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
范逸臣冷冷地笑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现在的清远侯简直就是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跳了进去啊!
“我!我……”
清远侯瞬间觉得自己四肢无力,然后直接趴在了地上。
“来人!”
范逸臣手臂用力地一甩,身体周围的那种君王的气质便散发了出来,整个人都表现出了一种霸道的感觉。
声音刚刚落下,一些侍卫们便带着自己的宝剑冲了进来,清远侯则是无助地趴在地上看着自己儿子的尸体以及那封书写着自己所有罪行的信。
“把清远侯抓起来!”范逸臣手掌重重的地在了桌子上,用一种极具气势的语气说道。
“是!”
侍卫直接绕到了清远侯的身体周围,把他绑了起来。
“皇上,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老臣知道错了。”清远侯面目狰狞,他用力地挣脱,嘴巴张得大大的,用一种悲痛的声音求饶。
可这一切又有什么用呢?
证据都已经摆在清远侯的面前了,他又有什么脸去请求原谅呢?
“把他给我带下去。”
范逸臣眼神里面都是一种坚定的感觉,现在清远侯说什么,范逸臣都不会原谅他了。
清远侯痛苦的呻吟的声音在朝廷里面回荡着,随着声音慢慢地变弱,其他的几个大臣们都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大臣们窃窃私语,交流了几句。
其实他们早就知道清远侯一直觊觎着范逸臣的位置,如今清远侯被抓起来,也算是大快人心了。
范逸臣用手指托起自己的下巴,心里边划过了一丝打算。
如今将清远侯的事情解决掉了,可范逸臣觉得远远不够,毕竟之前帮清远侯的人还有很多。
范逸臣自然不会轻易的就放过他们。
“来人,把这几个大臣都给我叫过来!”
范逸臣点了几个大臣的名字,然后便对着自己的手下吩咐道,将近半个时辰之后,那几个大臣便陆陆续续的来到了朝廷之上。
“想必几个大臣,已经听说了清远侯的事情了吧?”
范逸臣率先开口说话,说完之后,他轻轻地挑了一下自己的眉头,眉宇之间透露出了一种攻击力。
那些大臣们平时和清远侯交好,也没少给清远侯提一些不好的意见。
如今清远侯已经被捉拿起来了,这些大臣们心里边自然情不自禁的产生了一种担心的感觉。
范逸臣看着大臣们眼神里面划过一丝焦虑,冷冷地笑了一下。
随即便迅速地找到了那些大臣们之前做过的错事,一并将他们革职,就放。
范逸臣看着自己处理好的一切,脸上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容。
“皇上,不好了,皇上。”
然而,正当他沉浸在喜悦的气氛之中的时候,太监突然匆忙地跑到了朝廷之上,跌跌撞撞的那副样子,好像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一般。
范逸臣有些疑惑地看着那个太监,问道:“何事?”
不知为何,范逸臣的心里边划过了一丝紧张。
“清远侯现在在牢中大闹。”
太监紧张地回答道,说完之后,便迅速地跪了下去,把自己的身体贴在了地上。
范逸臣沉重地吸了一口气,没想到这清远侯已经被抓起来了,居然还不消停,现在在牢中还敢闹事情!
“那又怎么样呢?”
范逸臣眼神十分冰冷。
“他拿出了先帝曾经赐予给他的免死金牌。”太监焦急地回答道。
范逸臣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发生了一个细微的转变,没想到清远侯最后还留了一手,居然拿先帝之前给他的免死金牌做挡箭牌。
“随朕一起去牢中!朕倒是想要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范逸臣脸色十分的阴沉,他直接站了起来,将手中的奏折重重地砸在了桌子上。
不得不说,这件事情确实是让他的心情都变得烦闷了起来。
片刻之后,范逸臣便从朝廷之上走了出去,来到牢狱之后,范逸臣一眼便看到了清远侯。
清远侯倒是一副很平淡的样子,或许他已经想到了可以为自己脱身的计划了,所以现在才会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
“范逸臣,你来了啊!”
清远侯语气微微的上调,脸上的表情也有一些瘆人,就仿佛是已经不把范逸臣放在眼中了一般。
“你到底要做什么?”
范逸臣一字一句的说着,说完之后,便把自己的视线垂了下去,用一种非常凝重的眼神死死的瞪着清远侯。
范逸臣此时此刻的状态可以说是压抑到极点了,毕竟清远侯一直不依不饶,每次都想出一些非常恶劣的手段,现在居然拿仙帝给他撑腰。
“这个东西你是知道的吧?”
清远侯冷冷地笑了一下,随后便从自己的身后抽出了一个金牌。
范逸臣一眼就看出来了,那确实是先帝给清远侯的免死金牌。
“你到底想干什么?”范逸臣把自己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他脸上的表情更加的沉重了。
“我要用这个东西让你放我出去,你觉得我能不能做到?”
清远侯也并没有逃避这个问题,而是将自己心里边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毕竟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立刻离开牢狱。
“清远侯,你勾结外臣的证据都已经在这里了,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范逸臣眼睛睁得老大,他重重地甩出了一本奏折,上面则是记录着清远侯勾结外臣的种种事件。
清远侯微微地眯着眼睛,随手将奏折拿到了手中,大概地浏览了一遍上边的内容,然后有些满意地点了一下头。
“这确实是我做的,但是那又如何呢?”
清远侯一副不怕死的样子,他非常平淡地提问道。
现在这个局势真的是非常尴尬,即便清远侯已经将所有的罪过都承认了下来,但是范逸臣也拿他没有办法。
毕竟那块免死金牌是先帝赠与清远侯的,范逸臣又怎么可能违背先帝的命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