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没这心思,也能保证他没有吗?”邓梓潼问。
“梓潼,我觉得你真的想多了,我们只是朋友而已。”林昕染不以为意,所以拍拍她的手安抚。
“只怕只有你这么想吧。”邓梓潼却道。
在她看来,陆锦川如果对林昕染没有别的想法,怕是也卷不进上次她流产的事里来。所谓当局者迷,林昕染把自己想的太普通了,根本没意识到自身吸引男性的魅力。
“那你想怎么样?”
林昕染认真思考了下她的话,还是觉得自己的举止没有问题,而陆锦川那个圈子美女云集,怕是他不会将她放在眼里。
再退一万步讲。她跟权丞玺的关系,以及流过产的事,这些陆锦川都知道。他只要脑子没坏,也不可能对自己有那种心思。
“让店员替你送。”邓梓潼道。
“可我还想问问上次的事,他查怎么样了呢?”林昕染道。
找不出那个人,感觉就像定时炸弹,说不准会在哪时哪刻哪个地方引爆,这令她心里始终不安。
她又怕邓梓潼不放心,又保证道:“我以后会注意保持距离。”
“干嘛以后?今天开始。”邓梓潼表现的好像发现孩子早恋的家长。
“好,从今天开始。”林昕染满口答应。
邓梓潼这才满意,勉强放行。
林昕染来到他约自己的咖啡厅,报了他经纪人的名字后,被领到角落一个半隐秘的位置。
倒不是怕人认出来,上流社会出入的地方,其实没几个人会将所谓的明星当回事,这样设计只是为了给客人打造私密的空间。
陆锦川今天的打扮也很休闲,神情放松,似是提前了很久,也没有失去耐心的样子。
“抱歉,是我来晚了吗?”林昕染抬腕看了眼表,发现自己还提前了五分钟。
“是我来早了。”他道。
陆锦川的档期一直很满,毫不夸张地说,有时24小时、48小时都在连续工作,平时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时间久了,偶尔接触人群,都会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林昕染当然不知道,只是将带来衣服递给他道:“只赶了一套你急着穿的西装,其他的还在做。”
这件事她也已经在电话里提过。
陆锦川当然理解,道:“不急。”
他一直有关注着她,自然而然知道最近发生的诸多事,只是为了避嫌,所以迟迟没有露面。
一件衣服而已,也不值得他亲自来拿,可他还是刻意赶了档期,空出这一下午的时间。
陆锦川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她,脸色是有些不好,毕竟这对她来说是个打击,但见精神还不错,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上次的事,有眉目了吗?”思绪翻转间,他听到林昕染开口。
上次的事,自然是指他们被骗在酒店碰面,且导致她流产的事。
陆锦川摇头,道:“抱歉。”毕竟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
“不必说抱歉,毕竟你也是受害者。”虽然些微失望,林昕染还是这样说。
陆锦川却认为自己不算,毕竟他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损失,反而是她流产,失去了一个孩子。而且那个看起来跟一模一样的女人,显然并非一朝一夕可以成就,只怕还是针对她。
两人简单聊了几句,林昕染便要告辞。
陆锦川好不容易有空,又将她约了出来,心里不舍,到又怕她察觉到什么,最后只得忍住。
偏巧经纪人这时打开电话,有个突发状况让他过去。
“你先走吧。”这种场合虽然不怕人,他这样的公众人物,两人还是避免同框的好,省的被拍到又要乱写。
“好吧。”陆锦川应,并拿了衣服起身,谁知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一个毛手毛脚的服务生撞了下。
袋子脱手,衣服从里面掉出来就算了,还被洒上了一大滩饮料。
林昕染本来想喝完面前这杯咖啡再走的,听到动静转头看了眼,才发现是陆锦川,只得上前去查看。
“实在对不起,锦少,他新来的还没培训好。”经理一个劲儿地道歉。
林昕染蹲下身子,拿起衣服看了下,对陆锦川说:“你先走,这交给我来处理。”
毕竟这个动静,已经引起其他客人的注意。
陆锦川颔首,转身离开。
林昕染则拿了衣服去洗手间,这布料名贵,晚一会儿怕是洗不掉了。
哪知还没进门,面前突然闪过来一个人挡住去路。她愣了一下抬头,就看到权丞玺阴沉的脸。
“你怎么在这儿?”不得不说东台市真的太小了,这样也能遇到。
“我还没问你,跟陆锦川约会吗?”目光扫过她手里很明显的男士衣服。
“生意而已。”林昕染道。
“怎么?现在设计师还提供亲自上门服务?”上门服务四个字咬在嘴里,总觉得多了些讽刺的味道,让人不自觉地想到上次霍少爷过生日,自己为了脱身说的话。
“没办法,生意不好做。”林昕染大方承认。
权丞玺闻言,眼睛里似有火焰流窜:“说的本少都想也定制几套了。”他身子故意靠前。
“抱歉,本设计师拒绝一个将人衣服给狗穿的人。”她下意识地后退,拉开两人的距离。
权丞玺也发现了,伸手一把拉过她,直接就抵在了墙上。
林昕染吓得差点尖叫出声,就听权丞玺问:“有钱都不赚?”
她还蛮记仇!
“有些钱赚了只怕烫手。”挣扎不开,她怼。
“本少如果说,就喜欢看你烫手的样子呢?”他俯下身子,两人离得特别近,近到可以闻到彼此的呼吸。
他在调情?
林昕染看着面前一本正经的脸,脑子里闪过这样的疑问,再回神是,唇竟被他狠狠吻住。
那吻激烈而汹涌,就如记忆中一样残暴,又仿佛压抑着某种未知的情绪。
林昕染哪顾的那么多?只顾推拒、偏头躲避,偏偏无论怎么躲都没用,面前的他更如城墙,半点撼动不了。
林昕染被渐渐吻到腿软,快要喘不过气来才被松开。
“记住,我们还没离婚呢。”他警告,显然是表达对她与陆锦川一起出现的不满。
林昕染闻言震惊地看向他时,权丞玺已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