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他没有再说,凤鸾歌却也明白,她朝安华手中的托盘看去,里面正是一碟杏花酥。
“这杏花酥哪里来的?”
“回公主,是小姐她昨日吵着要吃,奴婢才做的。昨日晚间小姐吃了之后没多久,就说困了。奴婢未曾多想,谁知今日一早就见小姐她面色不对,怎么也叫不醒了。奴婢也不知道怎么,怎么回事……”
安华显然有些惊慌害怕,跪倒在地,低泣着回她。
“阿蓁要吃的?”
凤鸾歌蹙了蹙眉,走近到床前,仔细看了看月梦蓁。
她躺在床上,脸色发青,眼睑处带着浓重的暗沉阴影,唇色却苍白无比。
昨日还对着她眉开眼笑的人如今却这样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凤鸾歌心中一揪,寒意顿生。
“可还有谁知道你做了这东西?”
“灼,灼华居的人都是知道的。”
“安然。”
凤鸾歌忽然拔高了声音,语声凌厉,如落寒冰,“带人将灼华居所有地方都仔仔细细的搜查一遍。安心,将灼华居的所有人集到一起,你来查问,若有不配合的人,先鞭刑五十!”
她的目光森凉、寒意浸人,让人不敢直视。
安夏站在一边低垂着头不语,安然安心从暗处现身,领了命去办事。
白子煜看着屋中一身寒霜的少女,眸中光影渐暗,却未曾多言,只静静坐着。
待安然安心去了之后,凤鸾歌回过头来看还跪在地上的安华,“昨日你家小姐除了去我的栖凤阁,还去了哪里?”
安华一怔,下意识抬眼去看白子煜。
凤鸾歌随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心头也是一紧,轻抿着唇还未说话,白子煜的声音已响起,“阿蓁从栖凤阁出来后便到我那里坐了片刻。”
凤鸾歌看着他的眼神有些复杂,却在白子煜清寒的眸子朝她看过来时咬了咬唇,移开了眼。
阿蓁经常去他那里吗?
她昨日是因他毒发才去看他的,还是因为其他?
“还有吗?”
凤鸾歌稳了稳心神,再看向安华时已恢复了沉静。
安华皱着眉摇了摇头,凤鸾歌默了默,片刻才叹了气,“罢了,如今还是先帮阿蓁解毒要紧。十四先生,现在该如何救她?”
凤十四有些迟疑,“现在我只能用针灸之术先护着蓁小姐心脉,至于解毒,这毒非七色兰不可解。”
没人看到,他这话出口之后,白子煜眸中厉色一闪而过。
而凤鸾歌疑惑的挑眉,好似在哪里听过,“七色兰?”
“是,那七色兰可解百毒,不过……”
凤十四似是十分犹豫,支支吾吾起来。
“不过什么,你倒是说啊。”
凤鸾歌此时心急得很,哪里见得他如此,怒视他一眼。
凤十四一僵,只得应声道:“那七色兰喜阴,所以只得南山上才有。”
“南山?”
凤鸾歌一怔,心中顿时明了。
难怪他支支吾吾,那南山之后可是禁地。除了族长和大长老没人可以去。
可是,他们会为了阿蓁去取那七色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