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蓉蓉狼狈的躺在地上,绝望的泪水滑落脸颊,已经没有了力气挣扎,任由他们玩弄、摆布。
待彪爷带着手下淫笑着离去后,何蓉蓉好似才还魂一般,机械的转过头,看到了狼狈趴在地上的陈阿牛。
于书樱已经不见了踪影。
于书樱觉得脖子酸痛难受,身体晃晃悠悠的好像不是自己的。
她睁开眼,看到了简陋的车顶。
双手撑着坐起来,一双双陌生的眼睛齐刷刷地看着她。
嗯?这是哪?
努力回忆一番,她记得跟着陈阿牛去救何蓉蓉,然后……被打晕了?
打晕她的很像那天找事的粗壮汉子。
嘶~于书樱扶着头,试图进入桃花界。
咦?进不去?
可能是体力不支的原因。
于书樱只好认命的坐好,观察着她身处的环境。
这是一辆宽大简陋的马车,车里全是糙汉子,一个个的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于书樱。
她抿了抿嘴,有些不知所以然,随口问了坐在她旁边的一个瘦小男孩。
;这是哪里?
男孩年纪比她还小几岁,怯怯地回答她:;这是去往军营的马车。
一说军营,于书樱啥也明白了,她这是被人敲晕了送去充军捞钱了。
该死的陈阿牛,居然坑她。
既然暂时回不去了,那她倒要看看这军营还有多少黑幕。
一路上马车密不透风,连窗户都被关的死死的。
摇摇晃晃地不知走了多久,陈旧不堪的马车门哗啦一下开了,一个高大黑瘦的男人抛进来一包袱东西和几个水囊。
;吃完喝完方便完赶紧上路。说完便不再搭理他们,自顾自地和其他士兵凑到一起吃饭去了。
于书樱还没反应过来,包袱里的东西就被一抢而光了。
原来是肉包子。
一只脏兮兮的小手伸到了于书樱面前,手里还捏着一个热乎乎的肉包子。
是刚才的那个小男孩,他抢了两个。
于书樱接过,礼貌道谢。
;哥哥,你也是被抓来的吗?小男孩咬了一口包子,悄悄地问道,湿漉漉的大眼睛倒是和花白很像。
于书樱点点头,;嗯,你叫什么名字,是怎么被抓来的?
小男孩低下头,声音更低了,;我叫小辰,是……是不小心被抓来的。
其实他是爹娘为了换钱,亲手把他送到这里的,但他不想说,怕被这个白净漂亮的大哥哥瞧不起。
;好的小辰,我叫慕容英。于书樱又给自己起了个新名字,慕容是她亲生母亲的姓。
;那我可以叫你阿英哥哥吗?
;当然可以。她发现这里的人称呼别人时都喜欢叫;阿什么。
小辰看起来很开心,之前眉宇间的阴霾一扫而光,好像认识于书樱是一件很高兴的事。
吃饱喝足,也有了足够的体力,可于书樱还是进不去桃花界,急得她一头汗。
;阿英哥哥,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小辰很不理解为什么这个季节于书樱还能热成这样。
于书樱勉强笑笑,;我没事。
不知道蔡婆婆那边怎么样了,还有陈阿牛和何蓉蓉,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一无所知。
其实蔡婆婆那边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陈阿牛醒来后,看到了被污辱后要去寻死的何蓉蓉,拼死拉住了她。
被问及事情的来龙去脉,陈阿牛思索一番,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当时他下山找人帮忙,找到了于书樱,而于书樱又找了那几个粗壮汉子来帮忙,后来陈阿牛被打晕了,而何蓉蓉被那几人欺辱后,于书樱跑了。
何蓉蓉听完悲愤交加,她好不容易接受了于书樱是女儿身的事实,没想到她为了不暴露身份竟然要如此对她,这是要把她往绝路上逼啊!
