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兮刚刚从自己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就看见坐在了下面的献王,献王今日来的特别早,而且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只有一个带过来的小厮。
“此人怎么来的这么早?我看这献王三天两头的跑到咱们潇湘馆中找姑娘您,为何不跟着这献王一同回去?”
一个比较单纯的姑娘走到了林月兮的身后,有点羡慕的看着台下的献王,献王长得十分俊美,而且身份也高贵。
就是自己也能够被这样一位公子看上,若是被抬回去作为一个妾室,她也是愿意的。
可是这些却不是林月兮想要的:“好了,好好的去做你的花魁,这是大人的事情,你可千万不要插手。”
这个姑娘此时的年纪也就比林月兮小了两三岁,听了林月兮此时这般敷衍的话语,有点不高兴,但是还是乖乖的下去梳妆洗漱了。
林月兮检查了一下自己脸上的面纱没有掉下来后,便轻轻地。走到了楼下,自从着献王三天两头的到来,林月兮直接让张妈妈给献王安排了一个包间。
所以每次献王来了之后,林月兮便直接把人带到这包间之中,两人一个弹奏,一个喝茶,似乎没有任何的交流,而这么多日过去了,林月兮终于找到一个机会。
坐在房间里边,林月兮今日没有直接去弹奏曲子,而献王也从自己带来的东西里面取出来了一个棋盘。
“姑娘平日里的琴技还算不错,不知这棋艺如何?”
说着,献王就将其中的黑子放到了林月兮的面前。
两个人一个弹琴,另外一个听琴已经过了这么多的时间,林月兮想想实际也差不多成熟了,虽然开始几日献王,还是执着于将自己脸上的面纱给取下来,但是听了几日之后,反而是多了几分遐想的空间,献王也不再执着于林月兮的长相。
“这个小女子也是学了一些,不过只能再献王面前班门弄斧。”
说这两个人变一黑一白开始下了起来。
林月兮下棋并不像之前果断,反而是变得有些委婉,每一个棋子都小心谨慎,似乎在推敲着该怎么样才能够将整个局面布置的暗藏杀机。
一局结束,林月兮放下了自己的棋子,然后对献王说道:“献王果然厉害,小女子佩服佩服。”
“哪里的事,全是姑娘让着我。刚才同姑娘下棋的时候,在下想到了一些事。姑娘长得的确与我那位故人十分相似,那位故人此时似乎已经香消玉损了。”
说着说着献王又似乎有些伤感了起来,回想起林月兮的模样,再一想起自己府里的林玉笙,莫名的有些烦躁。
就是能够把眼前这位女子娶回去,说不定会更让自己想起林月兮,不过很快,献王就把自己心里这个危险的想法给扔了出去。
到了这个时候到还是想起了自己,果然献王是一个。见异思迁之人得不到的就越是想要上一辈子自己那么用心的服侍,到最后还不是落得一个香消玉损的后果。
而这一世的自己,一瞬间消失在了所有人的面前,这样一来,外人都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而献王又做出这么一副新疼的模样,也不知道究竟是伤心给谁看,或许只是因为没有得到才会越发珍惜。
“既然如此,不如,献王听听小女子说个故事吧?这个故事是之前从他人那里听来的。”
林月兮轻轻地喝了一口茶,似乎准备开始说这个故事,献王反正也闲来无事,便让林月兮说自己也听着。
思考了片刻,林月兮就将自己上一世的故事稍微略作更改,将里边人的姓名以及身份全都改了之后,再讲故事说给献王听。
故事之中的林月兮似乎从头到尾都没有咯的一个好处,本以为嫁得一个自己心中的郎君,最终却惨淡的死在了外头。
整个故事说下来,林月兮的情绪并没有发生任何太大的起伏,毕竟这一切林月兮早就已经习惯,你可是林月兮无数个梦里不断惊醒的罪魁祸首。
“说完了,不知道公子是如何做想?”
故事讲述完毕,林月兮开玩笑似地让献王说说自己的想法,献王就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棋盘上还会收拾干净的黑白子,立刻就被弹了起来,落了一地,让林月兮第一时间也有点受惊了。
“这男人实在是太过分了!为何会有这般不耻的男人?!”
献王听了这个故事觉得非常生气,根本也没有意料到自己方才的动作有多粗暴,而林月兮摇了摇头,蹲下身子捡起落在地上的黑子和白子,一颗一颗地收拾好。
献王这才发现自己刚才的动作有些抱歉:“实在是不好意思,姑娘方才在下情绪有些激动,所以才会做出如此不体贴的事情,姑娘还是将这些放下,让在下来做。”
说着献王也蹲下身子同林月兮一起在地上捡起了其子,实际上,林月兮蹲下身子只是为了遮盖自己脸上的那番冷笑。献王发现的时候,林月兮早就已经恢复到寻常的神色。
没有想到同样的故事,说给献王,就连献王自己,也觉得当初的他如此不堪入耳。
那当年的那个献王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想法,才会做出如此让人不齿的事情来?
“姑娘今日用的香还挺好闻的。”
收拾好了棋子之后,将黑白子个字放在了齐河之中,献王张嘴就夸了林月兮身上的香水。
今日林月兮特意用了香气较为浓烈的沉水香,这样的香气若是奏然之间闻到,恐怕会觉得有些刺鼻,但是此时献王与自己呆了许久了,身上自然也会沾染上不少沉水香。
这味道实在是太浓烈了。
“公子若是喜欢,到时候我便吩咐张妈妈给公子府上拿一盒回去。”
林月兮微微笑了一下,拿起自己手中的棋子:“上一局是公子先开帝骑,不如这一局让小女子先来。”
说这两个人又开始在房中,你一下我一下地下起了棋。似乎刚才那个故事,就真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故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