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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可说不准……嘶……”

    凤鸾歌这话本也是说的实话,可这话刚出口,耳垂上就是一痛。

    慕容宸泽对她这话分外不满,轻舔的动作变成了重重的一咬,“看来你是跑野了。不过你不必多想,以后我定然不会再许你随意离开我了。”

    凤鸾歌皱眉,“你不能这么霸道,我可是个自由人。”

    “是吗?”慕容宸泽微眯了眯眼,眼中带着深意,只凤鸾歌此时看不到而已。

    所以她还是重重的点头,“当然是。”

    慕容宸泽勾了勾唇,不再同她多说这话题,放开揽着她的手,在她的疑惑中牵着她朝房中的屏风后面去,“我已经让人将热水放好了,你先去沐浴。”

    那屏风后面是个大大的浴桶,里面果然已经放好了热水,水雾漫漫。而旁边的衣架子上也已经准备好了换洗的衣物。

    凤鸾歌这才觉得自己身上黏腻得慌,细闻好像还有股酸味。她这几日跟赵昶同行,一路行来都是和妙蓝住在一起,其实多有不便,而她也不爱同人提条件,所以上次沐浴已经是两日前了,今天又在山林中奔跑打斗,难免会有些脏。

    可她心中虽然极喜他的体贴,面上还是一派不满,“原来你是嫌弃我了。”

    慕容宸泽恨恨的捏她的脸颊,“得了便宜还卖乖,快些沐浴,若你不想动手,我也不介意帮你。”

    凤鸾歌讪讪一笑,伸手将他朝外推,“这就不劳烦太子殿下了,我自己动手就好,您老出去等等就行。”

    慕容宸泽薄唇轻抿,却也不再多耽误时间,只顺着她的意思到了屏风之外等她。

    凤鸾歌见他出去,这才轻呼出一口气来,说来她其实上回就已经被他给看光了,可听他说要帮她之时她还是很紧张,生怕他真的说到做到。

    直到将他推了出去,她才真正松了下来,转头看着那浴桶中热气腾腾的热水,她探出一手摸了摸,微微有些偏烫,是他怕她耽误太久水会凉了,烫一点会凉得慢些,可以多泡会儿。

    她神色带了笑,这才伸手解自己的衣带,可她却未曾想到,慕容宸泽虽然已经站在屏风之外,可在那灯火氤氲之下,她的身影却早已尽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中。

    慕容宸泽负手站着,深深的望着那屏风之上少女身姿纤柔的剪影,随着她衣衫件件脱落,他眸色更深,黑眸若渊,却静立不动。

    只看她褪去衣衫缓缓坐进那浴桶之中,伸出一双柔弱无骨的手臂,拿着浴巾轻轻擦拭。偶尔仰头,玉颈修长曼妙,别有一番情致。

    唇角微微一抿,他脚下一动,迈步进了那屏风之中。

    此时水温正好,凤鸾歌浑身的酸乏被这热水一泡只觉得无比舒适,她闭着眼正是享受,却忽然觉得有些不对,这种感觉很熟悉,她心中一跳,猛的睁了眼。

    “你……你进来做什么?”

    对上那双犹如深渊的黑眸,凤鸾歌面色瞬间涨红,双手下意识环胸,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

    慕容宸泽眉心微动,低垂了眸看了看浴桶之中,水色清凉,哪里又能遮得住什么?

    他眸色更深,她脸色更红。

    “水凉了么?可要加点热水?”慕容宸泽面色仍是平静,开口问她,可他分明未想等她回答,而是微弯了腰,径直探手进了那水中。

    凤鸾歌浑身僵硬的看他伸手进来,他修长的手指轻撩了撩那水,似乎真的是在试那水温。

    可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她的身上,眼神渐渐发烫,看得凤鸾歌犹如置身滚水之中。

    “不……不用加,我已经洗好了,你先出去,我要……啊……”话未说完,她一声惊呼,身子已经悬了空,落在了慕容宸泽的怀中。

    她双手下意识的环住慕容宸泽的脖子,忍不住低吼,“你干什么?我在沐浴呢。”

    “你不是说已经洗完了么?”慕容宸泽面色不动,只眼中带笑,抱着她朝屏风外去,“那水也凉了,再泡就得受寒了。”

    “那……那我还没穿衣服呢。”她这话说的有些弱,越到后面声音越小,几乎听不见了,只尽量缩着身子,恨不得缩成一团。

    慕容宸泽唇角微弯,“穿什么?不必再穿了,免得脱来麻烦。”

    “什么……意思?”凤鸾歌呼吸一窒,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

    而慕容宸泽已经将她抱上了床,刚将她轻放到床上,转身去拿一旁擦水的巾帕,她却已经朝里一滚滚到了最里面,掀开被子将自己紧紧的裹住,只露出一双眼睛警惕的看着转身回来的慕容宸泽。

    慕容宸泽皱了皱眉,“不擦水了?”