眼泪已经哭干了,何蓉蓉双目似充血般通红,她抓着陈阿牛的手,声嘶力竭:;阿牛哥,我一定要报仇!我一定要杀了她!阿牛哥,你一定会帮我的对不对……
看着有些魔怔的何蓉蓉,陈阿牛既心疼又心虚,人是他找来的,他本想让他们抓那个姓于的臭小子去充兵,那样他就彻底在蓉妹子面前消失了。
可是没想到那个邢彪居然是个衣冠禽兽,出尔反尔,他们把蓉妹子给……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因于纾英而起,对!都是因为他!
陈阿牛握紧了何蓉蓉的手,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两人下山后,直奔蔡婆婆家。
叫嚣着让于书樱出来,说她在山上找人一起侮辱何蓉蓉,被陈阿牛发现,然后逃跑了。
这个时代女儿家的清白还是很重要的,所以他们只能说是侮辱未遂。
其实陈阿牛心里知道,于书樱可能早就被送去充军了,但是说了一个谎就得用无数个谎掩盖。
一传十十传百,紧闭的大门纷纷打开,人们都出来,凑到蔡婆婆家门口看热闹。
何蓉蓉的爹娘坐在门口哭天抢地:;造孽啊!我苦命的女儿啊!怎么遇上了这么一个小杂种啊!害人不浅呐!
蔡婆婆在洛淳镇的声望也是相当好的,所以没人敢指责她,都在对于书樱议论纷纷。
蔡婆婆看着一身狼狈的何蓉蓉和哭天抢地但何氏夫妻,冷声道:;你口口声声说纾英找人欺辱你,那她是何目的,你可有证据?
;证据?何蓉蓉嗤笑一声,干涸的眼睛又开始湿润,;既然不是他,为什么不敢出来与我对峙,是心虚吧?你让大家伙看看,我这一身狼狈是怎么来的!
何蓉蓉越说越激动,到最后直接嘶吼出来。
蔡婆婆紧锁眉头,;你说纾英找人害你,那你可知是阿牛来叫走了他去救你?
;还有,纾英并未归家,我也相信她不是那样的人!
众人一听,又迷惑不已,不知道该相信谁好。
人群中有人说话了:;我说蔡婆婆,你可不要包庇那个臭小子,我看他平时不安分的很,说不定就是他想要侮辱蓉妹子,故意设计的!
立马有不明情况的墙头草开始附和。
甚至有些看不惯于书樱的开始出言诋毁。
;纾英是女儿身,如何侮辱蓉妹子?凡事都要讲求证据,大家不明所以还是不要胡说的好!蔡婆婆义正言辞地说出真相。
人群中又是一片哗然。
;什么?那臭小子竟是女扮男装?
;怪不得细皮嫩肉的,跟个娘们似的,原来真是个娘们啊!
;那她侮辱蓉妹子岂不是无稽之谈了?
见形势对她们不利,何蓉蓉狠狠地咬了咬嘴唇,大声道:;就是因为我识破了她女儿身的身份,所以她才要置我于死地!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要这样害蓉妹子。
;真是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蔡老婆子,你也别拦着了,赶紧让她出来说清楚!
;对!若真是她做下了坏事,我们定要拉她去见官,为蓉妹子讨回公道!
蔡婆婆一脸为难,人都没回来,她上哪找去?
;老身实话实说,纾英确实没回来过……
这时一个年纪稍长的老人站了出来,看样子像是这个村的村长。
;蔡老婆子,你在这儿也住了多年了,你什么品行大家都清楚,只是你这表侄儿犯了错,你也不能是非不分啊!
为掩盖身份,蔡婆婆一直对外声称于书樱是她的远方表侄儿。
蔡婆婆万般无奈,;村长若是不信,可以让人进我这旧宅搜查一番,纾英确实没回来。
都这么说了,再闹下去可就太不给蔡婆婆面子了,可是恨意满满的何蓉蓉根本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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