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也只是在凤凰山啊，山外可就说不准了。”
“山外？山外也不会有。”
月梦蓁这话说的斩钉截铁，凤鸾歌眸光一闪，“你这么清楚？”
“呃……”
似是知道自己说漏了什么，月梦蓁眨了眨眼，“我经常下山去啊，山下那些男人，又不是没见过，当然清楚，呵呵。”
她笑的有些尴尬，凤鸾歌却只轻笑着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她的话，“好，你什么都见过，你最厉害。要不，你跟我说说，你在山下见到过的那些事儿。”
凤鸾歌不想再说白子煜的事儿，转了话题，她也很想知道，这片大陆到底是什么样？
在凤鸾歌本来的记忆中，这方面的东西可谓少之又少，可能因为她的记忆不完整，还有就是凤鸾歌很少下山的缘故。
“山下的事儿啊，你想知道些什么？”月梦蓁皱眉，因她是大长老的义女，经常会被派下山去做些事儿，所以比起凤鸾歌来，的确见识的更多一些。
“随便吧，你想说什么便说什么？”凤鸾歌以手支额，懒笑着看她。
月梦蓁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眸子一亮，竟真的开始噼里啪啦、绘声绘色的的讲了起来。
虽早已经疲惫不堪，可凤鸾歌还是眸中带着暖意的看着她。
越是相处，越是觉得阿蓁好像是个没有烦恼的孩子，永远都是这么生机蓬勃的。
可渐渐的，她的眸色沉了下去，有些迟疑的看着月梦蓁，“阿蓁，你刚才说魏国攻打凤尧？”
“是啊！”月梦蓁点了点头，有些不解她特意问起这个，“怎么了？”
“你，你跟我详细说说这事儿好吗？”凤鸾歌也说不准自己此时的心情。
不知道为何，听阿蓁说到这事时，就觉得心中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沉闷得紧。
她不经意就想起在林中迷玄阵中梦到的场景，喉间竟有些涩涩的发苦。
月梦蓁倒是不疑有他，只以为她对这事儿很感兴趣，点了点头，“可以啊，不过我也是听人说的，听说是魏国国师预言什么，妖星临世，凤乱天下！说那凤尧公主就是那妖星，如果不死，天下必将大乱。所以魏国才发兵攻打凤尧，将那凤尧公主都逼得跳了城楼。凤尧都城满城被屠，一个活口都没留。可真是惨，要我说来，那什么狗屁国师才是妖星呢，害死了那么多人……”
月梦蓁后面又说了些什么，凤鸾歌已经听不到了，她满脑子都是那句‘将那凤尧公主都逼得跳了城楼，凤尧都城满城被屠，一个活口都没留’。
这不就是她在梦境中看到的吗？
而且，她清清楚楚的记得，最后她变成了那跳下城楼的凤尧公主，那种刻骨的疼痛绝望以及死亡来临的气息，那么真实。
月梦蓁说了半响，没见凤鸾歌有反应，这才停下来去看她，却发现她有些不对劲，脸色竟苍白的紧。
她忙去摸她额头，竟是冰凉凉一片，“歌儿，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