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栀一看见江常寿,便上前,给了老人一个大大的拥抱。
她最近都没来看爷爷。
看着老人熟悉的脸庞,她的鼻尖忽然有些酸涩,喊出来的声音也带着哽咽和沙哑:“爷爷……”
老人苍老而又粗糙的手抚着江锦栀的脊背,慈祥的安抚:“小栀,好久没见到你了,你说你,怎么都不来看看爷爷呢?”
“原来那个女人是江家的大小姐江锦栀啊,我记得大小姐以前可是娇纵任性,蛮横无理,没想到现在出落的那么雍容华贵。”
“是啊,现在大小姐多有千金之范啊。”
“大小姐怎么会跟顾家的人有关系?”
“我听说顾大少和江小姐已经订婚了。”
“这两个八杆子打不到一撇的人居然在一起?江小姐真是命好,这下真是麻雀飞上枝头做凤凰了!”
跟顾家比起来,江家确实不够看,这个人说江锦栀“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确实不为过。
江之行一看见顾卿城来了,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忙道:“顾先生,这阵子锦栀承蒙你的照顾,江某在此谢过了。”
“江先生何出此言?我和小栀只是好朋友的关系。”
他意味深长的看着江锦栀一眼,握着她手的力道也大了些。
江锦栀的手被他捏的发疼,碍于众人面前也不好表现出来。
江之行怔住了,本来准备好的一大段说辞都被顾卿城的一番话堵回口中。
顾卿城怎么突然不承认两人的关系了?
刚刚分明还和江锦栀关系很融洽的样子……
江常寿也是一头雾水,正欲开口发文,对上江锦栀的眼神只能闭上了嘴。
她附在江常寿的耳边悄悄的说道:“回头我再跟你讲原因。”
江常寿正欲开口询问,江锦栀已经先他一步开口:“爷爷,我先去上个厕所!”
她飞快的冲进旁边的厕所里,接着拧开水龙头洗手。
她看着镜子,忽然身后出现一个男人。
“顾卿城!这里可是女厕!”江锦栀推着他,慌张的左看右看。
今天可是家宴,宾客那么多,要是被人看见顾大少居然进了女厕,传出去多不好。
他钳制住她的胡乱挥舞的小手,一把抱着她将她摁在墙上,低头吻住了她柔软的唇瓣。
一点一点辗转碾磨。
江锦栀被抱的双脚不着地,双手又被他牢牢摁住,只能靠着冰冷的墙壁,承受男人霸道又带着侵略性的索取。
接着,顾卿城顺着江锦栀的颈线一点一点向下,烧灼一般的熨着她娇软的肌肤。
“唔……别……”江锦栀终于腾出空将他推开,语气有些埋怨:“今天是我爷爷的寿宴,你不能认真一点吗?”
“我很认真!你看我刚刚一直配合你的演出!所以索取一些出场费!”顾卿城说的理直气壮!
是江锦栀一早就告诉他,在江之行的面前,不要承认两个人的关系。
那时他闻言,脸一下就沉了下来。
江锦栀无奈的解释,她只是不想江之行拼命打他的主意,缠着她想尽办法给江家拉关系拉合同。
她绝对不会拿顾家任何东西,这样走的那天才可以干脆利落的离开!
江常寿见两人走来,对众人说道:“好了,人已经都到齐了,所有人都先入座吧。
江之行殷勤的在自己的身边拉开了一个位置:“顾先生,坐这里吧?”
“不必。”顾卿城先一步的在江锦栀的旁边坐下,程素雅坐在江锦栀的左边
江梦顺势坐在顾卿城的左边,季锦年自然坐在她旁边。
其余人则是依次排开。
一桌人皆把目光投向顾卿城,等待他先动筷,顾卿城环视了一桌菜,似乎在寻找什么。
程素雅问道:“是不是没有合顾先生口味的菜?”
“没有虾。”
江之行立即喊来女佣:“赶紧让厨房煮一盘虾。”
江梦在顾家吃过饭,哪能不知道顾卿城要虾的目的,当即看了江锦栀一眼:“姐姐,不要总吃虾,也该吃些别的啊。”
“我惯的。”顾卿城轻轻飘飘的开口,夹了一口江锦栀比较喜欢的菜放进她放碗里。
见顾卿城动筷了,其余人也纷纷动筷。
江常寿问道:“你们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结婚以前,我不想对外大肆宣扬我跟顾卿城的关系。”
江之行当即反对:“胡闹!你知道这给江家带来了多大的损失吗?你这样做岂不是要整个江家跟你一起跟顾家断了关系?以后我们两家怎么合作?”
“江家并非只有我一个人,也并非只能靠顾家,不是还有江梦吗?妹妹未来的夫婿肯定也很优秀,我想也能带动江家的发展吧?”江锦栀淡淡的笑着,妹妹两个字咬的很重,语气格外嘲讽。
江梦表情有些不自然的看了眼江锦栀:“姐姐你在乱说什么啊,我也还没跟年哥哥结婚……”
女佣把做好的虾端上桌。
顾卿城顺手夹了几只虾开始剥。
“好了,趁着今天,我想跟大家宣布一个事情。”季锦年忽然开口,牵着江梦的手道:“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环视一周,在看向江锦栀时,目光停顿下来:“我要和江梦结婚了。”
空气似乎凝固了,没有人发出一点声音。
江之行属于知情者,江常寿和程素雅是完全不知情者。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江锦栀的身上。
在场的宾客都是江家好友,岂会不知道江大小姐喜欢季少爷的事情。
江梦死死的盯着江锦栀,不愿意错过她脸上任何的一个表情。
江锦栀,你忍不住了吧?你这么久以来装的不在意和无所谓彻底的要被粉碎了吧?
订婚宴上她都找上来抢亲,现在她肯定也会方寸大乱!
终于,在江梦紧张的注视下,江锦栀终于有所动作,她微微勾起唇角:“恭喜。”
“啪啪啪……”她面上挂着浅淡的笑容,手上鼓着掌。
“小栀,你会祝福我们吗?”
季锦年迟疑着问出这句话,双眸仔细的打量着江锦栀脸上的神情。
他已经部署好了一切,只要她说她喜欢他,他今晚就带她走!
“我为什么要介意?”她的声音并不大,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这笑意淡不可察,冷若冰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