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芳芳只觉得一阵拳风擦过耳边,她的脸颊传来一阵彻骨的疼痛。
她顺着一股巨大的力气朝后倾倒,光洁白皙的腿摩擦着地面,划出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啊——”
她捂着自己的脸,撕心裂肺的喊出声。
江梦看着离自己三米远的应芳芳,吓得浑身颤抖。
他慢慢朝她走来,她惨白着一张脸,双腿瘫软,巨大的恐惧感从脚尖蔓延至全身。
强烈的压迫感几乎压的她喘不过气,她站在那里,却莫名有着等待凌迟处死的恐惧。
在两人相距只有一步之遥时,他却从她身边经过,径直朝应芳芳走去。
男人浑身席卷一场冷怒的风暴,与生俱来的霸气与骨子里的阴骛交融在一起,让人不寒而栗。
应芳芳彻底害怕了,不顾自己腿上已经磨出血痕,双手狼狈的撑着地,慢慢往后挪走,因为恐惧,声音已经带着颤意:“不要……不要……”
她的余光看见站在不远处的江锦栀,连声求饶:“江锦栀,我错了,你让他走开!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江锦栀只是木木的站在那里,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牵线木偶。
男人已经走到应芳芳前面,丝毫没有温度的声音从他口中吐出:“跪下,磕头,道歉。”
“我……我做。”应芳芳顾不得其他,立马跪在地上,慢慢朝江锦栀爬去。
她穿着短裙,膝盖的肌肤裸露在外,在她爬到江锦栀跟前,她的膝盖已经磨破,火辣辣的疼着。
“江锦栀,对不起。”
她正准备起来,一道冷厉的视线扫射过来,带着威胁意味的声音凉嗖嗖的从她身后响起:“磕一个响头道一次歉,直到她原谅为止。”
“江锦栀,对不起。”
“咚。”
“江锦栀,对不起。”
“咚。”
……
应芳芳一脸磕了十几个头,江锦栀依然是一脸木然的站在那里,眼神没有一丝焦距。
男人规律的脚步声从背后传来,她吓得一阵哆嗦,继续卖力的磕着头。
“梦梦救我。”她小声的朝离她最近的江梦求救。
江梦浑身哆嗦的站在那里,生怕自己也会变成应芳芳那样。
狼狈又没有尊严。
他缓缓朝江锦栀走来,长臂一伸,紧紧的将她勾在怀里。
“我的小栀子。”
“谁敢欺负我的妹妹!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一个满脸横肉的金牙男带着十几个拿着刀的小混混朝这里慢慢靠近。
在看见跪在地上磕头的应芳芳,当即怒不可遏的冲上前,抡起拳头就朝江锦栀扬去。
男人眸中的寒光乍现,那目光极具侵略性,如同锋利的手术刀,将她一寸寸解剖开来,令人毛骨悚然。
金牙男的拳头被稳稳接下,男人陡然用力,将他的手腕反转,只听见一道清脆的骨折声,他肥胖的身子受力反转,重重的跌在地上。
手腕被折断,他疼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金牙男捂着手腕,气恼的看向身后的兄弟:“愣着干什么?这么多人还怕他一个吗?给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