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栀把手机扔到一边,静静的坐在病床上,穿着一身灰色睡衣,双手抱膝缩成一团,她望着窗口,目光定定的注视着窗外的梧桐树。
现在正值深秋,梧桐的叶子还算茂盛,它轻轻的立在那儿,风吹拂着,他的枝条便跟着动啊动,顺着那股劲儿,落下许多叶子。
“喂!”
顾卿城的声音陡然在她背后响起,这可把她吓了一大跳。
她娇小的身子剧烈的一抖,顾卿城看着她这副受惊的小模样,当即大笑出声,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模样。
“江锦栀你这个蠢女人胆子比老鼠的还小。”
江锦栀无语的偏过脑袋,白了眼顾卿城:“你在发呆的时候,我突然吓你,你肯定也会抖的好不好?”
“那又怎么样?。”
顾卿城一脸无所谓,他把买来的汤打开,江锦栀闻到香味立即凑过来,却被顾卿城摁着头,他低沉的声音在脑袋上方传来:“比较烫,得过一会儿才能喝。”
江锦栀摸着咕咕叫的肚子,径直抱着被子的衣角躺下来,准备闭上眼睛睡一会儿。
刚合上眼睛没多久,她就被顾卿城摇醒:“不许睡,江锦栀!陪我讲话!”
“我可是病人……”
“你伤的是胳膊和腿,跟嘴有什么关系?”顾卿城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抓着江锦栀,强迫她靠坐起来。
江锦栀打了个哈欠,抬眼看,顺口问道:“那你想让我跟你说什么?”
“不知道,随便讲吧。”
江锦栀想了想道:“不然我给你念新闻吧?”念新闻不用想来想去,比较省事。
“可以,只要听着她的声音就行。”
“江董事长昨日开会时心脏病发被送往医院急救,目前情况不明……”
江锦栀反复看了几遍,依然是江董事长。
是爷爷出事了。
“怎么不念下去了?”顾卿城看着她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好奇新闻是什么,居然让她见了鬼似的。
他的目光瞥见那一行加粗的黑字,开口问道:“是你爷爷?”
“顾卿城!快送我去医院!”她顾不得其他,掀起被子就要下床,她双脚刚沾地,脚踝处便传来一阵疼痛,疼的她只咧嘴。
“扭伤还不够你还想变成残疾?”顾卿城把她抱回床上坐着,自己俯下身帮她穿鞋。
他握着她的脚和自己的手比划了半天,低声道:“真小。”
江锦栀有点囧,自己还没有被人摸过脚呢,尤其还是顾卿城……
她飞快把脚缩回来:“我自己穿。”
顾卿城一把将她的脚抓回来,整理好鞋子帮她套好,然后系上鞋带。
她低着头看着他半跪着,长长的睫毛垂落,眼下是一片阴影,包着纱布的手熟练的飞舞着,不一会儿,她的鞋上便出现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江锦栀把脚抬了抬,看着鞋子上两个漂亮的蝴蝶结,不由得伸手摸了摸。
顾卿城重新抱起江锦栀朝门外走去。
把她抱上车,整理好坐车的姿势,系安全带,然后关上车门,一系列动作流利的做下来以后,他才绕过车头坐到驾驶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