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内容首发 念咒?
藿秀秀和陈封对视一眼,表情立即严肃起来。
这山洞里面黑漆漆一片,正常人肯定不会待在里头,更别说念什么咒了。
“先过去看看,大家都别做声。”陈封吩咐一声,拉紧了藿秀秀的手~掌。
其他人跟着陈-封后头,小心翼翼。
随着距离的深入,咒语般的声音越来越响,一道一道接着一道的人影也渐渐浮现在众人的-眼中。
“我靠他奶奶的,这是非法集会啊,搞的是邪教组织吧。”胖子暗暗咋舌,心中又惊又怕。
一个邪门的玩意就够渗人了,现在前面多了那么多数都数不过来的家伙,这是要整死人啊。
又往前不知道走了多少距离,前方人影的模样才渐渐清晰起来。在一堆人影的前方,一个人正跪在地上,态度虔诚,看上去像在求饶,又好像是在祭祀。
“是闷油瓶?”藿秀秀低喝一声。
“嘘,别出声,先看看再说。”陈封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藿秀秀立马捂住了嘴巴。
只见闷油瓶嘴里源源不断的传出一阵稀奇古怪的话语,听不懂在说什么。
饶是陈封精通了古往今来全世界的语言,也听不出个大概。
“他娘的,这都念了十来分钟了吧。”胖子有些沉不住气,愤愤道,“这要是等下去,鬼知道什么时候到个头啊。”
“再等等吧。“陈封压低嗓子,不过心里也有点不耐烦了。
闷油瓶做事情总是有理由的。
像在鲁王宫里面的时候,他对着那血尸棺材可是没少磕头下跪的。如今这么一跪,又这般念念叨叨的,难免让陈封多心,这眼前的几个人影到底是什么来头。难道比鲁王宫里面的血尸还要牛笔?
又是十分钟之后,胖子终于沉不住气了。“他奶奶的,这闷油瓶不会在耍咱们吧?”
“我看不像。”陈封蹙眉应着。
闷油瓶的性子如此,他不可能做出什么恶作剧的事情来。
“就算不是耍咱们的,那胖爷我也等不了了,我现在就过去看看他想整什么名堂。就算真的有什么问题,闷油瓶总不能放下我不管吧“再说了,吴天真这小子都消失了那么久,要是真碰上什么坏事,恐怕尸体都凉了半截了,咱们现在出去,还能给他收个尸。”
胖子简单说了几句,直接甩开膀子就是冲了过去。“叶,莽夫。“陈封骂了一声,只得跟了上去。
胖子哪里都好,就是性子太急了。
身边要是没有一个高手陪着,以后肯定要摊上大事情。
这墓里的买卖本来就是和身家性命牵扯在一起的,指不定一个疏忽就什么也没了。
黑暗中,一道人影消失在了陈封身后。
与此同时,伴随着一身巨响,一道石门竟然轰隆隆的从山洞顶端落了下来。
巨大的响声瞬间将陈封等人镇住。同样的,念咒的声音也被巨响打断。
“死胖子,你特娘都干了什么?”陈封还以为胖子碰到了什么机关陷阱,不由得愤怒起来。
“我什么都没做啊,封爷,你可冤死我了。“胖子两手一摊,欲哭无泪。
“没干什么,石门还会自己掉下来?”
“我真没干什么啊。”胖子丝毫不承认。
陈封看胖子的表情,也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胖子虽然死皮赖脸了一点,但也不至于如此。
难道这里面真的别有洞天?“你们在干什么?”闷油瓶看向胖子和陈封,语气有些不愉快。
“什么干什么?我们还想问你干什么呢?”
“之前一溜烟的人就没影了,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念经,你还有理问我们了?”胖子没地方撒气,只能把从陈封这儿受得气,全抖在了闷油瓶身上。
“这事情我暂时说不清楚,你们别管。”闷油瓶白了胖子一眼,云淡风轻道。
“什么别管?咱们出生入死了那么多回,有什么事情是见不得人的“况且咱胖爷的身家性命全搭在这赵云墓里面了,你要是有线索,指不定就和我碰上的事情有关。”
闷油瓶没毛病胖子所说的身家性命是怎么回事,不过他既然说过不说,自然不会再提。
眼看闷油瓶一声不吭的跟个死鱼木头似的,胖子气的抢拳头想打人。
“诶,封爷,胖子怎么不见了?”一旁,藿秀秀突然惊呼道。
蟠子?
陈封眉头一蹙,似想到了什么,赶紧拿起手电朝四周扫去。果不其然,四周除了他们几个人以外,还真没看见蟠子。
“妈的,我怎么就忘了这件事?”陈封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有些懊恼。
先前他留意着蟠子的举动,可当胖子跑出去的时候,他一个分心倒是把这件事抛到脑后了。
恐怕当下这块巨大石门,也是和蟠子的消失有关。
“他这是想困死我们。”闷油瓶背对着陈封等人,态度虔诚的看着前面的几道人影说道。
“你又知道了?”陈封好奇道。
“一开始我确实不知道蟠子有什么不对劲,可当我见到这些老朋友的时候,我就模糊中明白了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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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朋友?胖子这才想起闷油瓶身旁还有好多人影,赶忙小跑到闷油瓶身旁去瞧。
只见他们一个个穿着盔甲,手持枪剑,如同威武的军士一样。
“这里怎么会有那么多陶甬!而且身上都是带着彩的!“胖子忍不住惊呼道。
“带彩的陶甬?”陈封和藿秀秀赶紧跑了过去,果然发现这些人影都是陶甬做的,身上全都画着五颜六色的颜料。
“我说了,这些都是我的老朋友,我记起来了,老头之前和我说过,来到这里能够找回我遗失的记忆,现在我才知道他没骗我。”
陈封和藿秀秀他们越听越是迷糊。
遗失的记忆?记起来了?
难道不应该记起他们在鲁王宫,在海底墓,在罗布泊里面出生入死的经历吗?
可现在闷油瓶记起来的都是什么鬼玩意?
还说和陶甬是老朋友,这脑子也出了什么问题不成。
“我说过,有些事说了你们也不懂。”闷油瓶似乎没想解释,而是目光炯炯的看向了面前的一具具陶甬。
胖子和陈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尴尬一笑。
这该死的闷油瓶,失忆也就算了,怎么连脾气什么的也都改了?“还别说,这些陶甬的做工真的神了,表情,服饰的细节都处理的很好,搞的和真的差不多。”
“而且这颜料往上面一抹,那就是更加棚棚如生了。”
陈封点点头,表示赞许。
想了秦始皇留下的秦兵马俑也不过如此。
据说兵马俑本身是有颜色的,不过出土以后就氧化掉色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如果当真如此,那这赵云墓里面的陶甬手艺未免太过高超。
要是拿出去面世,肯定能掀起一阵考古热度。
在陈封他们观摩陶甬的时候,闷油瓶又开始了念咒仪式。“我干你奶奶的,这里已经够诡异了,你又整捣这些听不懂的,太吓人了。“胖子骂到。
“我这是在和他们交流。”闷油瓶头也不转,应了一句。
“交流?胖爷我书读的少,但也不是那么好骗的好吧,你和狗啊牛什么的说话也就算了,即便在鲁王宫里面和那棺材里的血尸对白,我也不说什么,但你现在说和陶甬角流,真当胖爷我是二傻子啊。”
“爱信不信。”闷油瓶冷冷的回了一句,随后继续念咒。“那你倒是说说,你和他们聊什么啊。”胖子不服气道。
“这干年里发生的事情。”闷油瓶森森道。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