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注意到了喻暖的忐忑“很紧张吗?”
喻暖摇摇头“他们是上个时代的神话,而我是这个时代的缔造者。”
喻暖忽然注意到,就忘进了一双灰色的眼睛,死寂苍薄。
楚河笑了笑“我的眼睛是遗传我外祖母的,她是纯正的俄国血统。”
特别平易近人的态度,丝毫没有王牌经纪人的架子,喻暖心中对楚河的好感度up,up上升。
后头的南风拼命地刷存在感,无声比着唇形“我找来的”
“多谢,你费心了”喻暖拉着傅绍蕴的袖子,想也知道要请出楚河这座大山,他费了不少力气。
傅绍蕴低头,喻暖才堪堪到他的胸口,眼里像浸着一汪水,雾气蒙蒙。
明明也没打哈欠,也不是刚哭过,为什么像烟雨蒙蒙一样。
看不清,摸不透。
像一块瑰丽的秘境,忍不住让人探索。
傅绍蕴眉眼深邃,五官就像是刀子裁出来的一样,玩味勾起唇角“谢什么,都要还的。”
喻暖一下收回手“你也太真实了吧,你这个时候难道不应该说不用谢,这些都是我的一点点小心意”
“不应该客套一下吗?”
傅绍蕴好笑“你忘了,我可是一个商人,商人无奸不利。”
喻暖的嘴角忍不住下撇“那你收回去吧!”
声音疑惑“为什么?”
“我还真的忘记了,以你的奸商本质,谁花了你一分钱怕不是要倾家荡产的还,我怕最后还不起!”
傅绍蕴舔着牙根,他是傻了吗,明知道从她嘴里不会吐出什么好东西,还开口去问,这么细的脖子,应该一掐就断吧,“谁要你还了,喻暖,不是所有人我都愿意给,既然给了,你就安心受着”
傅绍蕴一说话就扯到唇上的伤口,回味着那一晚上喻暖的千娇百媚。
他已经尝过喻暖的滋味了。
十八岁的小姑娘活脱脱的像一只勾人的妖精。
其实肉偿也是不错的,欠我的就用你的身体来慢慢还吧。
楚河看着两人斗嘴,一头雾水。
转过头,希望南风给点暗示。
南风的两根大拇指比在了一起,楚河恍然大悟,我懂我懂,爱情的美妙总是让初尝的男女食不知味。
喻暖跟着楚河走到楼下,一辆黑色的布加迪,大气的外观,流畅的线条,还有那显眼的logo,真是骚包的没了边。
喻暖扶额,痛苦地呻吟出声,“楚河姐,这是公司给配的吗?”
楚河摊摊手“你觉得公司会给一个新人准备这种东西吗,还不是因为你身上的傅总buff加成。”
楚河姐,你可真幽默啊。
我还真是要感谢傅绍蕴了,喻暖嘴角抽搐“能换一辆吗,我虽然是个艺人,但是我还是个学生,我想要低调一点。”
楚河噗嗤一声笑出来“抱歉啊,我实在是憋不住了,我见过的艺人里,都是身边雇了十几个保镖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个明星,还有啊,既然你选择了这条路,就注定不再平凡,那么就要从现在开始适应这种生活。”
喻暖无奈,跟着楚河上了车。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会很忙哦”楚河冷不丁地开口,坏笑着“先把《狐仙泣》拍完,然后是拍剧照,奔波各地做宣传,还有啊,因为这部戏是小说改编的,所以会拥有一大堆的原著粉,你做好被非议的准备了吗,如果这点都承受不住,玻璃心治不好,还是趁早滚蛋,趁着年轻貌美,找好下家,我这么说你能懂吗?”
楚河皮笑肉不笑,喻暖感受到森森恶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