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在于书樱的将军府门前出的事,所以和她脱不了干系,必是要配合调查的。
从县令目前的态度来看,根本没打算细查,而且就这么一直拖着,时不时召他们去一次,问一些无关痛痒的问题。
让人郁闷又让人怀疑。
其实他们真的误会县令了,他也是无可奈何。
就在出事后审理案件的第一天,县令田奚在夜半时分就收到了未知人士的警告。
一黑衣人揪着他的衣领,愣是把他从睡梦中揪醒。
你你你是谁?
黑衣人抽出明晃晃的刀,利落地架在了他脖子上。
今日将军府门前惨案,知道该怎么处理吗?
田奚一思量,以为这件事是有人看锦玉将军不顺眼,特地给她使得绊子,眼珠一转,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会把一切都推给锦玉将军。
黑衣人的刀又向前递了几分,蠢货,是让你尽量拖延时间,最好是让慕容英脱不开身。
是是是,我会照办的,大侠有话好说,先把刀放下
哼。黑衣人收了刀,又踢了他一脚,跳窗走了。
田奚惊魂未定的摸了摸脖子,心里却想这个案子无论如何他也不接了,明天就上报知府。
看着于书樱忧心如焚的样子,温庭玹提议去温铭韵那里散散心。
于书樱当然痛快答应,其实她刚回来的时候就打算去的,可是又出了事,怕给阿韵带去不好的影响。
有了温庭玹带着,几乎畅通无阻的就进了公主府。
书樱哦不,阿英!温铭韵早就得了消息,带着几个丫鬟欢喜地在门口等着。
阿韵!于书樱也很开心,之前的烦恼一扫而光。
虽然她们联系很少,但是那份来自同一个世界的感情让她们更加亲切。
走,阿英,进屋。两人手挽手,一同进了暖阁,留下温庭玹在秋风中凌乱。
温铭韵早已听说了于书樱的事,对此也表示非常愤恨,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就是打算栽赃陷害。
阿英,你放心,我和阿玹联手,就不信查不出来,就算那陷害之人再怎么隐匿,也总会留下蛛丝马迹的。温铭韵表现地十分坚定。
于书樱看着她消瘦的脸道:好了阿韵,这件事肯定会有结果的,你看你瘦了这么多,连黑眼圈都有了,这些日子肯定操劳了不少吧?
都是为了生存呐,宫里事太多了,天天这事那事的。对了,还没恭喜你当了将军呢,怎么样,带兵打仗爽不爽?温铭韵越说越兴奋。
嗐,我不过就是个虚衔罢了,若不是阿玹,我早就命丧沙场了。
温铭韵的眼神瞬间犀利了起来:哟,这么亲热了?连阿玹都叫上了,看来我之前撮合的没错呀?
温庭玹刚踏进门就听到了自家皇姐对阿英的调侃,忽地又把脚缩了回去。
他想听听阿英怎么说。
哎呀阿韵你说什么呢?阿玹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能对救命恩人有非分之想呢?于书樱笑嘻嘻地说。
温铭韵继续调侃:可是自古以来对救命恩人不都是应该以身相许吗?
阿韵你存心取笑我是不是?于书樱趁机挠了她一下。
我怎么会取笑你呢?是不是心虚了呀?温铭韵和于书樱闹成了一团,气氛十分欢乐。
温庭玹退了出去,就让她们姐妹好好叙叙情吧,他就不进去打扰了。
他知道姚缙还在府里,决定去找他喝一杯。
也不知道这小子有没有走进他皇姐的心,追了这么多年了一点进展都没有,不过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皇姐并不喜欢姚缙。
花园里的菊花开的正好,温庭玹正要进去欣赏欣赏,却碰到了一道婀娜的身影。
只是这道婀娜的身影看起来十分虚弱。
吕冬菱戴着面纱,脚步虚浮地向温庭玹走来,身边两个丫鬟小心翼翼地扶着。
但却非要硬撑着行礼:冬菱见过六皇子。
温庭玹虚扶一把,客气地表示关心:冬菱姑娘是生病了吗?
