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她怎么了?。苏小小蹙眉,忍不住担心道。
大姐姐不用担心,就是年纪大了,总犯一些旧疾罢了!祖母正是不想让大姐姐担心,才让我来送姐姐一程。
苏小小点头,那以后,就劳你照顾祖母了。
大姐姐放心,我也是祖母的孙女,照顾祖母是应当的,倒是大姐姐,摄政王府出了那样的事,从前与长宁侯府有往来的那些府邸如今见了咱们就绕道,大姐姐可想过对策了?。
闻言,苏小小看了苏从容一眼,你的意思是?。
苏从容对上她的视线,眸子里竟没有半分心虚,如今,大姐姐心里清楚,只有长宁侯府与摄政王府撇清关系,长宁侯府才不会被牵连。
苏小小轻笑了声,苏从容疑惑问道:大姐姐笑什么?。
没什么。苏小小望着她道:只是忽然感叹,当年那个需要我护着才能在长宁侯府待下去的小丫头如今长大了,还很聪明。
还很无情。苏从容顿了顿,大姐姐想说的是这句吧?我今日说的这些话的确有些冷漠无情了,可我是为了长宁侯府好,大姐姐便是怪我也无妨。
我不怪你,你说的很对,摄政王府自身难保,长宁侯府划清界限才是最好的选择。
苏从容弯了弯唇,伸手抱住苏小小的手腕,却被她避开了,她脸上笑容淡了几分。
大姐姐。
时辰不早了,就送到这儿吧!。苏小小淡淡开口。
大姐姐。
身后传来苏从容的声音,苏小小停了步子,并未回头,身后的人也不在意,轻轻开口,
你知道吗?我曾经很喜欢、很喜欢大姐姐,后来,后来很妒忌大姐姐,在摄政王府小住的时候,我也很羡慕大姐姐,可是如今,我忽然觉得大姐姐你才是最可怜的。
你什么都有过,可也什么都失去过。
苏从容盯着她的背影,轻笑了声,大姐姐,你保重。
听着苏从容的话,苏小小心里有些复杂,她从来没有想过,苏从容会有这么多这么多矛盾的想法。
苏小小回头看了一眼,苏从容已经离开了,她方才走得有些急,或许,她是不想再见到自己了吧!
苏小小收回视线,办完最后一件事,她才算可以了无牵挂的去找谢璟淮了。
回廊转角处,苏从容闭上眸子,让自己的心安静了下来,才再睁开眼睛。
憋在心里许久的话终于说了出来,就好像心口压着的那块大石头被搬开了,竟然觉得轻松不少。
苏从容轻笑了声,抬眸望着不远的背影,不论何时,她的洒脱终究都是自己比不上的。
苏小小
我不想再记得你了,不想再活在你背影之下了,所以,你要好好的。
等你回来,看着一个不一样的苏从容。
你要完完整整的回来。
荣王府。
荣王妃看着眼前的女人,眸中满是不可置信,你、你再说一次?。
苏小小笑了笑,把自己方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要去邺城,圆圆滚滚想拜托母亲替我照顾。
荣王妃笑了笑,苏小小,你是疯了吗?还是你觉得你唤我一声母亲,我就真成了你亲娘,还得替你带孩子?。
圆圆滚滚尚小,交给别人,我不放心。苏小小望着荣王妃,认真的开口,我相信母亲会好好照顾他们。
苏小小,你。荣王妃指着她,气得都不知怎么骂她好了。
真是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罢了!既然你信我,我便会好好待他们,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头,你休想让本妃给你带一辈子孩子,所以你最好快些回来。
苏小小自动解读成她在关心自己,多谢母亲关心。我会尽快回来的。
谁关心你了?。王妃嗤声道,说着,又别扭的开口说了句,我晚些会进宫接圆圆滚滚。
苏小小笑了笑,郑重道:多谢。
走吧走吧!。荣王妃不耐挥手。
苏小小出了荣王府,抬头望着阴晴不定的天空,轻轻吐出一口气,如今,可算是都解决了。
苏小小揉了揉踏星的脑袋,柔声道:咱们该走了。
踏星亲昵的蹭了蹭她的掌心,苏小小呵道:驾!。
踏星飞快疾驰,激起一阵尘土。
不多时,听雪与周云气喘吁吁赶来,母亲、母亲。
她冲忙进了屋子,朝荣王妃询问道:苏小小可来过?。
来过。荣王妃淡然开口。
那她人呢?。听雪忙追问。
走了。
走了?您怎么不拦住她呢?。听雪焦急道。
人家千里寻夫,我拦什么?。荣王妃看了眼她身后跟着的人,呵斥道:都成了亲的人了,还这般毛毛躁躁,成何体统。
母亲,听雪就是一时心急,您别生气。周云忙开口。
行了,知道你疼媳妇儿,赶紧把人领回去吧!。
可是母亲,苏小小她。
她精明着呢!哪需要你担心,赶紧回去养着,我可听说,你这胎象还未稳,若是伤了我的外孙,我可饶不了你。
苏小小瞪大了眸子,一脸不可置信母亲!你竟然说这样无情的话,您的外孙还不知道是圆是扁呢!您就开始冷落您女儿了。
说着,她转头,一把抓住周云的衣襟,周云,你说,你以后疼你儿子还是疼我?。
周云红着耳朵,看了看荣王妃,这岳母大人还在呢!他怎么好开口
你快说快说。
好好好,我最疼你,当然最疼你。
那要是女儿呢?疼她还是疼我?。
疼你疼你,不论儿子女儿,都最疼你可满意了?。
荣王妃默默坐在一旁听着自家女儿没脸没皮的撒娇,只觉得自己的老脸都快丢没了。
她怎么会生了个这么个没出息的玩意儿?
荣王妃忽然想到圆圆滚滚,嗯幸好那两个孩子还小,可以从头培养。
京都里的一切都在向苏小小安排好的那样发展,而她也在一个艳阳晴日到了边境。
一抬头,就能看见邺城的牌匾。
时隔一年,她又回到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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