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里心道,这种人,若是不好好地教训一顿,肯定不会悔改的。安里便踢了一下那人的屁股,道:嘿嘿,咱们大别国,对于小偷,可是从不轻饶,若是被抓去牢里,免不了要受些刑法。你的屁股,也要挨几道鞭子了。听说,有的送进去,还要被剁掉一根手指头呢。
小偷听了,冷汗直冒,他确实知道,大别国的法律是对小偷绝不宽恕,可他真的不想进牢房。
两位小祖宗,我求求你,别把我送牢里去啊!小偷哭得惨兮兮,又哭着道:其实,我是大别国名号响当当的丐帮虎腾帮的帮主陈二亮
别衡一听,以为这个人是在撒谎,忙从腰际抽出一把软剑,抵在陈二亮的喉咙,厉声道:你还敢胡言乱语?不仅敢偷荷包,还敢说是自己是虎腾帮的帮助!
别衡拿剑抵住陈二亮的喉咙,本是想给陈二亮一个教训。可陈二亮却急忙从腰间掏出一块令牌,忙求饶道:你看,我这儿确实是有令牌的,我绝对没有骗你!
在皎洁的月光下,那块令牌上竟刻有虎腾帮的虎头,霸气十足。安里拿过来令牌,望着那令牌,仔细地看了看,她用牙齿咬了咬,这块虎头令牌居然还是用白银做成的,坚不可摧。
厉害啊,看不出来啊,你竟有这种本事。安里啧啧称奇,不知道这陈二亮到底是何本事,才能当上虎腾帮的帮主的。
陈二亮笑嘻嘻道,可不是嘛,我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你们若是放了我,今后,有什么需求,尽管冲我开口,我一定义不容辞,替你们办到!
别衡却把那块虎头令牌给放到自己的怀中,对陈二亮说,这样,这块令牌我暂且收下,以后,我想要差遣你办事,也好有个凭证。
陈二亮脸色惨白,弱弱道:你这不是在强人所难嘛,我就这一块令牌你还要拿走
安里轻笑一声,道,怎么,看来你不想给啊,那干脆,直接砍掉你一条胳膊得了。
别衡拿着剑,作势要砍向他的手臂。
陈二亮吓得双腿发软,道:别别别,这块令牌,还是送给你们了,以后,有什么需求,尽管来找我,我保证能帮的,尽量帮。说以后这丐帮都归这位爷来管了。让他当老大,我就当个老二就好。
安里摸了一下鼻子,笑吟吟道:这还差不多。
别衡得了这么一块令牌,这才放走了陈二亮。陈二亮生怕别衡和安里他们反悔,忙一溜烟的逃跑了。
看着陈二亮消失在街头,安里只觉得十分好玩:哈哈,你看看他那副熊样,简直太滑稽了。
别衡却仍是满眼爱意地望着安里,对于他来说,与其看着别人,还不如看她来得有意思。安里被别衡看得怪不好意思的,她又急忙拉起别衡的手,往不远处的卖驴打滚的摊位走去。
安里想着还得火火带点吃的,而别衡也依着她的意思,陪着她一块买东西。等到夜已深,安里和别衡才满载而归,回到皇宫。
翌日。火火从睡梦中醒来,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却瞧见桌上摆了一堆的小食,还有一些新奇的玩意。
火火欣喜若狂,爱不释手地拿起桌上的一个兔子木雕,哇。这么多东西!火火惊叹道。
这时,安里端着早膳,从外面走了进来,火火,你还不快去洗漱。
火火却跑过来,抱住安里的大腿,好奇地问:娘亲,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儿来的呢?怎么会有这么多东西呢?
安里笑着摸着火火的脑袋瓜子,道:这是我跟你爹,从宫外给你买回来的。
火火听了,却嘟起嘴,生气道;哼,你们去宫外,也不带上我,实在是过分呢。是不是想甩掉我呢?
看到火火生气的模样,安里忙柔声安慰他道:那是因为,你爹刚好出宫办急事,而你却在睡觉,我又不忍心叫醒你,就只好跟你爹一块出宫。
安里这么一哄,火火还真的信了,奶声奶气道;那下回,若是你们出宫,可别忘记带上我啊。火火一直觉得宫里挺无聊的,也想出宫玩,奈何,他的娘亲老是不带他出去。
好好好,我保证,下回带你出去。安里轻声道,她的嘴角带着一抹笑意。
吃过早膳,安里拗不过火火,便同意带他去紫月湖去见大乌龟。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春季是个万物复苏的季节。
紫月湖里,几只大乌龟趴在大石头上,懒洋洋地晒着太阳,轻柔的风,吹着他们的脸庞。安里很喜欢跟火火待在一起的这种感觉,只要看到孩子脸上洋溢的笑容,她就会跟着高兴起来。
安里却没注意到有人正在朝着她这边悄然靠近。小里子别风轻轻地唤出声来。
闻声,安里猛地回过头来,她瞧见站在她面前的人是别风,忙跪下来给别风请安,皇上吉祥!
火火见状,也急忙跪下来,给别风请安,皇上吉祥。
别风微微抬手,道;起身。在面对安里和火火的时候,别风的脸上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安里忽然想起昨夜之事,本来约好了和别风在宣阳门碰头的,可却错过了彼此。
额,皇上,奴才昨夜恰好有事,赶不来宣阳门,对不住了安里满心愧疚,给别风赔礼道歉。
而站在别风身后的沈如泓,却怔住了,原来,昨夜,皇上一直在宣阳门苦苦等着,就是为了和这个不知好歹的太监相见啊
别风却云淡风清道,其实,昨夜,朕也没等很久,朕想着,还有许多奏折等着朕去批阅,就走了。
安里听到这话,稍微松口气,她心里总算是好受一点了,也没那么紧张了。
可沈如泓听了却不是滋味,他不明白,为何明明皇上等了这个人这么久,却还要撒谎呢?难道,皇上不想让她知道他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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