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处吃过饭,见方辰源又走到桌旁,柳若云伸手将砚台掩住:“好了,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你还能一天之内将
整个城北的病患都医好么?累了一整日,早些回去吧。”
方辰源无奈,只得锁了店门出来,向廪实温和笑笑:“不早了,廪实,我们先送你回风湖村吧。”
话音刚落,一个中年男子气喘吁吁地跑来,急切说道:“方先生,方才不知怎么,我家小儿子忽然抽起来了,您快去瞧瞧吧!”
方辰源听了,二话不说,抓起背囊便走,望着他匆匆而去的背影,柳若云又是气恼又是心疼,连连顿足:“从前这样,如今开了
医馆,还是这样,就不能少劳累些么!”
旋即拉过廪实:“不管他了,咱们走吧。”
和御风一起走到华隽阁门口,陆文砚忽然停下脚步:“是了,我瞧着春雨这几日闷闷不乐,你去风湖村看看,别是家里出了什么
事。”
御风得令而去,赶到吴家院落,仔细查看一番,见并无异样,又闻春雨娘和儿子在院中谈笑,这才放下心来。
行至村口,几个7、8岁模样的孩子正跑来跑去地放纸鸢,其中一个放得极好,纸鸢飞得又高又稳,大家纷纷为他拍手,另一个
孩子看了眼气,将线放得长长的,纸鸢高高升起,却被树杈卡住,他几番拉扯无果,急得直哭。
孩子们围拢过来,眼巴巴地望着树上的纸鸢,有人尝试帮忙,却不慎将线扯断,纸鸢的小主人见了,更是哭闹不止。
御风见状,蓦地提气跃起,从树上摘下纸鸢,送到他的手上。孩子破涕为笑,御风虽仍板着脸,却默默伸手,拭去他脸上混着
泥水的眼泪。
这一幕恰被出来收衣服的高瑜青看在眼中,她站在原处,目送御风远去,眼波流转,似忧似喜。
这一日,凉音送走两位顾客,坐下刚要记账,却见高瑜青走了进来,她惊喜起身:“高姐姐?快坐。”
高瑜青在桌旁坐了,打量着店内的陈设,连连点头:“你这铺子人来人往,却打理得这般干净齐整,当真勤快。”
凉音端来热茶,微笑说道:“前几日刚说要时常走动,姐姐今日就来了,待会儿关了店,咱们索性一处逛逛。”
“好,我正想买些胭脂,那我在这儿等你吧,苏姑娘,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高姐姐,叫苏姑娘多生分,您还是叫我凉音吧。”
说罢,凉音自去忙碌,连着接待了两拨顾客,这才得了空,又过来陪高瑜青说话。
两人闲聊了几句,高瑜青略停了停,迟疑着说道:“凉音,我……我有件事想问你。”
“什么事?”
“陆文砚陆公子身边有一名护卫,你可认识?”
凉音有些诧异:“认识啊,他叫御风,身手甚是了得,怎么了?”
高瑜青面色微红:“没什么,只是觉得他们主仆,一人穿黑,一人穿白,颇为有趣。”
见凉音仍望着自己,高瑜青越发红了脸,低声问道:“凉音,你对他可算得了解?他……他可有家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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