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听似温柔，却带着寒凉，“凤儿错了，我讨厌的是以前的凤鸾歌。若是以前的凤鸾歌，当然是不可爱的。不过现在么……我倒是有些期待了。”
白子煜走了许久，凤鸾歌站在原地未动，垂眸看着白玉石子出神。
安夏安秋不知她在想什么，也只敢远远的站着。
凤鸾歌的耳边反反复复都是白子煜的那句话，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虽知道自己与凤鸾歌的性格有些差别，之前也一直担心被人怀疑。可她也想好了理由，就说自己因为坠马有部分记忆失去了，这样谁也不能多说什么。
因为他们无法否认她就是凤鸾歌的事实，毕竟，这身子确是她的。
也没人会想到借尸还魂这事儿，这么诡异的事，谁会相信？
可白子煜就这样直接的说出来，是真的因为知道她不是凤鸾歌了，还是只是有心试探。
凤鸾歌手中紧了紧，眸色越见深暗，白子煜此人，绝不简单。
从昨日的情形来看，他对凤鸾歌应该是厌恶至极的。
她可不认为，一个人会突然对另一个人改观。
若如此，他如今这般接近自己，又是为何呢？
仅仅是想试探她么？
………
升龙殿中，此时只剩下凤陌渊和凤陌然。凤陌渊看了眼一直未曾开口的凤陌然，面色复杂，“歌儿似是变了许多，果真是因为坠马的原因么？”
凤陌然淡然的反问，“族长以为呢？”
凤陌渊先是一窒，随后低叹，“不管是不是，你认为她真的能成为下任族长吗？”
“天命如何，谁又能知？”
凤陌然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凤陌渊却面色一变，“我记得你前些日子曾说过什么‘有凤归来’，莫非那凤……”
“是与不是，七日之后自有分晓。”凤陌然似是不想多说，打断他，朝殿外看去，目光深邃却又飘渺。
随即起身扶了扶衣袖，朝殿外而去。
看着他淡然远去的背影，凤陌渊半眯了眸子，眼底波光涌动。
………
待凤鸾歌回到栖凤阁时，月梦蓁正等着她，坐在院中的小凉亭里无聊的翻着书，桌上的点心已经用了差不多大半。
见她回来了，忙把书往桌上一放，抱怨道：“你若再不回来，我就要无聊死了。她们说族长叫你去升龙殿了，去做什么了，怎么去了这么久？”
凤鸾歌在她身边坐下，随手将她看的书拿起来翻了翻，一边将升龙殿的事说给她听了。
月梦蓁听完之后显然有些不可置信，“所以，七日之后选承，选中的人，就要和师兄成亲？”
凤鸾歌点了点头，“或许。”
月梦蓁眼睛一亮，突然兴奋起来，“真的？太好了，歌儿，你的机会终于来了，你一定要选上知道么？”
“我为什么一定要选上？我根本不想……”
“什么不想？歌儿，若是选不中，你怎么跟师兄成亲？”
月梦蓁急忙忙打断她的话，见她还在翻着手中的书，忙一把将书抢了过来，“你别说你不想要师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