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第244章 梦里的女子

    那万一赚钱了,你们是怎么分账的?族长两眼放光。

    多里库也不愿意多说:具体不清楚,我们有人负责统计的,能分多少是多少吧,目前先把事情再说。

    族长突然就觉得,他这个族长似乎是摆设的,除了内官让他帮忙调配人手外,别的他什么都干不了。

    转身离开的时候,族长恨恨地想:哼,一群人想发财想疯了,别到时候造成物品堆积,或者死十几个人在草原上了。

    京城。

    伺候皇帝李成坤的公公挪着小碎步进来,到了李成坤面前,见李成坤正忙着批改奏折,他不敢插话,就只好站立在一旁。

    李成坤当新帝还不到一年,几乎每天都忙得脚不沾地,每天不是上朝就是批阅奏折,连后花园都很少去了。

    当皇帝的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就是开枝散叶。

    可李成坤现在对这事一点都不上心。他也是从皇子走过来的,当年与兄弟们明争暗斗,不少臣子卷了进来,又有不少臣子被抄了家,这种血淋淋的事情,他不想在自己的儿子间重演。

    他已经有三个儿子了,只要不出意外,他将来会把皇位传给自己的大儿子。

    李成坤见公公站在一旁,因为有话不得说,硬是把一脸憋成了便秘状,便停止批阅奏折,再道:有什么事你就直说!

    公公轻声地道:皇上,刚刚后宫的小太监来报,说

    说什么了?赶紧说!李成儒都不耐烦了。

    说是国师又进了太后寝宫。公公似乎觉得这件事见不得人,所以说的时候也充满了羞耻感。

    李成坤手中的笔顿了顿,接着只点了点头:嗯!

    那奴才就先把次数记上?

    好!

    公公退了下去,到了外面再翻出一个小本子,在正字上多画了一笔。

    后宫,太后寝殿。

    帷帐内,热乎乎的气息还没有退,两个朦胧的身体互相缠抱在一起。

    你这个月都来了三次了,也不怕别人说闲话。太后羞答答地道。

    你嫌多?要是嫌多的话,那我隔个半年再来?怕只怕,我憋得住,你憋不住啊。国师摸着太后的脸,那张脸上的潮红还没有退去。

    太后轻轻推开他的手,再佯装生气:你敢?

    那你还嫌我来得多?这深宫别院的,我是不来,那你该多寂寞啊。

    太后脸色恢复了严肃:我是怕皇帝他多疑,再说后宫人多嘴杂,你又总是这么不避嫌,这件事肯定会传到大臣耳中的。

    放心吧,皇上是疑心病重,但是他的皇位毕竟是我帮他拿下的,我不管做什么他都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否则他早就跟我明说了。还有,传到大臣耳中又能怎么样,顶多就有人参我,可是朝堂之上拿这种事情来参我,哪个大臣说得出口。我看他就是嫉妒我,你如今美貌犹存,我呢,宝刀不老,我们俩可是男才女貌啊。

    一把年纪了,说这些话出来一点都不害臊。

    一把年纪?你敢说我老?好,那我让你再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你哎呀,你轻点。

    那你说,我厉害不厉害

    国师以为没有人敢参他,然而,第二天上朝的时候,丞相就说了这件事。

    丞相依然是那副刚正不阿的样子。

    他直言不讳:皇上,近日老臣得知,现在有外臣频频进入后宫,具体原因不明,想必是与后宫的某些妃子幽会,请皇下明查。

    国师的事情,群臣都已经听说了,只是他们没有想到丞相会这么直接就说出来了。

    李成坤呢,像是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一样。

    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丞相自然不能将报密者泄露,便道:自是有人听说的。

    后宫之事,闲杂人等不得议论,若是此人心怀叵测,那皇家的脸面不保,所以,请丞相务必先了解些人的动机,若是他别有用心,那还请丞相三思,千万不要被此等小人利用了。

    丞相:

    李成坤接着道:下一个议题,眼下又到了盛夏,正是南方水患频发之时,请众爱卿们聊聊关于水患的问题罢。

    丞相的话,就这样又一次被忽略了。

    他只得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沙漠,龙门客栈。

    客栈不远处有一座沙丘,因为地势的原因,这座沙丘上的土已经变得夯实,显越堆越高。

    坐在沙丘上,可以看到更远的远方。

    可远方依然是沙漠和戈壁。

    箫宝山每天早上都会在沙丘上坐小半个时辰,再注视着远处的戈壁。

    然后在思考:我是谁,我究竟来自哪里?

