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可曼的声音都在发抖了,比起直接被杀害,被歹徒强行暴力更让她在心理上无法接受。
“大哥,我给你五万块,你自己去会所不是更好吗?嫖虽然不对,但被抓也只是个拘留罚款而已,可你现在要对我施暴的话,那
可就是三年起步的牢狱之灾啊!而且你的情节肯定是严重的,至少得是十年,加上你抢劫,判你个无期徒刑是很有可能的!”
“大哥听我一句劝,你只拿钱就好了,要是实在想找女人发泄,又不是没有更合理的办法,何必再给自己加罪刑呢!”范可曼苦
苦劝说道。
歹徒咧嘴一笑,摇头道:“你的狗屁五万存款,老子才不信会给,等老子把你放了,你肯定立刻报警,反正迟早会被抓,还不如
现在就让老子爽快一下,反正老子盯上你的原因,就是你的长相,不然你以为看上你这点钱了?”
范可曼呼吸一窒,发觉歹徒又要毛手毛脚的意思,她连忙郑重的道:“大哥你放心,答应给你的钱绝对会给你!”
“你就算实在信不过我,我们就按照退一万步来假设,我不把后续的五万给你,你就算拿走我包包里的2000块,这点钱,也能
去会所找一个身材颜值比我高几倍的了啊!何必非要找我呢?”
“我真的不漂亮,现在有点姿色,也只是化了妆的效果而已,大哥你别当真啊!”
“我要是卸了妆,大哥你可能会一时接受不了,直接一脚把我给踹走的!”范可曼欲哭无泪的道。
歹徒有点不耐烦了:“只是让你帮老子爽一下而已,又不是要你的命,你磨蹭什么?”
“我,我还是处女呢,怕羞……”范可曼满脸通红的小声道。
“什么?”歹徒顿时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他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不禁哈哈大笑道:“这年头像你这么漂亮的女生,竟然还
有雏儿?真是难得,真是难得啊!”
“是雏儿更好啊!你只要让老子爽一下,别说你答应的五万块不要了,就是你包里的2000千块老子也不要了!另外,老子再倒
贴给你2000,行不行?”歹徒双眼都在放光,闻着范可曼身上的香气,恨不得要把她给吃了。
范可曼哪能同意啊,连忙摇头道:“不行,不行……”
她算是一个比较保守的女生了,到现在24岁了还未经人事,其实就已经能看出一二了。
当然,保守并不是有错,只是这个社会出了点问题,老实人认真本分,这都成为了一种嘲笑句,你敢说自己是处男处女,大概
率是要被人耻笑的。几人聊天的时候,别人开黄车你不附和几句梗,装作一副你很懂的样子,也是会觉得你很无趣,不懂得增
加气氛趣味。
在华夏传统文化里,保守是个褒义词,只是现在的年轻人都在反传统。
在这个浮躁的时代,像范可曼这样漂亮的女生24岁了,还是处女,实在是叫人难以置信。
这要是被同事闺蜜们听到了,怕是要叽叽喳喳笑话半天,可这听在歹徒耳朵里,无疑是刺激了他的神经!
还是个雏儿!!!
其实在华夏传统文化里,保守一直是不变的道理。
尽管如今这个时代,人们受到了新文化潮流的冲击,尤其是年轻人,压根就不把传统文化当回事。
但只要从小接受了华夏传统文化,那就会把保守的观念埋藏在心底,骨子里。
至少目前这个时代,即便年轻人们被新文化潮流给冲击,但是绝大多数人的骨子里,还是信奉华夏传统文化那一套的。
证据就是绝大多数华夏人,都会隐隐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是处,尤其是结婚对象。
不管是处男还是处女。
没有人不希望自己的对象还是个雏儿。
当然,并不是说不是雏儿,就会嫌弃对方了。
只是如果是个雏儿,那肯定是更受欢迎的。
这种情况,不止是华夏,就是邻国的扶桑与高丽,都多多少少有这么一种心理情结,毕竟他们两国的文化,都是自古从华夏流
出去的。
这两个国家接收了古华夏的传统文化,然后形成了自己的文化,不少人也信奉这一传统,视雏儿为珍贵。
至于除了华夏、扶桑与高丽这三个国家外,放眼整个世界,都没有人会拿这一套当成一种主流文化。
在欧美那边,性是很常见的事,怎么舒服怎么来,至于是不是雏儿,大家都不在乎。
尽管华夏这边似乎也表面上差不多都达成一致了,但大家的内心还是更希望自己结婚的另一半,是个雏儿的。
甚至有的地方,如果女方是个雏儿,没有谈过其他对象,婆家给的彩礼会更多,因为值钱。
其实现在的年轻人,喜欢开黄车,说黄色笑话,也都是环境气氛使然,谁都不想被当成嘲笑的对象。
他们对仍然在坚持保守,坚持传统文化的其他人是抱有敬意的,如果可以不嘲笑的话,那肯定没有人说闲话,除非脑子有点问
题,不大懂事。
因此范可曼说自己还是个处女,这话听到了歹徒的耳朵里,就变成了刺激神经的毒药!
雏儿难能可贵!
他在暗处观察范可曼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要是知道对方是个雏儿,他早就想办法动手了!
雏儿或许技巧不成熟,但是玩雏的成就感,可不是其他女人能提供给自己的。
想到这里,歹徒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根本就不顾范可曼的反抗,开始上下其手了起来。
就在这时,巷子口突然传来动静:
“媳妇,咱们就在这里吧?”
“哎呀别啊,这里还是街道呢,虽然里面黑漆漆的,但是万一别人路过看到了呢?”
“没事没事,谁会往巷子里钻啊,咱们就亲热亲热……”
“哎呀好吧好吧,万一被人发现了多丢脸啊……”
一对男女半推半就着进入了巷子,彼此讲着不害臊的情话,时不时发出悦耳的笑声。
“救……”范可曼像是发现了救命稻草一样,想要呼救,然而她刚开口,就被歹徒给捂住了口鼻,同时还用匕首抵住她的脖子,
浅浅扎了一下。
顿时,鲜血从伤口流了出来,虽然流的血不多,但是能闻得到那股鲜血的味道,这让范可曼的呼吸一窒。
“谁啊?”
“我靠!”
这对男女也听到了动静,连忙停止了亲热,目光看向了范可曼这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