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兮终于找到了娉婷的房间。
只是娉婷!林月兮不由得瞪大了眼镜。
娉婷的身上怎么全部都是血?!
娉婷可是一个公主,怎么能受这种委屈呢?那些大理寺的人,竟然敢对公主用刑。就算再怎样,娉婷现在还是个公主!罪证也没有确凿!
林月兮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林月兮只好深吸一口气,强行不让泪水掉下来。
牢房角落的娉婷听到声音后,缓缓的爬了过来。
一身素衣,衣服上本来应该是白白净净的,哪怕是个罪人,可是在大理寺也不应穿着这满身鲜血的衣服
娉婷公主当年一身红衣坐在马车里,那双有灵性的眼睛那样直勾勾的看着她,瘪着那双樱桃小嘴,咬紧牙齿,粉拳紧握,一转身就走了,只留下一个绝美的背影。
她头上的金钗是请宫外的名匠打造的,自然有灵。那只蝴蝶就如同娉婷一样,同笑同哭。那名匠是不如宫不为人打造的,且名匠已去,全卫国只此一支
哪怕是后来他们成了朋友,金钗也是在头上从未取下来,一直如此。
娉婷喜爱至极,可林月兮手上的那只金钗,不戴在主人头上时,再也没了光辉,只是在黑色中,散发着一点点光。
我没事,月兮姐姐别哭,我没事。娉婷的声音失去以往的甜美,只剩下嘶哑。
现在她并不利与开口说话,只是拿着金钗,无声哭着。她们怎么能对你用刑?
娉婷听到了用刑这两个字就莫名的害怕。
泪水和抖动让身上的那些伤口又有些撕裂,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气,身上那些结痂,怕是她一辈子的痛,再也不能洗去了。
月兮姐姐,她们用刑逼我签字画押。
娉婷的声音现在本就嘶哑,加上哭的更厉害了,声音完全就是模糊不清的。就像把一块碳火丢进了自己的喉咙里面那样,让自己的声音,变得如此
这件事一定有鬼!娉婷,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来的!娉婷你等我,我这就去。
话音刚落,林月兮的人影就消失在了大理寺之中来了宫中,林月兮十分着急。但是依旧风轻云淡的开口:皇上今晚在哪里呢?
宫女给林月兮行了个礼之后回答:
皇上今天晚上在明妃那里。林月兮也懒得答谢,直接就急匆匆的过去了。这件事情一定要经过解决。
不能让那帮人在这个事情中得手。更不能让娉婷受到任何的伤害!绝不可以!
林月兮来到明妃娘娘的宫殿,刚打算进入明妃的寝宫的时候,一个宫女伸手把她给拦了下来。
宫女冷哼一声,觉得林月兮这种行为真的是恬不知耻。难道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竟然敢在这里撒野。
哪个宫女也是做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喂,你过来干什么?皇上今晚可是在明妃娘娘这里住宿,你别仗着自己之前得宠就过来,休想!
林月兮也是懒得理这个宫女,只是今晚气势不知道为何这么低落或许是因为心中有个十万火急的事。
如此说来,身体总感觉有一种异样也是解释的通的,只是这样子的感觉,真的一点也不美妙。让我进去,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皇上。林月兮这个眼神,几乎是恳求的。
宫女也懒得理林月兮,她早就听明妃说过林月兮是有手段的。
宫女也知道,林月兮的运气每次都是那么的好。万一在这个时候再说这样子的话,等一下皇上出来了就不好了
林月兮并不知道,此刻的庄夫晏早就已经在呼呼大睡了。只因为明妃。果然,这个迷药还是有作用的。明妃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满是满意。
明妃从不管别人在背地里怎么说她,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也好,在后宫中机关算尽步步为营也好,反正别被明妃逮到。
明白从始至终,想要的,不过是权利。
宫女也不知道明妃那边怎样了,但是宫女知道,拦住林月兮。
那可不行!明妃娘娘说了,任何人都不能打扰他们!林月兮不打算走开,庄夫晏总是会有时间出来的吧?
晚一点也没关系。
就这样,林月兮来到了门口,就那样跪着。做作给谁看?你以为皇上真的就会出来了吗!?我告诉你,不会。
宫女看到林月兮那样做作的做派也是一番嘲笑,随后快去离去。等到深夜,林月兮感觉自己的头越发的疼,好晕
可是刺骨的冷风又让她睡不着,下一刻冰冷的雨点,更是让她直接清醒。但是林月兮现在不可以走,现在她在赌。
赌皇上一定会出来。
赌庄夫晏不可能和明妃睡一晚上。赌庄夫晏一定能够发现她在外面。
皇上你一定要出来。林月兮几乎是没有什么希望了,也不知哪里来的信念。
就这样跪了一夜。
夜里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哗啦哗啦,水滴无情的拍打在了林月兮的身上。
原本浅紫色的宫服经过雨水的冲刷竟然变成了深紫色,就像是刚经历过春雨的曼陀罗一样,好看至极,那张没有任何妆容的白净的脸上镶嵌着一双十分好看的眼睛,总是那么的可人,只是,今日那双眼睛,却是紧绷的,带着七分紧张,让人看到了之后都想忍不住过去问一句你怎么了?
在数不清的雨点和黑夜刺骨的寒风中,就这样,林月兮也不知道度过了多久。
这样难受吗?没事儿!再等一会就好了。
再等一会儿就好了
扶晏,扶晏。林月兮小声呢喃着。
下一刻,就倒在了地上。
次日,早上
月兮!你怎么在这里!庄夫晏眉头紧皱。
并没有看到身后的明妃脸上那表情恨不得把林月兮直接给那样生吞掉,眼睛里面三分怒火三分恶毒四分恨,要不是有衣服的伪装,根本没有人看得出来这是明妃。
简直就是活生生的母老虎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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