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你们都是罗阳的受害者吗?”
罗阳看着眼前众人,示意他们都安静一下。
“不错,他曾经给我治疗胳膊,你看,现在搞得我截肢…”
一个少了左臂的人大声呼喊。
“诸位,你们看看,这就是圣手堂,什么垃圾地方,连普通的胳膊都看不好,我看改名叫坑爹堂吧…”
这帮人肆无忌惮的咆哮。
而周围四个摄影机,对着他们进行现场直播。
“大人,怎么办?”
李元和李霄目光转到罗阳处,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将会给圣手堂带来灭顶之灾。
“放心,有我呢。”
罗阳笑了笑,而后来到断胳膊那个人身边问道:
“你确定你的胳膊是罗阳给你治疗的?”
“不错,他化成灰我也认得,在三年前,我身染重病…”
这个断胳膊的人义愤填膺的说起来。
“哦,三年前…”
罗阳点点头,身后的李元和李霄听了也是脸色带着怪异,你丫泼脏水的意图也太明显了吧。
“你们四个,能将这里的情况公平、公正的给报道出去吗?”
罗阳看着四个一丝不苟的媒体,脸色平静的问道。
“当然,为社会除害,是我们的责任。”
四个媒体人看罗阳的眼里都带着憎恶,没想到圣手堂竟然有这么多黑幕,他们也恨不得加入砸门的行列。
“这就好。”
罗阳点点头,随后将目光转到眼前众人面前。
“诸位,你们都是被圣手堂治疗过的吗?”
“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我们要找罗阳,让他滚出来给我们交代…”
说话的依旧是提油漆桶的中年人,对着罗阳一阵咆哮,大有你再废话,我就泼油漆的意思。
“大人,我看出来了,他们是故意来闹事的…”
旁边的李元小声说道。
“废话,我一出来就知道这帮人受人唆使前来闹事,想要败坏我圣手堂的名声,我偏偏不让他们得逞。”
罗阳翻了翻白眼。
“罗阳,滚出来,罗阳滚出来,大家快看啊,罗阳吓的不敢给众人一个交代,我们一定要和圣手堂斗争到底,四位记者,我们这次维权能不能成功,就看你们能给我们争取多少舆论支持了…”
众人又开始叫嚣起来。
“诸位,你们闹事是不是也做好准备再来?罗阳罗大人已经站在你们跟前半个小时了,你们的还没认出来吗?”
一直未说话的李霄看不下去了,当即大声说道。
“……”
众人的目光顺着李霄的手转移到罗阳那里,脸上都带着震惊,刚才咆哮了半天,竟然没认出人家,真是丢脸。
“你胡说,罗阳怎么可能会这么年轻…”
断臂男愣了一下当即咆哮。
“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年轻?”
罗阳好奇的看着断臂男。
“这…我…”
断臂男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先不说你认不认识我,你说三年前在圣手堂看过病,难道不知道圣手堂才成立一年多吗?”
罗阳继续逼问。
“……”
断臂男哑口无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少转移话题…”
提着油漆的中年人见同伙被问的哑口无言,立刻岔开话题。
“你说我给你卖过强身健体的药,还把你老爸吃的住院了,我问你,你买的药名叫什么?所谓的强身健体功效又是什么?”
罗阳转身问他。
“我…”
油漆男被问的哑口无言,脸色涨红,我怎么知道是什么药?在来的时候。人家教我说的。
“就是这种药,我还留了一些呢…”
中年人突然从兜里拿出一包药粉当场展示。
“还真是圣手堂的药。”
罗阳看着那个包装,眼里闪出一丝惊讶。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
见成功掌握主动,油漆男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
“包装是圣手堂的罢了,随便在大街上捡到,装一些损害我们利益的东西进去,然后谎称是我们圣手堂的药,这种现象不奇怪的。”
罗阳很快恢复过来,眼里闪出一丝讽刺。
“你胡说,这明明是在圣手堂购买的…”
油漆男据理力争。
“那好啊,你让我看看。”
罗阳淡淡说道。
“哈哈…你以为我会那么傻吗?万一你抢走丢掉怎么办?”
油漆男顿时笑了。
“有这么多记者在,若是抢走,岂不是说我做贼心虚?但如果你不敢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说你故意陷害我们?”
罗阳的话,让油漆男一阵呆滞。
“让他看…怕什么?”
旁边的人开始起哄。
“好,你们也过来看看…”
油漆男让一个记者拉近镜头,对准这包药,然后缓缓打开。
“呕…”
一股恶臭散开,让眼巴巴看着的众人纷纷呕吐。
只见打开的包装里是黑色粉末,散发着阵阵恶臭,比一坨屎要臭十倍。
“卧槽…”
罗阳猝不及防的被袭击,闻到那股味儿之后,有些想吐。
对方竟然搞一包毒药来陷害他。
“你们看…呕…”
抓住药的油漆男忍不住弯腰呕吐,这特么的太臭了,他实在是受不了。
众人纷纷远离他,玛德,没想到他拿出这么臭的东西,亏自己还眼巴巴的凑上来。
“你确定是从圣手堂买的,而不是从厕所里挖出来的?”
罗阳后退两步,众人也有些恼怒的看着油漆男,玛德,冤枉人都不会吗?谁会弄屎一样的东西来糊弄人?造假也太明显了吧。
“这位先生,你是说你老爸吃了这样的药住院的?”
罗阳指着已经丢在地上的药,脸色怪异的说道。
“……”
中年人脸色涨红,这玩意儿比狗屎都臭,光闻到就熏得头晕,但凡有点正常的人都不会吃,当然,神经病除外。
“诸位,冤枉人可不是好事情,如果被查出来,是要吃官司的。”
罗阳的一句话,让中年人和断臂男的脸顿时紧张起来,下意识的往外围走了几步。
“怎么,这就想走吗?”
罗阳冷笑一声,眼里闪出一丝光泽。
“谁说我想走了?我只是拿错药罢了,再说,他的胳膊经过你医治截肢总归是事实。”
油漆男支支吾吾的说起来。
“先不说我圣手堂才成立一年,也不说我化成灰你都认识,作为医生,你的胳膊一看就知道是断了十年之上,竟然说是我医治的。”
看着断臂男,罗阳的眼里闪出一丝寒芒。
“这个…这个…”
断臂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将目光投到油漆男那里。
“说那么多废话做什么?反正我们都是你圣手堂坑害的…”
油漆男见要兜不住了,提起油漆,上前几步,朝着圣手堂大门猛的泼去。
“放肆…”
李元大惊,没想到对方会在即将败露的时候泼油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