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霄嵘目不转睛的盯着于书樱,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之色,上次没能杀了她算她走运。
蔺兄,你看丞相府的长女耍的这段剑舞怎么样?温庭玹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
蔺霄嵘皱了皱眉头,今日这六皇子怎得如此热络?平日里可是甚少与他说话。
腕力不够,力道欠缺,不过是花样子罢了。
蔺霄嵘冷冷的给予了评价。
温庭玹没有理会他的冷漠,依旧淡笑不语。
于书樱下了台,有些心不在焉,直觉告诉她,安庆长公主温铭韵极有可能和她是一类人。
从言谈举止到说话方式,于书樱都仔细观察过,怎么看怎么像现代人。
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冥冥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指引着她探究真相。
不行,她得想个办法试探一下。
温铭韵对她的剑舞不痛不痒地称赞了几句,很快便轮到下一个。
回到座位上,刘瑛月忍不住出声赞美:于姑娘,你刚才的剑舞甚是精彩,是你娘教你的吗?
于书樱摇摇头,说了实话:是我身边的这两位丫鬟教我的。
刘瑛月惊讶之余不禁感慨丞相府卧虎藏龙。
于姑娘
别叫我于姑娘了,叫我书樱就好。
刘瑛月心中一喜,这样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了一步。
那书樱便唤我瑛月吧,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
两人继续闲聊,刘瑛月神秘兮兮地告诉于书樱:听说这次百花宴这么隆重,是要给几位皇子选皇妃呢
于书樱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温庭玹,因为这是她认识的唯一一位皇子。
这样的场合他一定会来吧?
眼神不由自主地往男客那边瞟了一眼,没想到正好对上一双温润的眼睛。
四目相对,遥遥相望,于书樱心跳漏了一拍,连忙转移视线。
好尴尬呀,怎么想到谁就看到了谁?
才艺表演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无非就是各种琴棋书画,一会功夫,于书樱已经喝了四五杯茶、一盘点心也吃了个差不多。
不多时,号码牌抽完了,也就意味着这无聊的才艺表演要结束了,丫鬟正要报唱。
慢着。一声清亮的女声打断了丫鬟正要说出的话。
此女盈盈一拜,道:之前冬菱所弹的琵琶出了些错,可否容许冬菱改为作诗再来一次?
原来此女正是工部侍郎的嫡长女吕冬菱,听闻她与温铭韵素来交好。
温铭韵果然并无恼怒之意,耐性极好的准许了吕冬菱的请求。
得了准许,吕冬菱便开始了她的作诗。
花间人笑百媚生,
人比花娇似常情。
不得较与天骄子,
却胜皎月与繁星。
适得琴音声声起,
犹得舞姿翩翩飞。
虽言此皆苦中习,
若无花衬人怎妙。
此诗一出,底下叫好声一片,温铭韵也是连连称赞。
于书樱也似模似样地称赞了几句,实则内心充满了鄙视,这很明显就是在拍长公主的马屁,不就是说她们表演的再好,没有长公主的花的衬托啥也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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