抠着指甲,实则是在掩饰心虚,无聊至极,你又不跟我说话,我就只能自言自语喽,不行啊?
慕尧检查了一下屋内,确定没有别人后,抛给于书樱两个字:请便。
接着就出去了。
奇了怪了,慕尧这次没有深度怀疑她,难道是自己的多日以来对他的套近乎管用了?
也不知道陈阿牛有没有懂她的意思,会不会找人来帮她。
陈阿牛当然听懂了于书樱求救的话,但是却不会找人救她,更不敢告诉别人。
因为当初于书樱住在蔡婆婆家的时候,他就知道她来头不小,但为了蓉妹子他却陷害了她,如今于书樱又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他才不会犯傻去救她呢!
并且陈阿牛还巴不得于书樱被害死。
—— —— ——
远在京城的姚缙一到公主府,才知道于书樱被人掳走了,温铭韵和温庭玹都去救她了。
他之所以不在,是因为半个月前被他爹叫回姚家商府去了。
刚回家就承受了他爹的暴怒。
你个逆子,家里的生意你一概不问,整天待在公主府就有前途了吗!姚缙的父亲姚晁是个脾气爆的,上来就把他一阵训斥。
阿缙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就别训他了。姚缙的母亲黎氏最疼姚缙,见不得他冲姚缙发脾气。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姚晁又转而去训姚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我告诉你,凭你现在的身份,长公主是不可能瞧得上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姚缙拳头紧握,隐忍而坚定:爹,阿韵不是那种瞧不起人的人,我也不会靠着她来博取前途,但我非她不娶!
你!逆子啊逆子!姚晁气的不轻,你有什么能力证明你不靠长公主也能有前途!
我会证明的!
好,你要是半个月内能谈下与江商府的绸缎生意,我便放手不再管你!姚晁这是要考验姚缙了。
老爷黎氏清楚,姚缙对家里的生意不甚懂,要知道那江商府谈生意最是讲究,没一个月是谈不下来的,老爷这不是为难阿缙吗?
你别说话!姚晁就知道黎氏又要阻止她,粗暴地打断她的话。
好!爹,一言为定!姚缙毫不犹豫地应了下来,他不是逞强,而是想证明给他爹看。
好~可不要空口说大话,爹等你的好消息!
就这样,姚缙为了拿下这比生意,辛苦了半个月,终于做出了个成绩给他爹看。
兴高采烈地来到公主府,他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阿韵,结果却得知他们都去救于书樱去了?
他们具体去了哪里你知道吗?姚缙抓着温铭韵的一个贴身丫鬟就问。
奴婢不知。
姚缙一手叉腰,一手抚着额头,颇为无奈。
既然找不到他们,偌大的公主府又没人管,那他只能留下来看家了。
于书樱盼星星盼月亮,也没有盼到陈阿牛找人来救她。
眼看着慕尧就要带她继续赶路了,于书樱着急了。
她根本不知道慕尧要带她去哪里,这个人的嘴就跟铁铸的一般,无论怎么套话都套不出来。
真的是急死人了。
算了,靠人不如靠己,那陈阿牛指不定有什么原因呢,不指望了。
可是只能白天洗澡的时候才有机会,晚上只要她上床要睡觉了,慕尧就会躺房梁上盯着她,也不知道睡房梁硌不硌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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