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
庄夫晏一脸端庄地看着宗王,甚至还有些阴冷,宗王被人按着,根本动弹不得,只能苦苦挣扎。
发现挣扎不开,于是对着身后的官兵咬牙切齿地说:“放开我!”
“别挣扎了,官兵们怎么可能让你逃掉?怕不是太异想天开了,竟然忘了朝堂之上还有朕这个帝王的存在?”
宗王抬起眼来,咬牙切齿的,看着庄夫晏隐约有丝丝不耐烦,心里有一种冲动。
那就是弄死庄夫晏的冲动。
但是庄夫晏看着他如此这般的模样,却不由得眯了眯眼睛,心中竟然迸发出一种心疼之意。
“哈哈哈哈……弟弟,你可别得意!你……你要知道,你这个位置哥哥迟早能拿上!哈哈哈哈。”
宗王由于大喜大悲,现在已经开始神志不清。
面容上带着笑容,但是眉头却使劲皱起,笑着笑着还哭了,这里官兵不由得放开了他,毕竟任这样的疯子干什么事情,都无所谓了。
现在他也只是一个疯子罢了,庄夫晏的眼神略有些暗淡。
“……”
心中不由得回忆起以前的事情,看见宗王这个样子,他紧紧捏住了拳头,身躯微微颤抖着。
但下面的宗王依旧还在狂笑着,他的眼泪一颗又一颗地掉落在地上。
大喜大悲使他现在的情况越来越不好,那双眼里都充满了疯狂之色。
但庄夫晏也只得忍耐,毕竟他很重情义,看见自己的哥哥变成这样子实在是有些心疼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位大臣走出来看了一眼宗王,随后则看向庄夫晏。
毕恭毕敬地问道。
“臣有事不解,为何您迟迟不下命处死此人?臣想定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庄夫晏轻轻把捏着龙柄的手松开了,恢复了之前权威的模样,之后便说道:“那么爱卿们对此有何看法?”
下面的大臣们沉思了一会儿,整个大殿都陷入了安静的状态。
谁也没有说话,更是一片茫然。
庄夫晏也沉思起来,他望了望宗王这幅疯癫的样子,心中又涌起一阵激动,但却被他使劲压了下去。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大臣却站了出来。
随后对着庄夫晏毕恭毕尽地说道:“禀陛下,此人心机深重,更是为了他自己的做了许多事情。”
此话一出,整个大殿都寂静了,而另外一个大臣也出来附和道:“臣附议。”
“尘也附议。”
不少声音传入庄夫晏的耳朵里,甚至还稍有些刺耳,庄夫晏看着宗王实在是有些不忍心,毕竟这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哥哥。
“爱卿们不必多说了。”
这话刚一出口,整个大殿一片寂静,大臣们都十分疑惑,甚至脸上都充满了震惊。
“陛下这又是何意?难道是另有打算?若真的是如此,请务必告诉微臣您打算如何去做。”
庄夫晏叹了口气,这才用冷冰冰的语气说道:“宗王虽然这次想要篡军多为,但是泽并未得成以前做的事情,虽不足以将功补过,但也算是有苦劳,于是这件事情就不必多说了,将它逐出京外,永不回来!”
说完以后,下面的大臣们也不再多说些什么。
毕竟现在说也没有任何意义,庄夫晏早就已经心意已决。
“臣等遵命!”
而就在林月兮那边——
林月兮一个人脸色惆怅的躺在床上,彩蝶看见林月兮这个样子不由得一阵无奈,因为林月兮不断唉声叹气。
这一天她已经无数次这样了,彩蝶看着她如此疲惫的模样,不由得疑惑万分。
这才问道:“柱子,您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近日如此不开心,还经常唉声叹气的?”
林月兮一听,只是略有些疲乏地看了她一眼,随即便又躺在床上。
她直接卷起被子的一角默默躺了一会儿,彩蝶原本以为林月兮不会告诉她了,正准备离开,但哪知林月兮却呼唤了一声。
“彩蝶。”
呼唤完,彩蝶这才立刻转过头来看了看林月兮,却只见林月兮连忙从床上翻了起来,随后坐在了木桌旁。
轻轻对她说:“今日皇上对于我的要求都是有求必应,现在可真是有点纳闷……”
彩蝶这时便有些疑惑了,连忙问道:“有求必应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为何您要如此纳闷呢?我记得现在您和皇上的感情可谓是在上次不断增长啊。”
问的时候她的脸色还出乎意料,仿佛没有想到这一切,甚至还抱有一点点侥幸心理。
但其实只是表面现象,林月兮也知道,她并没有敌意。
林月兮叹了一口气对她说道:“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有些纳闷了,消其他妃嫔的气势不说,惹来敌人也不说。”
“虽然都是有求必应,但他却从来没有临幸过本宫一次。”
说完以后便把茶壶提了起来,往自己的茶杯里倒了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彩蝶也连忙走到了她的身边。
“那您现在准备如何去做?”
她看着林月兮无精打采的样子,彩蝶甚是担心,非常害怕林月兮哪一天过于冲动,于是那双眼睛带着无尽的担忧。
林月兮察觉到她的眼神,这才连声安慰:“你别太担心了。”
“我怎么可能做一些出格的行为呢?冲动是不存在的,我们现在要做的只是想办法让皇上临幸我。”
彩蝶一听这才平缓了下去,没有了刚才的样子。
林月兮的脸色依旧是那样纳闷,可是彩蝶似懂非懂,那双眼睛里明显有着大大的疑问。
林月兮无奈地摇摇头,这才把彩蝶拉了过来,随后小声说道:“话说你究竟知不知道临幸代表着什么?我又为何要想尽一切办法得到皇上?”
彩蝶也只是摇头,明显是一问三不知。
林月兮迫于无奈也只好解释道:“若是不那样就无法得到龙嗣,无法得到龙嗣就相当于我永远都不可能做一国之母。”
彩蝶这才了然,对林月兮说道:“那您可以主动出击呀。”
此话一出,林月兮才意识到自己可以主动出击,连忙给了彩蝶一个大大的拥抱,过了许久才松开。
“我就说,我似乎忘了一些什么,你这番话正好提醒了我,我原先的想法和你是一模一样的,所以我们便用迷香。”
这样说着,她就从药房里面骗了点迷香,准备放在皇上的寝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