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晓晴哪里是因为这个原因,还不是因为她不知道什么该讲,什么不该讲,万一到时候讲出来没有这个习俗,那她也不好自圆其说了。
不过娘子,我觉得你今天画的那个房子确实不错,看上去虽然小了,不过却五脏俱全,能住下一户人家也没有问题。
沈晓晴摇了摇头:我倒觉得没有这个必要,大家又不是没有房子住,没有必要非得按一个标准来建造,也许有人并不喜欢这样的方式。
而且这个房子主要是因为现代的人越来越多,没有地方住,所以才会设计这样的房子,其实她也很喜欢像现在一样有个大院子。
夏天还能在外面乘凉吃饭,和家人聊天,那应该是她为数不多的美好的童年回忆了。
冷天翼点点头,却没有再多说什么。
不过我有些担心的一个事儿就是,我这边说今年的天气不好,恐怕会歉收,而且自从新皇登基,好像赋税也要比之前多了半成
沈晓晴想着代表资本主义萌芽的织布行业都如此萧条,她虽然对经济不甚很敏感,但是也能看得出来,眼下这幅模样,受苦受难的就只有百姓。
这没有人能控制得了,至少你是不行的,能控制得了的人
冷天翼说到这儿,微微眯起了眼睛,并没有往下接着说。
能控制得了政策的人,除了至高无上位置的人,还能有谁?
沈晓晴心里当然清楚,微微颔首,只是犹豫着,前段时间换了新皇帝,虽然政策没有变动,跟他们普通老百姓也没有太大关系,但是一个优秀的皇帝,可以给整个国家带来活力,更改政策。
沈晓晴想斗胆问一问,若是这个新皇帝不靠谱的话,她至少还能提前跟村民说一下,让他们做个准备。
新皇登基不久
沈晓晴这话一开口,后面的却不知道该如何问了,她作为一个平头百姓,问这个显然有些过于荒谬。
冷天翼转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微闪。
沈晓晴有些紧张的挠了挠头,憋了半天也想不出该用什么话接上去。
已经登基了很久,现在应该叫皇帝了,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有兴趣?
冷天翼的语气能让沈晓晴感觉到和平常有些不大一样,是她敏感了吗,还是他的语气真的听起来有点愠怒?
没什么我一个平头百姓,只不过是在乎自己的口粮嚼用而已。
这个有一些敏感的话题,让二人的气氛变得有些沉默。
回去吧,我也要回去休息了。
沈晓晴叹了口气,到底还是没有在谈这个事情,只是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奇怪。
她和冷天翼说什么事都没这么大的反应,怎么说到皇帝就突然变得这么严肃?
沈晓晴皱着眉头,扶着楼梯扶手,慢慢的走上去。
她和凌霄住在一个楼里,她特意安排了在隔壁房,沈晓晴路过的时候,心里有些痒痒,她想听个墙角。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这种事都能干得出来?
怎么了
沈晓晴有些心虚的回到房间里,她不就是想知道他干啥吗条条大路通罗马,反正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
这个时候训练出来鸽子没有?
沈晓晴能想到的通信方式只有这个了。
有倒是有,不过这是中原内陆的通信方式吧,他们大漠,和这边会不一样。
一直笑声音软绵绵的,他最近休息的不错,只是沈晓晴决定他积蓄力量的上限,所以他还是化不成形。
说得对,不是鸽子那是什么,蛇?
但如果是蛇,那么在什么时候合适传递消息?
只有晚上合适。
沈晓晴眼睛一亮,只是她刚刚已经暴露了她没睡着的事情,所以她还得等等。
房间里黑漆漆的,沈晓晴躺在床上尽量让自己清醒,隔壁的屋子也是没有一点声音,安静的可怕。
沈晓晴睁着眼睛,也不敢走神,如果进入空间,她就听不清楚外面的声音了。
那个臭小子,到底什么时候出来!
沈晓晴捂着脸,在心里默默数着水饺。
咔擦。
她动了动耳朵,能够明显的听到门外的响声,看来已经打开门了。
沈晓晴屏住呼吸,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声音。
嘶嘶嘶!
沈晓晴心里一紧,这声音听着怎么那么像蛇的声音,还不会让她蒙对了,把那小子真的是靠蛇来传送消息。
那要是这样的话她万一控制不了自己的手,把蛇给腌了入药怎么办?
沈晓晴直愣愣的躺在床上,听着外面一下一下轻放轻脚步的声音,动作确实够轻,不过在连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的情况下,她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脚步突然停住了。
沈晓晴用余光看了看门底下的缝隙,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
一双脚正站在门口挡住了微弱的光,这小子非得吓死她不行吗,到底是传什么消息。
沈晓晴大气都不敢出,早知道她就让冷天翼在门外等着了,怎么今天就叫他回去了呢?
一直笑,能不能帮我叫一下我那个便宜相公?
她估摸着这个小子绝对是在门口守着她了,没有打算让她跑出去,必须换个人出去看着他。
又让我来我告诉你,你这段时间可是啥也没干,这到啥时候我才能出去
一直笑皱了皱眉,颇为嫌弃的看了她一眼。
沈晓晴露出一脸讨好的表情:这不是这段时间忙着挣钱,俗话说的好,磨刀不误砍柴工,挣个钱也不会耽误事儿嘛对吧?
哼,真不知道照你这个速度什么时候我才能出去,得了得了,我就替你叫一次。
沈晓晴点点头,眼睛又睁得明亮,看着外面的脚,微弱的灯光仍然被遮了个严严实实,看样子还没有走。
等到她完全听不到那蛇在地上爬行的声音,那人才又小心的回去了。
到底是什么样的消息值得她这么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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