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郊区的率王,看到烟花的时候心里一动。
率王心里很清楚,这个时候从宫里传来的烟花只能够是淑妃放的,因为这是淑妃跟他约定好的信号,一旦庄夫晏驾崩的话,淑妃就立刻会燃放烟花,到时候他带兵冲进去就可以登基了。
想到这里淑妃觉得有些激动,立刻转过身来看着自己身后的将士们。
这些都是他带过来的人手,足够帮助他在宫里站稳脚跟。
“宫中已传来信号,皇帝驾崩,只要我们现在冲出去以后就是无边的滔天富贵。”
听到率王这句话之后,跟随他的那些士兵们也都心潮澎湃。
“众将士听令,跟随我一同入宫!”
“是!”
看着眼前这些众志成城的将士们,率王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大举向皇城进发。
皇宫里,彩云在完成林月兮交代给她的任务之后,再次来到了养心殿里,将自己刚才在淑妃那里的所作所为,全部都汇报给了林月兮跟庄夫晏两个人。
“在奴婢跟淑妃说皇帝已经驾崩之后,淑妃便点燃了烟花向宫城外的率王发信号,想必过不了多久,率王就会带兵进入皇宫了。”
听到这话之后,林月兮满意地笑了笑。
“这次的事情你做的不错,待事成之后,本宫重重有赏。”
“谢娘娘,陛下。”
彩云心里也很是高兴,最起码这样一来,她就不用再担心自己会命丧黄泉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林月兮就让彩云退下了,同老太医一起待在偏殿之中,做这些事情也是为了保护他们两个。
“陛下,现在率王应该已经知道了信号,在往这边赶过来了。”
庄夫晏严肃地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他们想造反,得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行,爱妃你放心吧,宫中的护卫朕早已经换成了自己的人,这一次他们一定会惨败。”
说到这里的时候,庄夫晏的脸色沉了一下,眼眸之中多了一丝冷血。
林月兮点点头,“臣妾自然是相信陛下的。”
看到她这个样子,庄夫晏欣慰地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坐在养心殿之中,等着率王他们赶过来。
另一边率王的人很快就赶到了皇宫之中,再看到皇宫的守卫确实是少了不少的时候,他们也丝毫没有怀疑,只觉得今天晚上皇帝驾崩,宫中人手肯定慌乱,这是他们进宫的好时机。
在确定皇帝已经驾崩在养心殿之中之后,率王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来到了养心殿的门口。
结果养心殿的门口果然是占了不少的护卫,这让率王更加确定之前皇帝驾崩的事情。
“来人,杀!”
看到这些护卫率王也没有多少顾忌,毕竟他带来的人马,有很多,这些护卫还不足以跟他抗衡。
再加上后宫之中还有淑妃跟荣太妃两个人在为他掩护。
所以率王没有丝毫的负担,直接就开始动起了手,果不其然,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他就已经将那些护卫全部解决了。
在解决完这些护卫之后,为了防止让人看出异样,率王还特意让他的人手换上了这些护城军的衣服,站在了养心殿的门口,就好像之前那一场血腥的厮杀没有发生过一样。
安排好了所有的人手之后,率王这才大摇大摆的走进了养心殿中。
养心殿里所有的人都不在外殿了,率王看着空无一人的外殿忍不住哈哈大笑。
“皇上啊皇上,枉费你聪明一世,没想到最后居然死在了女人手里,现如今这江山如此的不稳定,也只好由本王来代替你享受着无边的江山了,但愿来世你不要再投,生在帝王之家才好,否则的话,恐怕给你再多的基业,你也还是守不住啊。”
说完这句话之后,率王的脸上充满了得意。
可以看得出来他对这次计划的骄傲以及对庄夫晏的不屑。然而就在他得意没多久,一道冷冷的声音从上头传了过来。
“朕倒是不知道,率王还有如此豪情壮志,想要享用无边江山,倒不如先看看,有没有那个命数吧。”
率王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浑身僵硬,转过头来,不可置信地往上面看去。
结果就看到有人掀开了帘子,帘子之后,庄夫晏冷着脸坐在龙椅之上看着他。
“你……你没死?!”
率王惊呼出声,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不是说皇帝已经驾崩了吗?淑妃也确实是发了信号,可是为什么现在皇帝还好好的站在这里?
一时之间率王情绪十分激动,根本就想不通是哪里出了差错。
庄夫晏听到率王这句话之后,坐在上面发出一声冷笑。
“如果不能让你以为朕已经死了,你又怎么会带兵进入皇宫呢?”
说这话的时候,庄夫晏脸上出现一抹嘲讽的笑容。
就这样还想享用无边江山,简直是痴人说梦!
“如若不是因为朕特意调派了人手,你以为你会这么简单就能进入皇城之中吗?”
说完这句话之后,皇帝慢条斯理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走到了率王的身边。
“你把一切事情想的都太简单了,也不想想为什么宫中的人今夜如此之少。”
想起刚才进宫之前看到的宫里的人手确实是少了很多,率王之前还没注意,眼下想起来心里却是咯噔一下。
时至今日,他才彻底的看清楚庄夫晏的计划。
其实他们的作为庄夫晏都看在眼里,只不过没有打草惊蛇,让他们知道而已,在今天等着他们是想将他们一网打尽。
想通这个道理之后,率王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成王败寇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这次他们失败了,肯定会被处以极刑,这么一想之后,率王咬了咬牙,直接拔起了剑,冲着庄夫晏扑了过去。
既然终究是一死,倒不如挣扎一下,说不定还能跟庄夫晏同归于尽。
眼看着率王朝自己扑了过来,剑刃也离自己越来越近,庄夫晏一点慌张的样子都没有,只是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