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亲到于书樱的温庭玹有点不爽。
“赫连姑娘有事吗?”语气疏离又客气。
门外的赫连玉咬了咬嘴唇,“阿玹哥哥,我给你做了糖蒸酥酪,你要不要尝尝?可好吃了!”
温庭玹第一反应就是看向于书樱,仿佛在征求她的同意。
于书樱装作没看见。
温庭玹想了想,还是同意让赫连玉进来了,他主要是不想因为这种小事让赫连禹觉得他不待见赫连玉。
赫连玉显得十分开心,喜滋滋地就把点心放到了桌上,“阿玹哥哥,你尝尝好不好吃,这可是我亲手做的呢!”
于书樱闻言看了看赫连玉的手,一双十指玉纤纤,白净细嫩,哪儿像做过点心的样子,倒是跟她来的小丫鬟手指上有零星的面粉和几道细细的伤痕。
“多谢赫连姑娘的一番心意。”温庭玹说罢拿起勺子吃了一口。
不是说不喜欢吃甜食吗?现在吃的津津有味是几个意思?于书樱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温庭玹。
温庭玹毫无察觉,还小心翼翼地问她吃不吃。
于书樱要是吃就有鬼了。
偏偏赫连玉无视她的存在,不仅如此,还撒起了娇。
“阿玹哥哥,你怎么不叫我玉儿了?之前你都是这么叫我的啊,这么久没见,阿玹哥哥对玉儿可是生分了不少呢!”
撒娇卖俏,撅嘴卖萌,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于书樱对她的绿茶形象又增加了几分。
“是吗?我并没有发觉。”温庭玹才不会说他是故意拉开距离的。
赫连玉有点自讨没趣,不过她很快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于书樱身上了。
“阿英姐姐,你这身衣服好漂亮呀,玉儿真是羡慕姐姐能和公主姐姐做姐妹。”
于书樱怎么会不懂赫连玉的意思?不就是说她傍上了温铭韵才能有如今的生活吗?
“是吗?那玉儿妹妹是不是也想和阿韵做姐妹呀?可惜阿韵最近没有时间,恐怕妹妹要失望了。”于书樱怼了回去,你连阿韵的面都还没见着呢,就一口一个公主姐姐,脸皮是砖砌的吗?
“那真是遗憾,玉儿还有礼物要送给公主姐姐呢。”
温庭玹不明白他们对话的深层含义,也来横插了一句:“赫连姑娘若是有什么东西要给皇姐,我可以帮忙转交。”
赫连玉作惊喜状,“那太好了,等阿玹哥哥吃完,我便带你去看看我要送给公主姐姐的宝物。”
于书樱还能说什么呢?温庭玹胳膊肘都往外拐了,她觉得自己需要出去透透气。
“你们慢慢聊,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于书樱也不等他们有什么回答,径直走了出去。
不知道该去哪,于书樱只好胡乱在公主府里走。
“姑娘可是生气了?”问她的是温铭韵分配给她的贴身丫鬟之一,叫青杏,十分会察言观色,而且乖巧懂事,值得信任。
因于书樱不习惯别人将军将军的叫她,所以下人们都叫她姑娘。
于书樱疾步快走,“我生什么气?我若生气,说不定他们越高兴!”
青杏掩嘴轻笑,“姑娘大可放心,六皇子不是那样的人。”
“我才没说他呢!”又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你指的是哪样的人?”
“六皇子为人表里如一,随和有礼,以前就算有再多姑娘喜欢他,他都是一个态度,但对姑娘可是不一样的,但见是真心喜欢姑娘的,定不会是见异思迁之人。”青杏分析的很认真。
“以前有很多姑娘喜欢过他吗?”
“对呀,六皇子生的如此俊美,好多姑娘可是挤破了头都要嫁给六皇子呢!”
于书樱忽然就来了兴致,“那你给我讲讲那些姑娘都是怎么追求六皇子的。”
“嗯……比如说去年闹得沸沸扬扬的齐商户家的女儿,她在六皇子出游的时候看了六皇子一眼,就非六皇子不嫁了,一哭二闹三上吊,可惜六皇子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还有一个是我们公主府里的一个丫鬟。”青杏压低了声音,“就因为六皇子扶了她一把,便以为是六皇子瞧上了她,四处在府里宣扬,后来被公主知道了,这个丫鬟也就不见了。”
嗯,不是被赶出府了就是被解决掉了。
“还有吗?”于书樱决定收集一些温庭玹的黑历史,以后可以拿来嘲笑他。
“还有一个闹的比较大的。”青杏左右看了看,没人,又使劲压低了嗓子和于书樱说:“她是我们东邱国唯一一个郡主——兰月郡主。”
于书樱疑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也没露过面啊?
青杏清了清嗓子,接着道:“兰月郡主是皇上已故去的义兄的女儿,只不过兰月郡主在两年前忽然就不见踪影了,宫里没有人透漏她到底去了哪里,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就更不清楚了。”
“之前六皇子和兰月郡主情投意合,皇上差点就要赐婚了,可是兰月郡主不见了,这桩婚事也就作罢了。”
什么?原来温庭玹之前就有过喜欢的人,可他不是说他从未喜欢过旁人吗?怪不得到了合适的年纪都没有成婚,看来是心里有忘不掉的人吧?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温庭玹你个大猪蹄子!于书樱在心里咆哮。
青杏见于书樱神情变化不定,也不敢再说下去了。
于书樱也听不下去了,她有种被欺骗的感觉,她告诉青杏自己想一个人静一静,就独自一人去了花海。
本想抒发一下自己的愤懑之情,结果却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徘徊在花海中。
于书樱悄悄躲到了被花藤缠绕的竹亭中。
仔细辨认,发现那人正是赫连禹,不知道在找什么,看起来十分焦急。
考虑再三,于书樱决定现身,搞清楚他到底在干什么。
“赫连公子,在找什么呢?”
赫连禹被吓了一跳,连忙直起腰,结结巴巴地道:“我的一块玉佩不慎掉入了花海中,一时找不到了,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