    这个问题,他已经思考半年了,可左右都琢磨不出来。

    他的记忆,像是被人生生从中切开,只有到了龙门客栈之后那一部份,前面那部份完全没有了。

    我是谁?

    我来自哪里?

    关于以前的一切,只有一个模糊的影子,一个女子。

    箫宝山在沙丘上看远方,而客栈的楼顶上,金晓雨则飞身到楼顶上痴痴地看着箫宝山。

    二傻喂马回来,在下面看到金晓雨,他不由地朝屋顶上喊:当家的,你怎么又在看六傻呢?每天都看,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看腻啊?

    金晓雨一手托着下巴,脸上露出一丝迷醉的笑:只要他不腻,那我也不会腻,唉,说了你也不会懂。

    二傻摇摇头:掌柜的都说我们是傻字辈的,我看你现在也到我们这一辈了,你应该叫七傻。

    你给我滚吧。金晓雨道。

    这句话同样是软绵绵的,完全不像是在骂人。

    二傻便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太阳渐渐升高,当升到离水平线一人高的时候,箫宝山就会起身返回客栈。

    金晓雨也会从屋顶上跳下来,然后在门口等箫宝山。

    六傻,今天有没有记起一些什么啊?

    没有。

    这是每天都要重复的话。

    金晓雨便笑起来:既然想不起来,那就老老实实干活吧。

    好!箫宝山回答得十分干脆。

    金晓雨在后面骂了一句:呆子!

    已经大半年过去了,六傻还是一个性子,并没有因为相处的时间长,而与每个人打成一片,他始终是淡淡的,干活、吃饭,不要工钱。

    他身上穿的这么一件衣服,还是金晓雨买来送他的,说是店小二的福利。

    然而,他越是这样,越是让金晓雨迷恋,并且一发不可收拾。

    下午吃饭。

    金晓雨平时的饭菜都是四傻负责送上来的,但是从一个月前,这个任务换成了六傻。

    箫宝山端着饭菜上来,再敲了敲金晓雨的房间门。

    金晓雨出来,睡意朦胧的样子,仿佛刚睡醒,衣服也没有穿好,有一半垂到了肩膀,长发披着,尽显小女人的娇态。

    而她还倚在门边,并迷离地看着箫宝山:六傻,你来了?

    当家的,吃饭了。箫宝山道。

    你帮我端进来嘛,刚睡醒,一点力气都没有。

    箫宝山便替她端进去了,而她则呯地一声将房间门关上了。

    箫宝山顿了顿,再回过头来,发现金晓雨的衣衫已经滑到了腰间,并且露出了里面的肚兜。

    金晓雨像是现在才发现一样,她啊地叫了一声,然后道:哎呀,衣服滑下来了都不知道,果然是睡糊涂了。

    当家的,请用饭。箫宝山道。

    正要出去,可金晓雨又叫住了他:六傻,你先别急着走嘛,你先坐下,我有事情要问你。

    箫宝山却是不看她,只站在原地,也不坐,一副非礼勿视的样子。

    金晓雨无奈,只好把衣衫整理好,再走到箫宝山面前道:这下可以了吧?

    箫宝山看到她的衣衫已经整洁了,这才敢把目光放到她脸上。

    愣什么呢?让你坐下来,我有话要问你!

    箫宝山只得坐了下来。

    金晓雨慢吞吞地吃饭,看到有炸丸子,她夹了一个递到箫宝山嘴边:六傻,尝一个。

    掌柜的有什么事,请尽管说吧。

    你先尝一个。金晓雨继续逗他。

    我吃过了,不饿!

    金晓雨吐了吐舌头:真没劲。

    她只得自己吃。

    丸子在她口里含了一下,再吐到唇边,再含到嘴里,这又是另外一层暗示。

    箫宝山移开目光。

    金晓雨只得把丸子咬碎了吞下去,觉得这六傻真是没劲。

    可她又偏偏喜欢他的这股没劲。

    我刚刚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梦到我在沙漠里面遇到了七头狼,可是我武功有限,竟然干不过他们,所以才吓醒了,还出了一身冷汗。金晓雨可怜巴巴地道。

    箫宝山问:这就是当家的要跟我说的事情?

    聊聊天嘛,正好一个人吃饭无聊,等我吃完了,你再替我把碗端下去。金晓雨道。

    既然是当家的安排,箫宝山便坐着不动。

    六傻,你有没有做过特别的梦啊?金晓雨问。

    箫宝山顿时想到了梦里的那个女子。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