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公子过奖了。许岚秋淡淡一笑,她的目光飘向了远方盛开淡紫色菊花。她的心思似乎不在沈霄身上,沈霄只需一眼,便能看出来了。
在下告辞。沈霄浅笑道,他认为,像许岚秋这般非凡的女子,断然不可太过心急,物极必反,若是自己表现得太急切,只怕会惹得许岚秋反感。
沈霄便离开宁国公府,送走他之后,许岚秋如释重负。
是夜,月明星稀。许岚秋站在窗台前,望着幽静的月色,她心中想着,赵玄璘今夜应是不会来,毕竟他与萨雅公主是新婚燕尔,若是往这边跑,被人发现,只怕会落人话柄。
秋儿!一道清冷的嗓音响起,许岚秋抬眼,看到树梢上多了一道人影,衣袂随风飘动。此时赵玄璘只是这么隔着一段距离看她,并未到她的闺房。
你难道不怕被人看到么?打翻了某位公主的醋坛子,毁了王爷的清誉,可不妥许岚秋眉头紧蹙道。
秋儿,我来是同你告别的,那圣女山土匪猖獗,打家劫舍,欺负良家妇女,我奉皇上之命,前去剿匪!赵玄璘低着嗓音对她说道。
剿匪?那岂不是深入虎穴?许岚秋脸色更沉了些,她担心他此行会遭遇什么不测。她近日来也听到不少关于圣女山土匪一事,那些土匪穷凶恶极,杀人不眨眼,杀了不少人。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若是我坐以待毙,那些贼人只会更加猖狂。赵玄璘握紧拳头,愤懑道。
可你刚成亲,若是遭遇什么不测,萨雅公主岂不是要守寡?许岚秋凤眸微挑,又道:她难道愿意看你去冒险?
哼。赵玄璘冷哼一声,他薄唇轻启道:守寡总比让她守活寡来得强,我若是死了,她还可另寻良人,改嫁得了!
许岚秋从赵玄璘那淡薄的语气,听出赵玄璘根本不爱萨雅公主。由此可见,赵玄璘是故意向皇上请命,前往圣女山剿匪。没准,便是为了躲避萨雅公主。
你为了大魏,牺牲够多的了!许岚秋的眸中闪过一丝的心疼,她才发现自己深爱着这个男人,也不愿看他去奔赴险境。
你且放心,我会为了你,活着回来!赵玄璘唇角浮现出一抹笑意,又道:我还等着你,想娶你过门
许岚秋红唇一抿,随即,她转身,从房中的一个木匣子中取出红色平安符,她将那平安符从窗口丢给赵玄璘。赵玄璘稳稳地接住那个平安符。在月光下,那平安符闪烁着柔和光晕。
这是我从白马寺求来的平安符,赠与你!许岚秋柔声道,她的眼底有着万般的柔情,她是舍不得看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可又不表露出来,只希望通过这平安符,来传达她对他的关心。
嗯,我会好好珍藏它的!赵玄璘握紧手中的平安符。他很少收到她所赠送的东西,也会格外珍惜这个平安符。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响起,是有人来了。赵玄璘的耳朵素来灵敏,他忙飞身而起,消失在许岚秋的视野中。
姑娘!纤儿一手端着汤,一手推开房门。许岚秋闻到一股银耳燕窝羹的味道,她抬眉道,你又给我送羹汤了?
纤儿点头道:是啊,奴婢近日看姑娘食欲不振,整日郁郁寡欢,脸色也比从前差些,奴婢便寻思着,给姑娘做些补气血的羹汤
许岚秋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道:纤儿真是有心了。
纤儿望了望窗户,那窗户是开着的,有冷风从窗外吹进来,她皱眉道,姑娘,窗户还是得关上,万一着凉可不好!
于是,纤儿便放下那碗羹汤,走去关窗户。许岚秋坐下,端起那冒着热气的燕窝羹,她的脑海里浮现出赵玄璘那张清冷的绝世容颜。她心中担忧道,也不知赵玄璘此去,何时才会归来了。
另一边,裕亲王府一片寂寥。
萨雅公主并非独守空房,而是跑到书房门口,守株待兔,她四下张望着,又担心赵玄璘发现她的身影溜掉了,她索性便推开书房,待在书房内。
果然,不消片刻,赵玄璘推开书房,他点亮房内的烛火,才发现自己的书桌前竟坐了个女人。萨雅公主身穿一袭红衣,凤眸微瞪道:赵玄璘,你去哪儿了?是不是去跟那狐妖媚子幽会去了?
赵玄璘慵懒地抬了抬眉,淡淡道:公主若是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萨雅公主上前一步,咄咄逼人道,哼,你今夜必须同我圆房,否则,我便书信一封,跟我父王告状去!他若是知道你如此怠慢我,势必会与你算账!
哦,那你便去写吧。我不会阻拦你。赵玄璘面色冷淡,他对她是一种冷漠至极的态度。这桩婚事,本就是被迫的,他也没什么话好说的。
你!萨雅公主气得发抖,她正欲说话,而赵玄璘又勾唇道:对了,忘了告诉你,我明日便去圣女山剿匪,可能有一段时间不在府内。
什么?剿匪?朝廷命官那么多,为何要你一个裕亲王亲自出马?萨雅公主心中起疑,她眼波流转,忽然想到什么,她又挑眉道,赵玄璘,你分明是故意的吧?我们才新婚没多久,你这么做,置我于何地?
对!是我故意向皇上请旨的,我想,我们需要时间冷静冷静况且,为民除害,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赵玄璘冷声道。
他早就料到萨雅公主会有如此反应,早就做好心理准备。
我不管,我也要去!你们大魏不是有句俗话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要跟你一同前往圣女山!萨雅公主不依不饶道。
公主大可不必如此!赵玄璘冷冷地斜睨了她一眼,随即,一只手劈向了萨雅公主后颈部的一个穴道上。
萨雅公主猝不及防,被赵玄璘给弄昏迷过去。趁着她晕倒的时候,赵玄璘抱起她,将萨雅公主给送回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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