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里神色严肃,认真问道:我来问你们,你们昨夜来这里偷东西,有经过伙房吗?有看到那边有什么可疑的人吗?
那个身形较瘦的犯人,便哭着说道:我忘记了,我得仔细地想一想。
另一名壮实的犯人则说道:我想起来了,那时候,伙房里又两名士兵,他们好像围在了水缸那边,好像在干嘛
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我记得他们还说,他们带来的药,带少了,放在水缸里,好像起不了什么作用。我们当时还想着,不敢打草惊蛇,只好默默地走开了那名瘦犯人也点头道。
安里听到这两人的话,顿时有了觉悟,她说道:对了,这么说来,他们并不是探子了,真正的探子是另有其人!
李彪也猛地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是 啊,而且那探子还往咱们的水缸里下毒。
安里眯起眼睛,仔细地分析,她说道:这么说来,真正起作用的,不是那些地瓜,而是那水缸里的水,他们用水缸的水,洗地瓜,还用来蒸地瓜,所以,才会让人上吐下泻
李彪眉头一挑,说道:哎,唯一庆幸的是,他们带来的毒药不是很多,否则,我们可能就会被活活地毒死了!这蛮荒国人和大冶国还真是心肠歹毒,还能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来搞我们
其实也怪我们自己疏忽大意了,居然让敌人有机可趁!安里蹙了蹙眉头,她感觉最近军营太放松警惕了。
或许是因为前几天,杜鸿飞打赢了齐凌云,才放松了警惕,导致昨夜疏于防守,被钻了空子。
这时候,那瘦瘦的犯人忙磕头,跟李彪求饶道:我们都说了,我们真的只是小偷,并不是敌军,希望你们放了我们吧!
李彪眯起眼睛,他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衣襟,圆目怒瞪道:现在国难当头,还有敌军来犯,你们干脆来充军得了,让你们戴罪立功!
听到充军这两个字,那人吓得脖子一缩,他说道:我们不会武功,也不会拿刀剑,充军肯定会死的
李彪怒了,他最恨的就是这种孬种,这么懦弱胆小,他从旁边的士兵手中,抽出了一把刀,架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你看你要不要充军,不充军,我直接一刀砍死你!李彪威胁道。那声音冷厉,目光凶狠,好像真的是要把他们给杀了似的。
安里在旁边看得忍俊不禁,她知道李彪这一招是激将法,想让这两个胆小鬼能够乖乖地就范。
果然,那两个人立马同意了,他们选择了弃暗投明,忙在地上又磕了好几个响头。
好好好,我们会乖乖听话的!
从此以后,我们就跟着这位大将军了!
李彪摸了摸下巴,他心里想着,那杜鸿飞有杜家军,他也要跟着杜鸿飞一样,有自己的人才行。
旋即,李彪笑着说道:你们两个人叫什么名字啊?若是真的有心,你们两个人就跟我一起混得了!
那比较瘦的立马说道:我叫王二虎,他叫张富贵!
张富贵笑眼眯眯道:大将军,以后我们就跟着您,您可得多关照关照我们!
只要不处罚他们。饶过他们一条性命,他们都十分感恩戴德。
李彪一听乐了,他拍着那张富贵的肩膀,笑道:这个没问题,只要你们乖乖听我的差遣,我就绝不会让你们吃亏!
安里知道,李彪肯定是想收两个听话的小弟,好替他卖命,别看连李彪表面上看起来粗枝大叶,可心思有时候还挺细的,懂得为自己谋福利。
安里挑了挑眉,道:李将军,我觉得吧!咱们还是得跟国师禀明一切,让他查一查那两名混进来我们军营的士兵。
昨夜那两名卧底只要没找到,那么,很有可能再一次做出威胁他们的事情来。
李彪点了点头,说:对啊,这事儿还得查!最好能把那两名卧底给揪出来!他奶奶个熊,老子最恨的就是卧底了,要是让我查到了,我必定把他们的脑袋给砍下来!
安里感到好笑,这个李彪动不动就要砍人家的脑袋,也是够了。
不过,能不能找到敌军的卧底还真是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李彪对着安里说道:快走吧!我们去找国师!
没过多久,安里来到了别衡的营帐。
别衡神情冷峻,而他的身边还站着江婉婉和杜鸿飞。
杜鸿飞对着李彪说道:李将军,江姑娘已经查出来了,是水缸里有人下了毒!
哈哈哈!李彪仰头大笑,说道:我也查出来了!国师,你还记得我昨晚不是抓到了两个贼人吗?
怎么了?那两个贼人该不会是跟下毒有关吧?别衡蹙眉道。
不是,那两个贼人说,他们昨晚看到有两个士兵,往水缸里头投毒了!那两名士兵穿的是我们的衣服!是敌军乔装成我们的人,混进来的!李彪忙说道。
那这么说还是没有找到到底是谁下的毒杜鸿飞也变得更加严肃起来。
事情比想象中的还要麻烦,这两颗老鼠屎没查出来。只会危及到整个军营,以后有什么消息,很有可能会透露给敌军,
哎!我们得赶快找出卧底才行,那两个卧底,真是个麻烦!安里有些焦急,根本没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发生,防不胜防。
这个还是得商议一下别衡眸光渐深,他说道:若是想抓住卧底,可不能打草惊蛇。得暗自进行
而李彪又说道:我把那两个小偷,收为自己的麾下了,到时候,让他们来指认
安里忙说道,咳咳咳!可是,军营里那么多人,这人海茫茫的,怎么找得到?再说了,昨晚乌漆嘛黑的,根本就看不清人脸啊!他们即便是要指认,估计也很困难吧!
别衡和李彪他们也陷入了沉默之中,的确是不好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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