多谢六皇子关心,只是感染了风寒而已。吕冬菱甜腻腻的声音让温庭玹听的很不舒服。
感染了风寒需得静养,冬菱姑娘还是回府静养比较好。
前一秒还暗暗高兴的吕冬菱瞬间就垮了脸。
她听说温庭玹回来了,不顾病体的疼痛来公主府,就是为了能看他一眼,没想到居然让她回府去,这让她情何以堪!
都怪那个于书樱!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被罚到毒磐洞!
没错,她就是莫月宫的莫雪,堂堂工部侍郎的嫡长女,是江湖上有名的女杀手组织的二少主!
她在毒磐洞待了三天,浑身上下都被蛇虫叮咬过了,要不是宫主减小了那些毒物的威力,且又给了她灵丹妙药,她早就命丧黄泉了。
吕冬菱强忍着委屈,楚楚可怜地看着温庭玹。
六皇子说的是,是冬菱大意了。
自己那么拼命的护着他,甚至不惜与同门反目,可是他却一无所知。
看着温庭玹离去的身影,吕冬菱眼中的情感变化十分明显,竟然掺杂着些许恨意。
小,小姐?吕冬菱身边的丫鬟看着她眼中逐渐泛起的愤恨,有些怕。
我们走!去拜见长公主。哼,顺便会会这个冒牌的慕容英——于书樱。
温铭韵和于书樱相谈甚欢,好像有说不完的话题,丫鬟的通报打断了她们的热情。
她怎么又来了?不是生病了吗?温铭韵让丫鬟请她进来,却向于书樱诉说着不满。
怎么了?她经常来吗?
对啊,天天来,有意无意地问阿玹的事,估计是这次听说阿玹回来了,特地来的吧?真是不死心!
看来是阿玹的爱慕者啊~于书樱一首托腮,做思考状。
温铭韵戳了一下她的脸,你难道不吃醋?
我才不会告诉你呢。
你好不告诉我?快说你吃不吃醋?
两人又开始闹了起来。
冬菱拜见长公主,见过锦玉将军。吕冬菱一进门就看到了她们闹腾的模样,她知道她们关系匪浅,没想到竟这般相熟。
两人连忙端正态度,冬菱快坐。
吕冬菱款款坐下,直盯着于书樱,书樱姑娘近来可好?没想到这么久没见,竟是去做了将军。
于书樱和温铭韵皆变了脸色,但马上又恢复。
我想冬菱姑娘可能是认错了,我只是和于小姐比较相像而已。
于书樱就一口咬定她不是,反正她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温铭韵也帮着她说话:是啊冬菱,你可能是认错了吧?这是本宫皇弟的朋友,也是我的至交好友,只是和书樱有几分像而已。
吕冬菱明显不信,但却没继续揭穿,而是附和着温铭韵的话说了下去: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于书樱越听越觉得吕冬菱的声音眼熟,奈何她戴着面纱,无法判断是不是在某些地方见过。
吕冬菱这么一搅和,她们三人之间之后的谈话完全是在尬聊。
过了晌午,吕冬菱知趣的告辞回府了,温铭韵稍稍挽留便让人送她走了。
于书樱在温铭韵这里待了一天,直到用完晚膳准备回府了,结果温铭韵愣是不让她走。
好嘛我不走了,但是我留宿在你这里对你影响不好,我怕连累你。于书樱拉着她的手道。
温铭韵信誓旦旦,你看我像是怕事的人吗?放心吧,那些人还不敢放肆到我头上!
行,你这么说那我可就真的赖在这儿了。
赖赖赖,随便赖,我举双手双脚欢迎。
而幸亏于书樱当晚赖在了温铭韵这儿,因为不然她很有可能没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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