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好像看到他们心里在想什么:“如果担心会伤及性命的话,咱们可以加个前提,就是不能下狠手,如果对方一旦要投降的话,就要给对方解药。”
“但是如果到时候哪一方死了,这个人就必须得承担一切责任。”
“如果不行的话你们就认输。”
“今天这个馆子我们就砸定了,如果可以的话咱们现在就开始。”
“好,现在就开始。”
林阳听到他答应了之后,便豪不浪费时间,到柜台上抓了药,然后就倒进温水熬成了一碗药。
朱本正他也做好了。
只见林阳看着朱本正手里那碗药说道:“你下手可以点儿都不轻啊,对我是真的狠。”
“难道?难道……你闻出来我用的什么药了?”
朱本正听到这个话愣了一下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林阳,这明明是他精心研制的药,却被林阳一下子就闻了出来,这让他非常的难以接受。
他怎么可能一下子就闻得出来呢?这明明是自己,精心调制的呀,就算是自己,他也不可能一下子就闻出来这到底是什么药。
所以看来林阳真的是不简单。
……
所有人看到之后就愣了,因为他们没有想到林阳居然这么厉害,一下子就能看出来朱本正用的是什么药,不愧是神医呀!
“当然了,我可是来踢馆子的,怎么可能闻不出来呢?”
“我要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的话,我干嘛还要来踢馆子呀?”
“你说是不是,那我岂不是在那里自找没趣吗?”
“所以这年头我要是没点本事我敢开医馆吗?我又不是猪鼻子,你说是不是呀?朱医生。”
林阳戏谑的对着朱本正说道。
听到这个话大家都哈哈的笑了起来,因为感觉这个话太搞笑了。
朱本正被气得一句话都说不上来,因为他感觉自己的颜面都被扫在了地上。
感觉这场比赛还没有开始,他感觉自己就要输掉了。
林阳居然用自己的名字来开玩笑,这不在嘲笑他是猪吗?
只见林阳把刚刚调制好的要往出本真面前一摆,他没有废话,而是端起朱本正配置的药一口喝了下去。
朱本正也端着林阳配的药喝了下去。
这让旁边围观的人不仅为他们两个紧张了一下。
因为配的药这个东西毕竟他们两个人知道。
万一下的毒多了,说不定真的会闹出人命。这也谁都说不准,所以替他们捏了一把汗。
“师傅,你快研制解药吧,你这毒的越久胎毒素越强啊,到时候就不好治了。”
“哼,谁知道是不是不知道怎么配置才在那里等着的呢?”
“你等着一会儿毒药发作了,让你痛不欲生呵呵。”
这是他们医馆的医生明显看不起林阳。
只听到林阳呵呵一笑。
“我倒要看看这个药到底让我怎么痛不欲生,让我怎么难受。”
看着林阳一点事情都没有,旁边一个医生好奇的端起朱本正调的毒药喝了一小口。
之前他立马倒在了地上脸色非常的难看。
眼睛还有嘴巴都流出了黑色的血。
这时旁边的医生看到之后也手忙脚乱的,开始对他进行医救。
过了好久。
而朱本正他并没有去理会,因为他自己现在已经喝了毒,身上非常的难受,他连自己都顾不住,哪还有时间去搭理徒弟呢?
又过了十分钟,只见朱本正开心的对着林阳说道:“臭小子解药我已经配好了,我只要现在喝下去我就没有事情了。我就赢了,你就等着输吧。”
说完他便抱着自己调配的解药,咕嘟咕嘟喝了下去,可是等他喝完解药,并没有见他脸色好转,而是更加的难看。
只见接下来的事情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朱本正过了一会儿猛锤胸口吐了黑血。
这时他的徒弟也都惊呆了,因为怎么都没有想到他们但师傅这么厉害,居然解不了林阳下的毒。
之前那样悠哉悠哉的在旁边配置着紧要,然后看着朱本正说到:“认不认输啊,现在认输的话我现在就给你解药,咱们也不用逞强。”
“因为毕竟我这个解药不是谁都能解出来的,你只能解了我配的其中几种主要但是它中间还掺杂着一种更厉害的毒药,所以如果你把这些参合了。”
“你所有的药效都会失效。所以你根本就没有办法去解,你不要挣扎了,你就认输吧,不然的话你会更痛苦的。”
只见朱本正恍然大悟。
他好奇地盯着林阳。
“你明明已经喝下我的毒药,可是你现在为什么还这么悠哉悠哉?你……你怎么没有中毒呀?”
因为朱本正经眼看着林阳喝下自己的药,就是因为怕林阳搞小动作不喝它才亲眼看着林阳把药喝下去之后自己才开始喝了。
你想怎么可能安然无恙呢?因为他都不知道他自己配的这个到底有没有解药。
所以怎么可能呢?
难道他真的已经把毒给解了吗?
不可能,但是刚刚那个医生已经帮他试过了呀,那个毒药要说非常厉害呀,刚喝了一口就已经倒地而目流血。
林阳的话也根本不可能不是呀,他现在这是为什么呢?
“其实我早就已经把你的毒给解了。”
朱本正他不敢相信他非常的疑问。
“你什么时候解的多,我怎么不知道,我看你根本就没有动呀!”
只听林阳大笑着说道。
“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就算你刚刚喝的时候我喝了一口,这样我才能用我自己配的药来化解你的毒药,所以这才叫以毒攻毒,怎么样?你现在认输吗?”
“如果认输的话我就给你配置解药。哦,对,解药好像也不用配,是你自己的配制的药就是解药,你把它喝了吧。”
朱本正一点不可相信的看着林阳说道。
“你这是在坑我这根本就不是解药。”
“你想让我死你就直说……”
林阳还没有等朱本正把话说完就一下子把朱本正配的汤药灌进了他的嘴里。
只见朱本正他捶着胸口非常痛苦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