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砚急忙起身,陈氏带着焕秋进来,见他面露难色,不悦地哼了一声:怎么,你还不乐意了?是觉得我多管闲事,还是不愿意让我见苏姑娘?
陆文砚急忙扶着她坐下:乳娘,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原应让凉音先来拜见您,哪有反过来的道理?
陈氏听了连连撇嘴:说来说去,还不是怕我先瞧了苏姑娘,待日后正式见面,你跟她不好交待么。
陆文砚讪讪笑道:瞧您说的,都是自家人,这有什么
陈氏微微颔首:既然没什么,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日我便与焕秋过去,是了,苏姑娘既认得许伯,那就从外头雇一辆车吧。
晚间,陈氏指点着焕秋翻箱倒柜,一会儿说这件有些沉闷,一会儿嫌那件太过花哨,最后终于选定了一件牡丹花样的青缎衣裙,又选了明珠鎏金发钗和青玉凤头簪子跟它搭配,思忖片刻,接着吩咐:是了,我那件新制的云锦披风呢,也一并找出来吧。
焕秋忍俊不禁:陈姨,明日只是见见,又不是下聘,再说,寻常买东西,哪有似这般穿金戴银的,当心让人家苏姑娘瞧出破绽呀。快三更了,您早些睡吧。
第二天巳时将尽,一身素净装扮的陈氏领着焕秋进了葳蕤绣坊。
凉音送走一拨客人,正在茶座收拾,见来了新客,微笑上前:两位想买些什么?可要我帮着介绍?
焕秋先自问道:姑娘可是姓‘苏’么?
凉音点了点头,焕秋上下打量她片刻,由衷赞道:早就听说姑娘的绣坊颇为别致,如今见了,果然不错。
陈氏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瞧着凉音,见她身量已经超过焕秋,不但容貌清丽,而且气质沉静,落落大方,不觉笑容满面。
看她只盯着自己,眼中既有欣赏也有探寻,凉音暗暗纳闷,面上却仍带着笑:婶婶,姐姐,天气凉了,我们店里有双层细棉的帕子,我拿给你们瞧瞧?
焕秋轻轻碰了陈氏一下,连声应道:好,好,我正想买些帕子呢。
陈氏回过神来,也随着附和:怎样都好,苏姑娘,那就劳烦你啦。
凉音引着她们在茶座坐下,沏了热茶,又端来干果点心。
陈氏见碟子里有6个小酥饼,大小合宜,恰能一口吃下,外皮油润发亮,中间还点了几颗芝麻粒,她平素喜甜,拈起一个吃了,觉得甜酥可口,便又拿起一个:苏姑娘,这酥饼多少钱一碟?
见她爱吃,凉音又端来一碟,笑着说道:婶婶,我这铺子只收茶钱,其余吃食都免费。
免费?像这样的点心,少说也得50文一斤吧,那你这铺子岂不要亏本?
无妨,这些酥饼是自家烤制的,干果也是自家炒的,没什么本钱。
自家做的?苏姑娘,你好能干啊,你你可曾许配人家?
凉音听了一怔,焕秋急忙将话题岔开;苏姑娘,你方才说的细棉帕子,都有什么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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