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虚惊一场,若是再晚一步,恐怕她就要随着马车掉落悬崖了。
赵玄璘将许岚秋放下,许岚秋抬眉,对上男人那双幽深的眼瞳,轻声道:还好你出现了,否则,这一切都不堪设想!
赵玄璘紧张道:你没事吧?有受到惊吓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马儿怎么会失控呢?
许岚秋若有所思,她想起今日清晨,许珩为她送行的画面。唯有一种可能,想要加害她的人,十有**是许珩。
今日我出门,我父亲便来送我。许岚秋很不想做这么大胆的猜测,可还是艰难道:我怀疑是他提早设计好的,让马吃下癫疯的药
赵玄璘唏嘘不已,他皱眉道,你好歹是他的女儿,他如何能下此毒手?
许岚秋自嘲地勾起一抹笑意,那是因为,他已知晓我的真实身份,我不止是他的女儿,我还是他的阿姊
赵玄璘安慰她道:事情还没调查清楚,你可别瞎猜想了。我这里有一颗清心丸,你服下,可安定心神。
不必了,我无碍。只要我还没死,还有一口气在,便知足了。许岚秋淡淡一笑。她活着,到底是挡了谁的道,竟要如此处心积虑的陷害她,难道真的是她的三弟许珩么?
这时候,纤儿、红雪和黄蕊追上来,她们来到许岚秋的身边,脸上写满愧疚之意。红雪欠身道:对不起,姑娘,是奴婢们失职了,让您差点丢了性命。
前面便是悬崖峭壁,若非有赵玄璘及时出现,许岚秋早就掉下悬崖,粉身碎骨了。许岚秋并不怪她们,她轻勾唇角,笑道:你们别哭丧着脸,我这不还好好的吗?别垂头丧气了
纤儿红了眼圈,她煞是费解道:可是,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匹马,怎么好像发情了似的,丧失理智她是亲眼看到那匹马失控,根本无能为力。
嗯,算了,我们也无法找出缘由,还是专心赶路吧。许岚秋淡淡道,她是不想让她们调查出什么真相,许岚秋更怕那个真相,会让她更加寒心。
赵玄璘像是看出许岚秋的心思,他也替她转移话题,便认真道:对了,你的马车都掉下悬崖,不如,你跟我同骑一匹马!
许岚秋秀眉微蹙,她反倒不好意思起来,毕竟,萨雅公主和静安公主,都随同出行,万一被她们看到,岂不是又多出一些争议。
不必了,我我还是走路。许岚秋拒绝道。
这不像你的风格,你在顾虑什么?赵玄璘目光灼灼,他希望许岚秋跟他一样大胆,他希望众人能知道他们两个人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许岚秋抬眼,望着赵玄璘,她看到赵玄璘眼中的深情和坚定。诚然,赵玄璘对待感情,可比她勇敢太多。她可不能让他失望而归,许岚秋思量许久,才道:好,我随你同行!
赵玄璘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和的笑意,他带着许岚秋,上了自己的那匹白马的马背上。两人贴的很近,许岚秋甚至能闻到赵玄璘身上那若有似无的清冽气息,她莫名的感到无比踏实。
有赵玄璘在身边,即便前方有其他危险,她也有勇气面对。
两人骑着马,来到赵媛和萨雅的队伍里。萨雅公主掀开帘子,才看到赵玄璘的马背上多了个熟悉的女子。见到许岚秋时,萨雅公主差点气炸,她厉声喊道:赵玄璘,你怎么带她回来了?你你对得起我么?
赵玄璘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鄙夷,道:我有何对不起你?我和你之间,根本没有什么关系。
这无情冷酷的话,直戳萨雅公主的心窝子,她也不知为何,明明不被赵玄璘放在心上,可她仍是痴迷于赵玄璘或许,是得不到的东西,越会叫她勾起征服之心。
此时,许岚秋幽幽地瞥了一眼萨雅公主,同为女人,许岚秋自然看出萨雅公主是有多嫉恨她,可见赵玄璘是魅力无穷,不仅京都的女子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就连那大番国的公主亦是对他恋恋深情。
赵媛听见赵玄璘和萨雅公主的对话,伸出玉藕般的手,她掀开帘子,一眼瞧见许岚秋正和赵玄璘坐在同一匹马上。她心中暗道:呵!居然是许岚秋!
赵媛最看不惯许岚秋那副清高的模样,她便大声囔囔道:皇叔,你怎么能把这个女人带上马呢?你忘记皇兄让你此行的目的了吗?
赵玄璘好笑地望着赵媛,他自然知道赵覆之的真正目的,不过,在赵玄璘看来,根本算不上什么。赵玄璘幽幽道:我只知道,我此行是要保护二位公主的安危。
赵玄璘端的是一副正义凛然的姿态。赵媛瞬间蔫了下来,只因她是晚辈,赵玄璘是长辈,她也不好回怼过去。
萨雅公主更是愤懑不已,她气急败坏道:停车,马车快停下,本公主要下去!敢得罪她,她便不让赵玄璘好过,既然他是负责护送她们的,萨雅公主便想让赵玄璘无功而返。
彼时,萨雅公主甩起脾气来,马车刚一停稳,她还未下马车,赵玄璘便意味深长道:这红叶林,林深野兽多,听说,前几日有人上山砍柴,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响起,那人便被野狼叼了去,后来
后来怎么了?赵媛好奇地问。
后来被吃得只剩下一堆白骨了。赵玄璘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
赵媛咽了咽口水,不敢再说一个字。她幽幽地看向了萨雅公主。
萨雅公主听得汗毛直立,她环顾四周,这林子丛林密布,藤蔓肆意滋长,时不时传来一阵渗人的鸟叫声。她不由得脊背一凉,又乖乖地退回马车内。
赵玄璘笑道:启程。
许岚秋目睹这一幕,更是忍俊不禁,她不由得佩服赵玄璘,竟有如此的手段来制服萨雅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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