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佑音把安羡之送到白公馆。
自己又启动车子赶往钟泽轩家里,她赶到的时候的时候,钟泽轩貌似正在准备约会,他依然穿着骚气的睡袍,手里拿着高品质
的红酒,满脸笑意的给她开门。
直到林佑音走进门,他才看清来人,脸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一半。
“林小姐?你最近……来的有点勤啊……”
林佑音听出了他话里有话,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走到钟泽轩面前,对方本能的后退了半步,开玩笑的把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林小姐,我是有原则的流氓!”
感受到林佑音要杀人的目光,他才放下手,清了清嗓子。
“怎么了?安总哪里不舒服?”
“羡之吃过药了,暂时没什么事,这次是我有事要找你”
“林小姐身体不舒服?”钟泽轩倒是挺清楚眼前这位的身体素质,他将林佑音上下打量一番“挺好的啊,有什么问题?”
“钟医生光看就能看出来我没什么问题?”
钟泽轩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反正我今天的约会算是吹了,林小姐不妨做下慢慢说,为什么瞒着安总来找我”
说着,他一脸痛心的开了手里的红酒,将倒了酒的酒杯向着林佑音的方向推了推。
林佑音摆手拒绝了“我开车了,不方便”
钟泽轩挑眉拿回酒杯,笑着对她举了举杯。
“别浪费”
林佑音也不废话,她拿出一直放在口袋里的药瓶放在茶几上。
钟泽轩瞥了一眼没有任何说明,通身白色的普通药瓶。
“什么东西?”
“我一直有失眠的毛病,医生给我开了这个,为了不让别人发现,我撕了标签”
钟泽轩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但是近期我经常有头疼的症状,而且只要一集中精神,头疼的就更厉害”
“无法集中注意力?”
“是”
钟泽轩一手拿着酒杯,另一只手拿起那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药瓶仔细端详。
“还有其他症状吗?”
“嗯……性格跟之前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其实我以前脾气很暴躁的”
钟泽轩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林佑音一脸真诚,完全没有破绽。
他放下酒杯打开药瓶的瓶盖,放在鼻尖用手扇动着闻了闻气味,又倒出来两颗药,拿在手里观察:没有标号……
“你等我一下”
钟泽轩说完,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拿着药瓶上楼了。
坐在楼下的林佑音明白他是去检验药品的成分了,她不由得跟着紧张起来,希望不要让她的想法应验。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就在林佑音坐立难安的时候,钟泽轩拿着药瓶出来了。
他拿着药瓶表情严肃。
“林小姐,这种药你吃了多长时间?”
多长时间?据金室长的描述,应该是在她去法国之后,那就是两年之前?
“两年左右”
“你之前有躁郁症病史?”
林佑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了事态的严重,她抿了抿嘴,指尖冰凉。
“如果,有呢?”
“你能活着真是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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