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顾卿城不悦的皱着眉，语气间隐隐透着不耐。
“我是说，我真开心。”江锦栀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顾卿城眯着眼，享受着她并不情愿的服务，看着她无可奈何的表情，心情莫名的好。
这个女人，早就该顺从。
“好了，我洗完了，你自己擦身体吧。”
江锦栀把毛巾扔到一边正想走，一只大手飞快攥住了她的胳膊。
“你的胳膊有水。”
她穿着杏色睡衣，布料比较薄，袖子被水浸的半透明，湿哒哒的贴在胳膊上很不舒服。
“还不够干净。”
一条干毛巾被塞在她手中。
江锦栀感到脸颊发烫，上下打量了一番顾卿城，他裹着一条浴巾缓缓站起身，浴巾吸了太多水受力下沉，还好他穿了一条底裤。
她惊慌不已，连忙捂住眼睛:“你干什么！”
他上前一步，把她挡住眼睛的手拉下来:“还满意你看到的吗?”
江锦栀无语，莫名有种把他拍扁的冲动。
“你的反应让我很恼火。”
“呃……”江锦栀干笑一声，立即谄媚的道:“怎么会呢，我非常满意。”
“哦?”男人的脸色缓和了不少:“说说看，为什么满意。”
“……”
“你难道认为江之行真的会救你的母亲?”
江锦栀猛然抬起头，如同被触碰到逆鳞:“你这是什么意思?”
“与其指望他，倒不如求我，那么点医药费对于顾家根本不值得一提。”
她的瞳孔骤然一缩，他怎么会知道这个事情?
顾卿城像是看出了她心中的疑问，不以为然的道:“没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你想怎么样?”
这个可怕的男人，他心情不好可以帮她放逐在森林里，也可以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去对付她的妈妈。
“我警告你……”
她威胁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打断。
“你妈妈根本就没有生病。”
她呆呆的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这只是她跟江之行设的一个局。”
顾卿城已经穿好浴袍，他从旁边换洗的衣物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电话里传来一道女音。
江锦栀脊背一僵，颤抖的拿过顾卿城的手机:“你是……程素雅?”
“我是，你是哪位?”
“砰！”手机砸落在浴缸里，屏幕变成黑屏。
江锦栀木然的站在那里，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都在骗她……
所有人都在骗她……
她以为至少她还有妈妈的……
她为了救她跟江之行做交易，换来的居然是欺骗……
顾卿城看着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冷声道:“像你这样的蠢女人当然好骗了，如果你……”
江锦栀眼眶微红，眼泪止不住的要溢出眼眶，她倔强的抬起头，不让泪水滴落，轻轻吸气调整呼吸和情绪。
不可以哭……
顾卿城看着江锦栀的举动，神色有些莫名:“不就是被骗了吗?谁骗了你，我帮你摆回去就好了。”
他一把揽着江锦栀的肩膀，扬了扬下巴:“现在知道我的好了?”
“滚开！”江锦栀气恼的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