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狗奴才,快让开,我要见你们的王爷!萨雅公主的声音,极其尖锐,她所说的话语是那么难听,叫人听了心里头不舒服。
公主殿下!王爷说过了,他想安静待会儿,不想让人打扰!侍墨十分为难,急忙拒绝了她的请求。
萨雅公主冷眼看他,大声喊道:你个狗东西!还敢拦我?!我这有孕在身,万一动了胎气,你能担待得起吗?!
这时候,书房的门打开了。赵玄璘从里面走了出来。乳白色的月光,洒在赵玄璘俊美的侧脸上,更衬得他清风朗月,气质非凡。
萨雅公主见赵玄璘出来,她这才稍微缓了缓神色,对着身后的丫鬟心儿,命令道:心儿,还不快把炖好的人参鸡汤给王爷送进去
是!公主!心儿低眉顺目,她急忙将羹汤端进去。赵玄璘本想拒绝,可见到萨雅公主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也不好推拒。
萨雅公主挑眉,看着赵玄璘,她问道:你难道这么不待见我吗?好歹我肚子里怀的是你的骨肉,你连多看我一眼都不肯吗?
哦?你怀的是本王的骨肉?赵玄璘瞪大双眼,诧异道:可我怎么不记得我有跟你同房过?莫非,你是给本王戴了绿帽子不成?
那件事也只有天知地知,除了她,也就只有当事人李成峰知道了。她那一夜是喝醉了,才会跟李成峰发生那种事。在得知怀有身孕后,萨雅公主有后悔,可后悔也只不过是短暂的,她还是决定要把这孩子给生下来。甚至,她也打定了一口咬定,这孩子,就是赵玄璘的种!
哎呦王爷,您做的事情,怎么能转眼就忘了?那一夜,您喝醉酒了,嘴里还喊着秋儿,秋儿萨雅公主眼眶开始泛红,她抹了抹泪水,哽咽道:我知道,王爷是把我当做许岚秋了,我也曾反抗过,可王爷您哎我身子娇弱,哪里是王爷您的对手
萨雅公主越哭越伤心,那泪眼婆娑的模样,我见犹怜。而一旁的赵玄璘听得云里雾里的,他剑眉微蹙,大声道:等等!!你浑说些什么?我何时跟你有过风花雪夜?我又何时把你当成秋儿了?
这些倒像是萨雅公主凭空杜撰出来的,赵玄璘压根不记得自己有做过这些卑劣之事!他再怎么烂醉如泥,还不至于会把萨雅公主认成是许岚秋!
就在三个月前,那一夜,您好像心情很差,还抱着酒坛子,我本来是来给您送乌鸡汤来着的,碰见您在书房喝得烂醉就萨雅公主说得仿佛像是有那么一回事。
赵玄璘冷冷地看她,他又非失忆,若是自己喝醉酒,又如何能忘记?他又转向了侍墨,问道:侍墨,你说给公主殿下听听,本王前三个月内,何时有喝醉酒过?
侍墨最是忠厚老实,他诚惶诚恐地看着王爷和萨雅公主,这才低声道:侍墨最近三个月内,都未曾见王爷喝醉酒过,侍墨一直随身伺候王爷,根本未曾记得有过此事。
听见没?侍墨向来不会撒谎!你有何话可说?赵玄璘目光炯炯,盯着萨雅公主看,他就不信,她还能胡言乱语,能把白的说成黑的不成。
而赵玄璘果然低估萨雅公主了,只见她掩面而泣,抽噎道:王爷若是不想认账也就罢了,怎么还唆使手底下的人一块撒谎呢?我虽然不得王爷您的恩宠,可我也是待在王府内,恪守妇道。倒是王爷您,我可记得您有好长一段时间,未出现在王府
你!真是信口开河!赵玄璘被气得不轻,一双黑眸里闪过愤怒之意,可他还是拿萨雅公主没办法,只因他手上并未掌握她红杏出墙的证据。
至于萨雅公主所说的好长一段时间未出现在王府里,那是因为他不想看到萨雅公主这副面孔,只好搬到江平川的府邸小住几日。如今,这反倒成了萨雅公主诋毁他的说辞。
萨雅公主泪眼朦胧,又道:王爷,我难道有说错吗?我日日独守空房,而您搬到书房也就罢了,后来还干脆夜不归宿。若是您对我有什么意见,干脆到皇上那边去,让皇上给咱们评评理
你好端端地,扯到皇上那边去,作甚?赵玄璘愈发心烦气躁,他只觉得自己跟这个女人说不清,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
那是因为,咱们这桩亲事,是皇上赐婚的,当然得找皇上来评理了!萨雅公主振振有词,道:哼,若是我父王知道我嫁到王府,受尽了你的冷落,他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哎,我懒得跟你说,很晚了,你还是快些回屋歇息吧!赵玄璘说罢,也不再去理会她那副娇弱造作的表情,而是干脆利落地关上房门。
赵玄璘,你!萨雅公主被他阻隔在房门外,心有不甘。毕竟这世上,还是只有赵玄璘敢用这种冷漠的态度来对待她。
侍墨只好对着萨雅公主说道:公主殿下,您请回吧。他也是一片好心劝道,又道:您现在有孕在身,可得好生顾着身子。
好萨雅公主冷冷地瞥了一眼屋内的影子,愤恨道:我就不信了,等我把孩子生下来,他还敢不认这个孩子不成!
屋内,赵玄璘心烦意乱,他眉头紧蹙,那碗人参鸡汤还冒着热气,可他完全没有食欲去喝一口汤。烛光摇曳,赵玄璘脸上愁云未曾散去。他亦是没有半点的睡意。
我赵玄璘做过的事情,绝不会抵赖,可若是我没做过,我断然不会让别人给我扣上这顶高帽!赵玄璘咬牙道。
赵玄璘在心中暗自决定,定要找出真相。到底萨雅公主是跟哪个人有了种,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他相信有朝一日,他终究会知道答案!到那时候,他也绝不会让萨雅公主留在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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