    “擦什么擦,已经干了。我要睡觉了,你出去。”凤鸾歌咬着牙闷声道。

    慕容宸泽眸光闪了闪,果然将巾帕重新放了回去,而自己却未曾听了她的话出去,反而宽衣解带起来。

    “你……你干嘛?”凤鸾歌眸色一紧,警惕更重。

    “你不是说要睡觉了吗,此时已经子时末了,却是该睡了。”慕容宸泽将脱下的外袍中衣挂在一旁,在凤鸾歌紧张的目光中上了床,抬手就去扯她的锦被。

    “你扯我被子做什么,回你自己房间睡。”凤鸾歌怎么肯让他将被子扯掉,她此时可是一丝不挂的,只双手紧紧抓着被子不放手。

    慕容宸泽眸色一深,不再和她去抢那被子,只一个翻身压在了她的上方,连着那被子将她抱着,“看来你出门一个月不止跑野了,心也野了,我哪里有其他房间?”

    凤鸾歌咬唇,也觉得自己太白痴,两个人已经同床共枕了许久了,他又怎么可能会单独开一间房。

    “那,那你让我穿好衣裳。”她退而求其次,这样的感觉太危险了,她总觉得慕容宸泽今夜有些不对劲。

    果然,慕容宸泽只微勾了勾唇,头微低欺近了她,“凤儿,你可还记得你已经是我的妻了。”

    凤鸾歌有些紧张的看着他放大的俊脸,听着他的话心尖一颤,她当然记得,她离开那天他在魁山之上当着他母妃的面和她许了终生。

    可是,她这时候头晕晕的,想不明白他为何突然说这个,只能做了点头的动作,“记得。”

    慕容宸泽笑意更深,离她更近,薄唇几乎轻贴着她的唇瓣,每说一个字都会在她的唇上蹭上一蹭,“记得就好,既然你已经是我的妻,是否该履行做妻子的义务了?”

    “什么义务?”凤鸾歌头更晕,他的气息灼热,喷拂在她的鼻息之间,让她的大脑完全僵硬不知思考。

    慕容宸泽目光在她的眉眼之间掠过,看着她迷蒙似乎无知的样子微微眯了眯眸,随后才落下一个吻在她的眼眸之上,声线极柔,“小凤儿,我们圆房吧。”

    凤鸾歌思绪有一瞬停滞,似乎在想这话是何意,片刻之后才恍然惊醒。他说要和她圆房?

    “不……唔……”刚开口说出一个字,他的薄唇就落在了她的唇上,将她欲出口的拒绝堵在了唇间。

    可他却未曾闭眼,眸色漆黑如同无星的夜,只看着她,深邃得想要将她吸进那无边的夜色之中。

    凤鸾歌只觉得心中有一根弦被他那目光震断,也不记得自己想要说的拒绝的话。抓着被子的手不知何时放开,缠上了他的脖子,微仰了头贴近他,好让他能吻得自己更深更重。

    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雨,屋外雨声泠泠,斜风冷雨;屋内却春意融融,风光无限。

    凤鸾歌身上的锦被早已经不知所踪,而她却丝毫不知,只软倒在慕容宸泽怀中,双手缠着他的脖子,由着他深深的吻着自己。

    “子煜……”

    凤鸾歌咬着下唇,万分忐忑的看着慕容宸泽,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似乎有些了然,只是虽然以前也做过了心理准备,到了这时依然有些紧张不安。

    “别拒绝我。”

    慕容宸泽眸光灼热,抵着她的额头,气息急促,“我早说过,不会再放过你了。”

    这一回,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也不会停止。

    他早想明白,男女之间,心灵相应却也要血脉交融,才能让她的心真正安稳下来,从此以后再也无法随意离开。

    慕容宸泽抱着她,放在她后背的手再次游移起来,他的手指如带了电,凤鸾歌浑身发颤,被这样的感觉侵袭,只觉浑身无力,却还是抓住他的手臂想要阻止他。

    “子煜,现在不行……”

    凤鸾歌有些无措,她并非真的想要拒绝他,可是她答应了魏菀伊要和她将身子换回来,若是他和她圆了房,那她该怎么办?

    “为何不行?”慕容宸泽手中果然不再乱动,可薄唇却从她的额头开始滑下。

    “乖儿,为何不行?”

    慕容宸泽微抬了眸看她,看着她媚眼如丝的模样,眼底的火光越渐的亮,如同那山野之火一般,若化作有形,欲将她燃成灰烬。

    “我……我……”凤鸾歌虽然迷蒙,可心底终究还带着一丝清明,她不敢将理由说出来,因为知道慕容宸泽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