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音听了哭笑不得:“大嫂,你们可是事先说好了的?怎么连口气都一模一样?”
“本来么,你再能干,毕竟也是个姑娘家,终归是要嫁人的,早些定下来,也好让你娘放心。”
说着,陈大嫂伸手将她拉住,有些心疼地说道:“你整日风里来雨里去,也太辛苦了些,瞧瞧,这手都磨出茧子来了……”
第二天清早起来,凉音将母亲背上小车,安顿妥当,推车来到西邻,叫上陈大嫂,一处向城南而去。
两人轮换着推车,走走停停,接近中午,终于到了葳蕤绣坊。
凉音和陈大嫂齐心协力,半推半搬,连车带人进了铺子,凉音娘满脸好奇,像个孩子似的不停发问,凉音一一解答,娘俩靠在
一处絮絮说话,陈大嫂四处摸摸看看,惊喜问道:“这都是贺家爷爷的手艺?”
“是呀,贺爷爷可厉害了,我一说,他就知道我要制的是什么样式。”
陈大嫂听了不住点头:“你陈大哥出去做零活儿了,等他回来,我得让他也过来见识见识,好生跟贺家爷爷学些真本事。”
接下来几日,凉音将货品错落有致地摆上货架,又熬了几宿,炒了不少花生瓜子,照着之前烤制月饼的法子,做了百余个各式
馅料的小酥饼。
初八一早,孙妙兰将这几日赶制的绣帘送了来,一幅锦鲤,一幅牡丹。两人齐心筹备,一直忙到明月初升,待万事周全,这才
相携离去。
四月初九,陆文砚惦着凉音店铺开张的事,特意起了个大早,正在更衣,陈氏带着焕秋进了门。
陆文砚不明就里,急忙扶着陈氏坐了,待要吩咐知夏倒茶,这才发觉她没了踪影,正觉奇怪,陈氏瞥了他一眼,微笑问道:“砚
儿,听说苏姑娘开了一间绣坊?”
陆文砚恍然大悟,在心里将多嘴的知夏骂了千遍万遍,却也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是,那铺子唤作‘葳蕤绣坊’,今日开张。”
陈氏点了点头:“看来苏姑娘不光生得好看,还是个主家理事的好手,老爷的眼光果然不错。”
旋即正色说道:“砚儿,苏姑娘这般出色,你更该格外上进些,免得被人家落下。我问你,去延州的事,你可定好了?”
陆文砚听了一怔:“延州?去那儿做什么?”
陈氏闻言面露不悦:“过几日在延州有宝砚展会,收到帖子那日,你去了华萃阁,我还特意让许伯给你送了去,砚儿,你竟全忘
了不成?”
陆文砚隐约记起这件事,面上不禁有些讪讪的:“没忘,只是您忽然说起这个,一时没想起来罢了。”
他略想了想,微微皱眉:“乳娘,只是一场各色砚台的展会而已,延州那般遥远,何必特意跑这一趟呢。咱们华隽阁足有十余种
砚台,华萃阁也有七八种,贵些的几十上百银子,便宜的只要几文钱,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寻常百姓,在咱们店里都能买到称
心的货品,这还不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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