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落了一地的白色药片在深棕色的实木地板上格外醒目。
安絮双手交叉,紧紧的握在一起。
你打算用这件事威胁我?
林佑音瞥了眼她紧紧合十的双手,笑道。
心理学,我也学过一点
因为之前跟吴以风交往过,她觉得学心理学特别酷,以后可以帮吴以风破案,所以特意空出时间去上心理学的课。
现在竟然派上了用场。
安医生,放轻松,不要紧张,我不会拿着这件事威胁你的
安絮复杂的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从她刚才的表情中,竟然看出几分跟安羡之相似的神色。
接触到她的目光,林佑音缓缓站起身,高跟鞋踩在药瓶上,发出咔嚓的声音。
药瓶瞬间成为粉末。
而安絮透过那片被她踩在脚下的药片,似乎看到了她和安羡之的未来。
安医生应该清楚,作为心理医生,应该跟患者保持距离,你没有梳理好跟病人之间的感情,甚至爱上了他
林佑音迈开脚步打量着她书架上罗列的各种奖杯。
你很聪明,也很蠢,你没想过这种办法会要了安羡之的命?
安絮弯腰捡起其中的一片药片。
不会的,他不会死的,只要按时来找我,就不会死
不得不说,从某种层面来说,这种病态的爱,真的跟安羡之有几分相似之处。
曾经安羡之也是为了留住林佑音而把她囚禁在身边,那座白公馆就是林佑音的笼子,而她就是笼子中的那只金丝雀,没有了安羡之,就什么都不是。
可是后来,你来了,他不再按时吃药,不再来找我咨询
我想看看,那个能让他忍住剧烈疼痛,浑身犹如虫蚁啃噬的感觉的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所以你跟着安羡之去了公馆?林佑音转过身,发现她突然站在自己的身后,她微微皱眉后退半步。
安羡之的车技很好,你不可能会跟得上他的车
你早就知道白公馆的位置
不是疑问句,林佑音肯定的看着她。
安絮笑了。
你真的很聪明,现在你都知道了,想怎么样?
告诉安羡之,让他永远也不来找我?
我说过,我不会拿这件事威胁你林佑音走到沙发前拿起包爱一个人,并不是这样病态的囚禁,到最后你就算实现了愿望,让安羡之离不开你的药,又能怎么样呢?
他的心不在你这里,无论你做什么,都是徒劳
安絮捏紧了手里的药瓶,白色的药瓶紧紧碎成粉末。
林佑音走到门口。
我想,该说的,我都说的很清楚了她抬起头打量了一下眼前工作室的布置。
装修风格很漂亮,可惜,这个位置不合适
林佑音的警告直接,就是让她搬离这里。
最好,消失在安羡之的生活里。
出了工作室的林佑音将长发顺至脑后。
就算安絮不想搬,她也有一万种法子,让安絮消失!
留在工作室的安絮余光瞥见散落一地的白色药瓶,目光狠厉,突然发疯般的一脚踢倒茶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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