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兮一脸茫然并不断否定,看起来是十分不相信毒医所说的话,也不相信自己是所谓的凤族人,更何况还是身份不一般的圣女!
“你自己看看吧,此物便是证据。”
毒医将自己手中拿着的药罐给林月兮递了过去,里面正是那已经变成了红色的药液。林月兮看着,眉头逐渐皱了起来,似乎十分不解的样子。
“我刚刚让你去后山采的药,慢熬至药液后,遇到凤族人的血液便会变成粉红色的模样。”
他解释着,而林月兮的目光也一直紧紧地盯着这药罐中的药液,似乎是在看此物的神奇之处吧。
“而现下,药液已经完全变成了血红色,那熬制好的药液遇到凤族圣女的血液时,才会变成现在这个颜色。所说明的事情,就不用我再去重复了吧?”
通过毒医的解释,林月兮还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不过也是正常,短时间内不敢相信,自己竟是那四大圣族之中凤族的圣女。
“我真的……真的此前从来不知道我自己的身世竟然是凤族圣女,这……”
林月兮嘀嘀咕咕地说着,表达着自己的疑惑,而此时毒医也便将她手中的药罐拿了回来,重新放在了柜子之中。
突然而知道的这个消息,几乎让林月兮脑袋里都在思考琢磨这件事情,根本无暇再去想一些别的时期,她迫切的想要从这里回去,迫切的想要解开自己的身世之谜!
“前辈,这件事情太过于突然了,我想回去知道一些关于我自己身世的事情,恐怕要先行告辞了。”
面对林月兮这时忽然说出自己要回去的消息,毒医也觉得有些微微的震惊,不过并不想让她就这么直接离开……
“唉,等等。”
此时林月兮已经俯身结束,转过了身准备离开炼药的屋子想要走去,却不想毒医突然叫住了她。她也只好再次停下自己的脚步。
“怎么了前辈,请问还有什么事吗?”
“方才的那些筐子里的衣服,和我前几日吩咐给你的事情,都要一一做完了才可以走。”
没想到,这个老头儿竟然如此难缠,自己都要走了还指挥着干这干那。林月兮的心中不满,可是又不好多说些什么,只好不情不愿的说了声嗯。
“嗯……好吧。”
其实,毒医让她继续干这些活,只不过是暂缓之计而已,心中还打着其他的算盘,不能如此轻易的就答应让林月兮离开。
看到毒医朝着自己摆了摆手,示意下去干活的意思之后,林月兮拖着沉重的身体离开了炼药房,重新回到干活的地方。
而毒医则是继续留在了这儿,见林月兮已经走远,便快步走到房门前,紧紧关上了房间的门。
他拿出来了自己方才放在柜子内的那个药罐,看着药罐内的药液,作出了思考的模样。
“我倒要看看,这圣女的血,究竟有何等奇效……”
毒医思考着,此前他便听民间有传闻,凤族圣女的鲜血是极品的良药,可以医治百病,更对病入膏肓的人有良效。
却不想,今日恰巧就让他有了几滴凤族圣女的鲜血。
毒医从靠近门口的柜子内,拿出自己好些日子前取得的重病之人的血液,此血液今日拿出来之时已经变成了黑紫色。
他看到这血色后,神情都不免变得稍稍严肃了些,更期待圣女鲜血的功效了。
毒医将盛放重症病人血液的瓶罐打开,往内倒入了几滴圣女的鲜血,期待着这瓶罐内的变化。
果不其然,正如自己想的那样,遇到鲜血的部分全都渐渐变成了鲜艳的红色,如同正常人的血液一般。
“真不愧是圣女之血,竟和传闻所说一样有这等奇效。”
毒医惊叹,不过更多的是在打自己心中的小算盘,趁着林月兮此时身在此处,得到一些圣女之血。
他想着,想着……
而一旁的林月兮离开炼药房以后,则是不情不愿的回到自己方才放置衣服的房间,拿起衣筐朝着小河边走去。
“我都要走了,这老头儿还不放过我,真的是……”
她心里面埋怨着,脚底下的步伐逐渐加快,想着早些干完活早些回宫便是。
林月兮来到小河边,将衣筐顺势放下,熟练的挽起来袖子开始洗衣。
这些日子她隔三差五就会来到这小河边洗衣,今日的心情还稍微轻松了些,看到清澈见底的小河流以后,林月兮心里不免觉得舒畅了几分,毕竟此前在宫内,是很少来到这种青山绿水之地的。
林月兮想着,手中并不断揉搓着盆内的衣物,不到一会儿便全部清洗干净了。
步伐变得轻快了的她回了去,将衣物一一晾晒,随后又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啊,终于洗完了,真是累死我了。”
林月兮顺便捏了捏自己的肩膀,可算觉得轻松了一些,随后走向自己的房间收拾了行囊。
此次来这儿的时候,本就没想到会留在这儿这么长时间,所以所带的行李十分简洁,收拾的时候也方便了许多。
收拾干净以后,林月兮便想着来到毒医的房间内与他告别。
“前辈,活儿已经全部干完了,我现在可以回宫了吧。”
毒医的房门敞开,林月兮轻敲几下后便进入了去。
此时的他恰好坐在座位之上,似是专门等待林月兮前来告别。
“传闻凤族圣女之血是极品的良药,不如圣女留下几滴鲜血再离开?”
毒医并未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道出自己心中的目的,随后又从袖衫之中拿出来了一个小瓶子和银针,示意让林月兮将血滴到此物中。
“好。”
令毒医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林月兮答应的竟如此爽快。
她接过银针,深深在自己手上化了一刀,瞬间鲜血流至瓶中,直至瓶满,林月兮才下手止住伤口继续流血。
“我想这么多,应该够了吧。”
毒医被她这一举动吓了一跳,没有猜想到她会给自己满满一瓶血,一下竟不知该如何回复她,目光则一直盯着她的手腕伤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