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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夜探丞相府

    现在是掌灯时分,反正桃花界的时间相较于外面的时间流逝的极慢,她还有时间多待一会儿。

    于书樱所说的带花白去吃好吃的,就是去桃花界东面的玉米地里——掰玉米。

    花白又呜呜叫,这里的东西它早就吃够了好嘛?

    “花白你别急,马上就好了哈。”于书樱会错了意。

    好久都没吃玉米了,桃花界真的是一个天然宝藏,无论外面什么季节,都与桃花界无关。

    于书樱掰了几个,准备来个烤玉米,正好今天的晚膳有点没吃饱。

    以前的时候叔叔婶娘总是在她还没吃饱饭就安排她干活了,于是她就偷偷掰了玉米烤着吃。

    熟稔地生火搭架,不一会烤玉米的香气就漫了出来,本来还没兴趣的花白一下子凑了过来。

    “来花白,给你一个,小心烫哦。”于书樱还放了从厨房顺来的调料粉,稍稍放一点点,一人一熊吃的很满足。

    吃完于书樱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可以“空降”丞相府了。

    “空降”的地点她选择了自己原来的房间,因为这里极有可能没人。

    不出所料,除了一片黑暗和寂静,清纾院一个人都没有。

    于书樱不敢点烛灯,只能摸黑到房间门口,轻轻推开门,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她这身行头不太方便行动,于书樱在丫鬟住的西厢房东翻西找了半天,可算找到了一身丞相府丫鬟的衣服。

    穿上以后在府里走动也不怕被发现了。

    从清纾院的小门出去,于书樱直奔梧溪居。

    一路畅通无阻,但正门有人守着不好进,只能翻墙了。

    于景泓和程婉君的房间里还有灯光,看来还未歇息。

    通过廊间的盆景掩映身形,她成功找了个合适的角落听墙角。

    怎么感觉这种事她好像经常干。

    里面的有说话的声音,程婉君的声音尤为清晰。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能弃车保帅了。”

    良久才穿出于景泓低沉的声音:“不可。”

    “为什么不可!难道要留着她反过来咬我们一口吗?当初我还是太心软,怎么没掐死她!”

    程婉君拔高了音调。

    “你与柒怡,终究是姐妹,上一辈的恩怨已了结,她也已经逝去,何苦还要为难她的孩子?”于景泓依旧镇定自若。

    程婉君轻蔑一笑,“我?与她是姐妹?于景泓,你终究还是忘不了她,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于景泓承受着程婉君的怒火,继续道:“现在的情况,宝宁很可能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我们也没必要再不留余地了。”

    “都到这个份上了,你还是要给j人的孩子求情是吗?我辛苦养了她十五年,这十五年来我日日夜夜忍受着煎熬,你知道把最恨的人的孩子养大是什么心情吗!”

    程婉君情绪激动,所说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对于书樱来说却包含了大量信息。

    这么说来,她确实是北屿国柒怡公主的孩子无疑了,没想到程婉君竟然有如此气度,硬生生的把仇人的孩子拉扯大。

    而接下来的对话包含的信息量更大。

    “当初你说为了好控制,我便同意你把她毒傻了,事到如今,你还是要赶尽杀绝吗!”于景泓似乎是在隐忍怒气。

    于书樱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原来原主是被人毒傻的,这个人就是程婉君!原来所有的母女情深,都是她隐忍着仇恨装出来的。

    “是,没错,毒傻她的是我,要把她赶尽杀绝的也是我,但是你不要忘了,你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这也是为什么于景泓对她言听计从的原因,因为他今天的地位,全是程婉君助他走过来的。

    当年的于景泓只是北屿国的一个落魄书生,走投无路之下,无意中结交了北屿国的摄政王之子,并成了他的幕僚。

    之后经历了北屿国内乱,摄政王谋反后终究落败,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凭着盘根错节的势力和多年对朝政的把持,摄政王竟然没有倒下。

    而程婉君,曾是沈柒怡多年的至交好友,却因当年沈柒怡与摄政王之子皇甫睢的一纸婚约撕破了脸皮。

    其实只是程婉君单方面的撕破脸皮罢了。

    原因是她的心上人就是皇甫睢,而沈柒怡是知道的,却还是答应了赐婚。

    无论沈柒怡如何向她解释,程婉君都不愿再相信她。

    再后来,皇甫睢利用了程婉君,让她和于景泓打入东邱国,用东邱国的势力来与他在北屿国的势力勾结,来达到他的野心。

    程婉君明知是在利用,却毫无怨言。

    而对官场生活一无所知的于景泓,就是程婉君一手把他带到东邱国丞相这个位置的,这才使得他赢得了皇甫睢的认可。

    本来他们只是扮演着假夫妻,后来程婉君得知了沈柒怡与皇甫睢成亲的消息,一怒之下与于景泓结成了真夫妻,所以才有了今天。

    屋内还在争吵,接下来的对话已经没有什么信息量了,于书樱也听不下去了,虽然她还是没搞清楚计划的内容到底是什么,但她已经很明确的知道,程婉君现在恨她入骨并且非常想要除掉她。

    溜了溜了,此地不宜久留。

    于书樱忍着进入桃花界的神经痛,从桃花界回到了公主府。

    她坐在床上捶着自己的脑袋,想不通。

    “怎么会头疼呢?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也不知道师父去哪里了,或许他可能知道。

    翌日,温成贤从温香软玉中醒来,昨夜的一整夜他都过得十分舒适。

    “皇上,臣妾伺候您更衣。”媛贵人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柔媚的从床上坐起,娇翠欲滴的声音让温成贤浑身都酥了。

    “这些小事朕怎么舍得让媛媛来做?你在多躺一会儿,朕下了早朝就来看你。”温成贤此时很像一个穿花蛱蝶的纨绔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