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芜起身,伸了伸懒腰:“整治这两个人也差不多了,我们去逛逛吧。讲真,酒喝多了,肚子涨涨的,有点想上厕所。”
“走吧,我们去找找看厕所在哪里。”
两人拿上包就走,留下两个醉的瘫软如泥的男人。
江锦栀和柳青芜转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厕所。
“哎?那个是不是?”柳青芜指着旁边的一扇金色的小门,门上是复杂的雕刻镂空图案,甚至镶嵌着发光的宝石。
“厕所会装的那么好看吗?”江锦栀不太相信的道。
有镂空图案也不算什么,主要镶嵌宝石就太过分了。
谁在厕所上镶嵌宝石啊?
不过也不一定是真的,很可能是假的宝石。
柳青芜把门把往外一拉,门把纹丝不动,明显感受到它被阻碍住了。
“好像锁住了。”
“那肯定不是厕所了,我们去别的地方找找。”
柳青芜拦住江锦栀。
“别啊,我们看看里面有什么吧?说不定有宝贝呢!”
江锦栀无奈的摊摊手:“关键你进不去啊。”
“我有办法!”柳青芜变魔术般拿出一根发卡,往匙孔拨弄几下,只听哒的一声,门开了。
江锦栀扭了扭门把手:“这门好像锁不上了,你是不是把锁弄坏了?”
“我们能进的去就可以了,快点快点,跟上我的步伐!”
里面是一列精美的橱窗,橱窗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酒。
“这里面的酒都是很名贵的酒,你小心点,千万别碰到了。”
江锦栀从小跟爷爷一起长大,爷爷嗜酒,她自然也耳濡目染的了解了不少名贵的酒。
“这些酒都多贵啊?”柳青芜一个个看过来,兴奋的不行。
“就我看过来的几个而言,已经几百万了。”
“我去!这么贵!那我一定要好好看看!”
柳青芜目光全都落在酒的身上,全然没有注意到脚下的一个台阶。
“诶哟!”她一下踩空,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出于本能反应,她下意识把手朝眼前的橱柜伸去。
就像落水的人不顾一切的要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柳青芜拼了命的伸出手往前一捞,橱柜受力向后倾倒,她整个人也重重的往前扑去。
“哐!”
“当!”
随着一声巨响,橱柜落在地上,柳青芜压在橱柜上,腰部正好磕在柜角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橱柜上的酒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整片地上都是各种各样的酒聚成的液体和玻璃碎片。
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江锦栀根本来不及反应去阻止,忙上前扶起柳青芜:“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被碎片扎到了?”
“我去!太可惜了!”柳青芜一边起身,一边捂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腰部。
她拿起地上破了一半的酒瓶,用手指沾着里面的酒啧啧的品尝:“果然是价值百万的美酒,就是不一般!”
“刚刚好像是从储藏室传来的声音,那可是纪少的心头爱啊,若是出了什么大事,那可真完了!”
“多叫点人来,很可能是有人进去了。”
江锦栀清楚的听到外面的脚步慢慢变多,急急的拉着柳青芜就往门口走:“快点快点,我们闯祸了,赶紧跑!”
外面的人已经渐渐包围了整个储藏室的周围。
江锦栀拉着柳青芜又重新跑回了储藏室里,四处看看有什么地方可以躲起来。
整个储藏室除了橱柜以外,再无其他,一边的酒柜被柳青芜弄倒,整个储藏室便显得有些逼仄。
江锦栀思索再三,和柳青芜躲在门后,以便外面的人进来,可以趁他们的注意力都在橱柜被弄倒的时候,赶紧逃跑。
江锦栀刚和柳青芜躲在门后,外面的人便依次闯了进来。
“天呐,这这这……是谁干的!”
“赶紧去告诉纪少爷,我们先去把这个闯入者抓到。”
江锦栀戳了戳柳青芜,朝她使了个眼色。
跑!
柳青芜点头,当即就速度麻溜的往门口跑去,江锦栀紧随其后,顺手把门关上,多拖一点逃跑的时间。
然而……
两人还没跑多远就被一个英俊的男人撞见,他身后跟的保镖当场就把她们拦了下来。
“你们是谁?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那个男人一头张扬的银发,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乌黑的头发,散在耳边,耳钻发出幽蓝的光芒。俊美的不得不使人暗暗惊叹,他的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
“卧c……好帅!”江锦栀离柳青芜最近,听到她小声的自言自语,嘴角直抽抽。
帅什么帅?现在根本不是帅的问题!
“纪少,储藏室的酒被人打翻了一大半。”
那人看见江锦栀和柳青芜,立即说道:“就是她们,刚刚她们从储藏室跑出来。”
柳青芜连连摆手,解释道:“不是啊不是啊,我们是上洗手间,然后走到了你们说的那个储藏室,结果看见碎了一地的酒,还以为你们不要了呢!然后就听见你们要来的脚步声,我们是怕你们误会,这才跑的。”
柳青芜说起谎来还真脸不红心不跳的。
把她中间踩空弄翻橱柜的事情掩盖的简直完美!
“是啊是啊!我们只是找厕所而已。”
找厕所也确实是她们的初衷啊,只是一不小心发生了点小意外……
男人上前,抓住了柳青芜的手,忽然微微的弯下腰。
柳青芜呆愣的看着朝她越来越近的俊颜,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
“咕。”她几乎可以清楚的听见口水滚过喉咙的声音。
眼见的那个男人朝她的手越来越近,她大气也不敢出,直愣愣的等待男人接下来要做什么。
唇朝柳青芜葱白纤细的手指靠近,在几乎要吻到的时候,他迅速直起腰板,捏着她的手指,眸色冷然。
“这位小姐,看来你不仅把我的酒柜弄翻了,还品尝了我的酒吧?”
“呃……没有!我真的没有!”
男人捏着柳青芜手指的力气加重:“没有?上面的酒味是怎么回事?”
他的语调缓慢,仿佛在说一件平常的事情,可是那眸中散发着不容忽视的森冷阴翳,不由得让人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