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铭韵不傻,姚缙对她的感情是个人都能看出来,可她就是说服不了自己去真正的喜欢他。
罢了罢了,顺其自然吧,她现在很头疼,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
—— ——
冬季的夜晚,刺骨的北风吹的异常猛烈,于书樱听着风声都觉得冷,忍不住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
嘶~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头有点晕晕的,好像喝断片了,什么都不记得了,于书樱发誓,再也不喝果酒了,哦不,是再也不喝酒了。
;好渴啊……她下意识地呢喃出声。
;渴了吗?我给你倒杯水。黑暗中熟悉的男子的声音显得很突兀。
;你,你怎么在这儿?于书樱没想到温庭玹竟然在这里。
屋内的烛灯亮起,她看清了温庭玹的情形。
原来他是在塌上歇息的。
;我怕你醒来饿了渴了或者不舒服,就在这陪着你了。
于书樱有些讶然:;这些让下人来做就好了。
;我怕他们照顾不好你。其实温庭玹就是想和她待在一处,只是不敢爬上她的床。
;榻上不舒服,不如你睡到床上去吧。
温庭玹眨了眨眼,怀疑自己听错了,连倒水的手都抖了一下。
;你可别误会,我是觉得床够大,你睡在外侧就好了。于书樱说完就后悔了,直接让他回自己房间不好吗?
;好……没等温庭玹答应完,于书樱立即改口:;其实我这里不如你房间暖和,不如你还是回自己房间吧,明日一早还要进宫。
说完又觉得赶他走太绝情了。
;我觉得阿英这里十分暖和,我都舍不得走了,来,喝水。温庭玹服务到位。
于书樱喝完,两人大眼瞪小眼。
覆水难收,温庭玹贴心地扶着她躺下,随即乐不可支地抱过来一床被子,小心翼翼地躺在了外侧。
算了,让他在这儿吧。
于书樱往里挪了挪,闭上了眼睛。
不一会儿,外侧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温庭玹像是睡着了。
于书樱睁开眼,定定地看着他熟睡的容颜,莫名觉得安心,沉沉睡去。
早上的北风小了一些,虽然日光的温度不是很高,但从窗户照进来的时候还是会觉得很温暖。
于书樱歪头,外侧的男子早就不见了踪影,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
起床,穿衣,洗漱,用膳,一切流程照旧。
;阿英,昨晚睡得可好?温铭韵在用膳时还不忘调侃一下于书樱。
温铭韵只是随口一问,于书樱顿时就心虚了。
;还,还好啊,怎么了?
;你结巴什么,我就是问问。温铭韵不解。
温庭玹给她夹了一筷子鱼丝,;皇姐多吃些,今日的酱鱼丝甚是可口。
;哦,好。
左丞相府。
;吕小姐前来所为何事?程婉君优雅地品了口茶,掩饰住内心的疑惑。
这吕家小姐说有什么重要的事来找她,可是工部侍郎那边也没出什么事啊?
;程君将军果然英气勃勃,比冬菱想象中的还要英气几分呢。吕冬菱答非所问。
程婉君轻笑一声,这种话她早就听过不止一遍了。
;过奖,所以吕小姐前来……
;听说将军的女儿于书樱前些日子失踪了,现已成了锦玉将军,却变得六亲不认了是吗?这件事已经闹的满城风雨了。
吕冬菱言语犀利,让程婉君忍不住蹙眉道:;我想吕小姐一定不是来和我讨论这些的吧?
那日吕冬菱让人调查了程婉君,成功得知了程婉君的目的。
;我此次前来,是来帮你的。吕冬菱看起来毫无攻击性。
程婉君才不会觉得一个黄毛丫头的能对她有什么帮助。
吕冬菱接着道:;我曾亲眼所见于书樱与六皇子坐同一辆马车出了城,就在她出逃的那一天。
程婉君有些激动,但她依旧喝着茶,;既然那天你看到了,为何不曾告知于我?
;冬菱当时并不知晓她就是您的女儿,直到现在得知了她不认您的消息,所以特地赶来,也许会对您有所帮助吧。
程婉君略一思索,;既然如此,还劳烦吕小姐在皇上面前为我做个证了。
;举手之劳,程君将军客气了。
两人达成协议,只要吕冬菱能给她作证,程婉君就可以在皇上面前给他爹多多美言几句,这样就多了一个筹码。
无论如何她都要让于书樱重新回到她的掌控之中。
温成贤下了早朝,正想去跟新晋的媛贵人亲近一会,郑德就;好心的提醒他查验于书樱身份的事。
温成贤只好不耐烦地去了永福殿。
进了殿,众人行礼后,温成贤坐在主位上,希望这件事能尽快解决。
于书樱、温铭韵、温庭玹还有姚缙端坐于一旁,而对面,程婉君、于景泓、于炳廷和于婉心也都做在那儿,不过让人出乎意料的是吕冬菱也在。
温成贤觉得自己像是在处理一桩冤案,对立的双方分坐在殿内两侧,现在他就差一个惊堂木了。
;好,那让两个丫鬟带着慕容英查验后背上有没有痣吧。
昨晚奋战太久了,温成贤都忍不住想打哈欠了。
于是在座的只要是女眷,就都跟着于书樱去了。
与那日一样,于书樱露出了光洁无暇的后背,满意地欣赏着程婉君等人震惊的神色。
;不,这不可能,那颗痣是去不掉的,莫非是你用了什么东西遮盖住了?程婉君情绪激动,直接上手去摸于书樱的后背。
由于太过难以置信,她的手都是颤抖的,她轻轻用手把于书樱的后背摸了个遍,直到于书樱受不了了。
;程君将军确认好了没有?大家可都有目共睹了,没有就是没有。
温铭韵也烦了,搞什么?就等着你打脸呢,能尽量快点就快点吧。
程婉君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但在表情管理方面还是很到位的。
;如此看来,可能是我记错了,或许本来就没有痣。程婉君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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