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一直在旁边站着,低着头看着地下,如果要是不能堵住耳朵,他怕是要连耳朵又给堵住。
但是作为暗卫,一定要有处事不惊的心理素质。
他听着两人的聊天,心中知道了庄夫晏和林月兮真的是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佳人。
而那顾箬瑾在他看来就是第三者,还是趁着庄夫晏喝醉的。很明显,顾箬瑾想在林月兮不在的时候,趁机上位。
林月兮和顾箬瑾之前好像还是一对好朋友。
朱雀突然就明白了那句物是人非的意思,不是指自己主子和皇上,而是自家主子和顾箬瑾的关系啊。
朱雀心中想到一计,但是自己还要去确认一下,便出声喊道:“娘娘。”
林月兮回头看向朱雀,脸上还挂着笑意,“怎么了?”
“奴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想先行告退。”朱雀福了福身。林月兮点了点头,心中思索一番。
“……”
“好,你去吧。”她笑道。
“臣告退。”朱雀离开了亭子,向御花园外走去。庄夫晏看了朱雀一眼,满意地说道:“你这侍卫倒是不错,对你忠心耿耿的。”
“我也觉得他不错。”
林月兮看着朱雀的背影,“武功高强,憎恶分明。”
“不过你这个侍卫……把你一个人放在这里没问题吗?”庄夫晏皱了皱眉说道。
林月兮笑出声,“我能有什么问题?皇上,我可没有那么娇气,当年那么多事情,自己一个人都挺过来了,现在没个侍卫就走不了路了?”
庄夫晏听林月兮提起那段日子,心里一抽一抽的疼。
“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定然不会再让你受苦了。”
“嗯。”
林月兮点了点头,脸上带着笑意,“你是没看见,他脑袋耷拉着,要是地底下有个缝,她都要钻进去了。就他刚刚走的时候,那耳朵是红的。”
“作为你的侍卫,一定要有好的心态。”
庄夫晏义正言辞地说道:“以后这种场面他少见不了,更何况朕只是和你说了一些情话,那侍卫就受不住了,他不会是喜欢你吧?”
“想什么呢?他没经历过这些,你自己想想,你刚刚说的那些猛狼的话。”
林月兮掐了庄夫晏腰间一把,瞪了他一眼,“没个正形!动嘴就够了!”
“我还可以,更没正形。刚才那个侍卫在,我都不好意思动手,只动嘴了。现在嘛……”庄夫晏挑了挑眉说道。
林月兮有些警惕的看着庄夫晏,说道:“你想干嘛……我警告你……不要……”
林月兮话还没说完,就被庄夫晏堵上了嘴巴。她有些气愤,想要推开庄夫晏。
庄夫晏一把抓住她的两只小手,将她禁锢在怀中无法动弹,等到林月兮快要喘不上气了,庄夫晏终于放开她。
“都要成老夫老妻了,你怎么还是不会换气。”
庄夫晏有些无奈地看着林月兮。
林月兮被亲的身子都软了,靠在庄夫晏怀里,脸蛋红扑扑的,“你……皇上,你说要是突然来个人怎么办!”
“那又如何?你是朕的妻子,朕吻自己的妃子有何错。况且不会有别人看见的,你就放心吧。”庄夫晏在林月兮耳边说道。
“我……”林月兮一下子脸更红了。
庄夫晏看着心里直痒痒,“都已经这么久了,月兮怎么还没有习惯呢?”
林月兮双眼微微瞪向庄夫晏,那双眼睛微红,眼角上挑,属实没有什么威力,“这些年了,皇上还是那么……”
“那么什么?”庄夫晏挑了挑眉,“放心吧,朕就在你一个人面前这样。”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林月兮有些结巴的说道。
庄夫晏笑着揉了揉林月兮的脑袋,有些无奈地说:“好好好,你不是那个意思,是朕呀,想偏了。”
林月兮有些苦闷的鼓了鼓嘴,心中油然有一种挫败感。
“怎么了。”庄夫晏揉了揉林月兮的头,“难不成是被朕猜到了?”
“我不是,我没有。”林月兮瞪大了眼睛说道。庄夫晏笑着点了点林月兮的小脑袋瓜,眼中带着无尽的温柔。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开心?”
“哼。”林月兮偏过小脑袋,不去看庄夫晏。
“好啦,朕不逗你了。”庄夫晏揉了揉林月兮的小脑袋,“也快临近傍晚了,你早些回去准备一下吧。”
林月兮有些好奇的问道:“准备什么?”
“晚上朕给你办了个宫宴。”庄夫晏回答道。
林月兮微微有些吃惊,“给我办的?那些大臣同意吗?”
“对,你没有听错,给你办的宴会。”庄夫晏点了点头,“你是辰国郡主,再怎么说,也是联姻嫁过来的,终归要有脸面。更何况只是一个宴会,我想办就办。”
林月兮听到这话,心里十分开心,但还是有些嗔责的说道:“皇上你也真是的……怎么也不提前和我说一声啊。”
“提前和你说了,这可就不算惊喜了。”庄夫晏挑了挑眉说道。
林月兮有些无奈地说道:“你这已经不能算是惊喜了,是惊吓。提前告诉我,也方便我好好准备啊……”
“朕现在告诉你也不算迟吧。”庄夫晏笑着刮了刮林月兮的鼻子,“更何况我的月兮本就国色天香,稍加打扮就好了。”
林月兮被庄夫晏这话弄的一个脸红,从他怀里坐了起来,脸上神色正经。
“那我先回宫准备了。”
“嗯,去吧。”庄夫晏点了点头,看到林月兮那正儿八经的神色,庄夫晏有些想笑。
林月兮起身,将自己的衣裙整理了一下,然后向庄夫晏福了福身子,“臣妾告退。”说完便离开了。
庄夫晏看着林月兮的背影,脸上不禁带上了一抹笑容,真好,他的月兮,终于回来了。
而一直在暗处的顾箬瑾把全程都看在眼中,看到了林月兮和庄夫晏的互动,眼中有着恨意,有着羡慕。她的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帕子,帕子已经折皱的不能看了。
自己的长相,家室,身段,任何地方哪里不如那个贱人,为什么皇上满心满眼都是那个贱人。
顾箬瑾心中十分愤然,她离得远,看得见他们,却听不见他们说话,偶尔能听到笑声。
她看到林月兮离开后,庄夫晏并没有离开,打算去和庄夫晏来一个偶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