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则宴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深吸一口气“喻暖我会给你丰厚的补偿,包括宁远的股份。”
宁远,傅则宴即将上市的公司。
“这种不干不净的钱,我拿着觉得恶心,你还是拿去讨好你心中的白月光吧,一个虚伪,一个狡诈,你们还真是般配,天生一对。”
“你想拿我做你们这对狗男女的遮羞布,死心吧,傅则宴!”
喻暖奋力甩开傅则宴的手,跑出了书店。
门外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倾盆大雨,雨神里夹杂着雷电的轰鸣声。
喻暖想到书店里还站着傅则宴,心一横,冲进了雨幕里.
喻暖冒雨走了很久,也打不到车子,高跟鞋还卡在,下水道的缝隙里,喻暖赤裸着一只脚,蹲在地上,憋红脸蛋拔着鞋跟,无论怎么晃动,都卡的死死的。
喻暖愤恨地踢了一脚“现在连你都和我作对!”
叹了口气,光着一只脚走了,躲在糖果店门口的屋檐下躲雨,看着玻璃上倒印出来的身影,自嘲地笑笑,喻暖,你这样子真狼狈,你逃跑的样子真给自己长脸。
明明觉得自己已经比之前厉害许多了,在他们面前还是脆弱的一击即碎。
真出息。
雨声连绵不绝,街道上,积水一片片,整座城市都颠倒过来。
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响起,喻暖的整个人都僵住了,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着,恐惧让瞳孔放大,耳畔仿佛又响彻起巨大的碰撞声,五脏六腑都瞬间破裂,断裂的肋骨穿透肺部,呼吸声都带着“嗬嗬”的喘息。
雨的颜色变了,眼底世界都弥漫开血色。
脖子“咯咯”地扭过头,原来只是一辆小车和自行车发生轻微的擦碰。
神经过敏了。
喻暖觉得浑身喘不过气,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呼吸,艰难地扶着橱窗。
“妈妈,这个姐姐很痛苦的样子。”一个男孩歪着脑袋,牵着一个女人的手。
那个女人扯了一下男孩子,另一只手提着菜篮子“快走,不要多管闲事。”
“哦。”.
喻暖抖着手,拿起手机,手机页面停留在联系人金主大人的界面。
金主大人啊,你的小可爱被欺负了,我不想努力了,快拿金山银山砸死他吧。
想了想,又垂下了头,放下了手机,她可是标榜着21世纪坚强乐观的独立女强人,老找傅绍蕴就真的应了最开始的那一句话了。
她可不想被包养。
不过。
喻暖的眼里奇异的色彩一闪而过,以后发家了试一试包养傅绍蕴。
金屋藏娇,嘿嘿嘿。
拍了拍冰冷的脸,好歹看起来精神点!这样颓废的样子像什么,像话吗。
不像!喻暖自问自答。
喻暖站在街头,路过许多辆的计程车,原本快要靠边停车了,可是等看到喻暖浑身湿透的样子,一脚油门踩得飞起,只留给喻暖一个背影。
靠!
喻暖很想要把脚上唯一一只鞋子脱掉砸过去,想了想,老老实实地套了回去。
愤怒地竖起手指指着天空,“贼老天,你还能不能让我的人生更戏剧化一点!”
一道闷雷响起,天空被照亮了半边,喻暖的手指默默蜷缩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