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沉默片刻,程婉君忽道:我想和宝宁单独说几句话。
待一干人出去,程婉君语重心长地对于书樱道:宝宁,你也不小了,是时候该定亲了,娘记得你小时候总爱缠着你诲文表哥,如今诲文也到了适婚的年纪,你姨娘也颇有此意,娘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到你与你诲文表哥成亲。
于书樱听完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
开什么玩笑?让她成亲?为什么这个节骨眼上跟她说成亲的事?
她决定先把这个话题略过:娘,你如今受了伤,还是好好休养为主,这些事容后再考虑。
这么说宝宁是答应了?程婉君双眼瞬间明亮有神,似乎有些惊喜。
娘,怎么突然说起成亲的事,大哥还未订亲,我总不能逾越过大哥吧?
你大哥我自有打算。见于书樱不像要答应的样子,程婉君面露不悦。
于书樱心下更疑惑了。
眼看着程婉君已经有些不高兴了,虽然搞不懂她娘的脑回路,但于书樱也不好再问出口了。
程婉君说累了要休息,便把于书樱打发走了。
于书樱带着一肚子问号回了清纾院。
第二日,东邱国朝堂之上人言籍籍。
因着于丞相启奏有南羌贼人出没军营边界,且伤了程君将军。
一位略年长的臣子站了出来:启禀皇上,臣以为南羌贼人不会轻易能靠近军营附近,臣斗胆推断定是有内应接应。
连尚书此言有理,但老臣认为是程君将军边防不严才导致贼人趁虚而入。说话的是一向和于景泓不对付的右相蔺正卿。
于景泓冷哼一声道:那右相的意思是臣的夫人是咎由自取了?
老臣并未明言,只是考虑的军防事宜,若左相如此认为,那老臣也无话可说。
对于蔺正卿这种倚老卖老毫不讲理的行为,这么多年来于景泓已经习惯了,可是还是忍不住想打他一顿。
皇帝温成贤以手扶额,颇为无奈,他的这帮臣子每次上朝都要因为一点小事而争论不休,好似不吵个大半个时辰就不痛快。
终于,温成贤听不下去了:好了,这件事朕自会追查到底,于爱卿,程君将军伤势如何?
回皇上,贱内伤势并无大碍,多谢皇上挂念。
嗯那便好,一会下了朝朕让齐公公送些补品到你府上,以示宽慰。温成贤把关心臣民的模样刻画的淋漓尽致。
于景泓忙不送迭地谢主隆恩。
这事儿当然不能就此作罢,温成贤继而道:兵部侍郎何在?这件事便交由你来彻查。
刘元义上前一步:臣接旨。
本以为这事回告一段落,没想到却远没有结束。
次日,温成贤御书房书桌上的奏折比平日里多了一倍。
看了几本后,温成贤勃然大怒,狠狠地把奏折摔到了地上。
真是岂有此理!
身边伺候着的齐公公吓了一跳,顾不得地上的奏折,连忙上前安抚:皇上息怒,切莫气坏了身子。
这怎能叫朕不气!朕的儿子一片孝心竟然被这群愚蠢的臣子拿来做为通敌的证据!你自己看!
齐公公又唬了一跳,他哪敢看?
朕准许你看!
这老奴遵旨。齐公公小心翼翼地捡起了奏折,大致浏览了一下。
看完齐公公都觉得诸位大臣未免太小题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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