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许岚秋忧心忡忡道:方才在万花楼,他们好像要加害于尚书之子,我只希望灾难能避免发生!
赵玄璘微微颔首道:嗯,我会派人去暗中保护,倘若有何异常才能尽量做到万无一失。免得他遭人毒手。
夜已深,许岚秋被赵玄璘送回清平园。待许岚秋回到闺房,她发现纤儿正一手趴在桌上打着盹儿。许岚秋轻轻地摇号纤儿的手臂,小声道:纤儿,该醒了,我回来了!
纤儿迷迷糊糊中听见一个声音,她睁开惺忪的双眼,才发现许岚秋已经回来了。她欣喜道:姑娘,您回来了!真是太好了!我还担心,您没回来,被老爷他们发现咋办
许岚秋满眼温柔,摸了摸纤儿柔软的头发,轻声道:嗯,你快回屋歇息吧!
纤儿点了点头,许岚秋一点都没有把她当下人,总是会为别人着想,能有这样的主子,让纤儿感到十分荣幸。
在纤儿离开后,许岚秋在回想今夜所碰见的事情。她眉头紧蹙,那曹丞相和吴将军好像要密谋什么,很有可能会加害别人。许岚秋只希望能顺利阻止此事,莫让悲剧发生。
翌日,清晨阳光柔媚,洒在树叶上,闪闪发光。
许岚秋刚起床,便听见纤儿说,那许岚沁果真生病了,卧床不起,嘴唇苍白,还吐出鲜红的血。许岚秋心中自然清楚,许岚沁是为了躲避那桩婚事,才故意装病。
走,咱们去看看我五姐姐。许岚秋对着纤儿扬唇道。主仆二人便来到许岚沁所在的园子里,只听见屋内隐约传来咳嗽声。
而门外,许珩正心急如焚地张望着。许岚秋二话不说,朝着许珩疾步走去,她给许珩福了一礼,轻声道:秋儿给父亲请安。父亲,也是来探望五姐姐的吗?
许珩愁容满面,道:可不是嘛,你五姐姐也不知得了什么怪病,我便让人去请大夫来看病。
许珩应是怕被许岚沁的病所传染,只站在门口,并未进去屋内查看详情。
许岚秋见状,暗自冷笑,许珩真是冷漠无情,连自己的女儿病倒了,还是这么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怕只怕许珩,只把自己的女儿当成了铺路的棋子,指望着女儿们能给自己带来荣华富贵罢了。说到底,也只是爱慕虚荣之人。许珩爱的只有他自己!
许岚秋抬脚,正准备进屋,可许珩却拦住许岚秋,他一脸紧张道,那种病应该是会传人,你还是别进去了,省得被传染。
许岚秋用帕子捂住口鼻,笑吟吟道:放心,我只进去一会儿,只远远地看着便好!
随即,许珩才放了手,许岚秋正准备进屋,那大夫却恰好从屋内出来。双鬓发白的大夫,对着许珩作揖,道:老朽给贵千金看过病,她这病,可病的不轻啊!
闻言,许珩瞪大眼睛,急切问道:那是否会传染给人?是不是时日不多?还有得救么?
大夫嗫动双唇,回道:贵千金咳嗽不止,此病十有**会传染给旁人。只能靠药物来维持生命了,至于什么时候康复,那且看她个人的造化了!
许岚秋双眼泛红,抓住大夫的衣袖,情真意切道:大夫,请您一定要医好我的五姐姐,她还未嫁人,还那么年轻,请您一定要让她活下来!
许珩亦是沉声道:对!一定要医好她,多少银两不在话下他的面色黑沉,脸上像是被一层阴霾给笼罩,他忧心忡忡道:哎,只怕,她跟晋王的婚事要告吹了。
许岚秋泫然欲泣道:我可怜的五姐姐啊,父亲,您就甭操心她的婚事了,要先将五姐姐给医好才是要紧!
老爷,我已经把药方子交给你们的丫鬟了,若是有了药,或许还有一线希望!大夫语重心长地叮嘱道。事实上,这位老大夫是收了许岚沁的银两的,他所说的话,是许岚沁要求他说的。为了挣些银子,大夫还真的乖乖照做了,说得跟真的似的,没露出半点破绽。
嗯!好!许珩点头,随即,他便转头,对着身边的仆人喊道:阿福,你去送送梁大夫!
说罢,许珩也转身离开此地。待许珩和大夫都走后,许岚秋这才带着纤儿,踏进许岚沁的房屋门槛。
只见许岚沁面容憔悴,不仅脸色苍白,就连嘴唇也失去血色,躺在了病榻上。许岚秋仔细一看,许岚沁之所以会有这般惨淡的面容,多半是靠化妆化出来的。
咳咳咳!一听见有人的脚步声,许岚沁便开始演起戏来,猛烈的咳嗦了几声。
慢慢走近后,许岚秋才捂嘴而笑,道:好了,五姐姐,不必演了。是我她一面说着,一面坐在了床缘上。
许岚沁这才停下来,她定睛一看,欣喜道:果然是六妹妹啊!她又紧张地东张西望,追问道:怎么样?父亲离开了吗?他信不信那大夫说的话?
许岚秋微微颔首道:信,依我看,父亲是深信不疑,当真认为你生了一场重病。在短期内,应该是不会再让人来找你的麻烦了,也不会把病重的你送给晋王了!
闻言,许岚沁才松了一口气,她掀开厚重的锦被,念叨道:哎,真是累死我了,装病的滋味可真不好受,光是这般咳嗽,都快把我的喉咙给咳哑了!
随即,许岚沁的丫鬟紫莹忙给她沏了一杯清茶,许岚沁端着茶杯,一口气饮了好几口。许岚沁放下茶杯,她抬起眼帘,带着几分感激望向了许岚秋。
不得不说,这回还是要谢谢你了!饶是性格刁蛮的许岚沁也不由得佩服许岚秋的智谋。许岚秋如此的聪慧,也难怪自己先前想要害她,却始终不能得逞。
好了,没什么我也不过是举手之劳。许岚秋淡淡笑道。她对许岚沁也没那么多的仇恨,便随便提了个锦囊妙计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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