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羡之捂着头恍惚间看到林佑音掏出那个白色的小药瓶,一脸纠结表情:她为什么会有这瓶药?
可头疼欲裂的他根本就什么都不能思考。
眼看着安羡之的?色越来越白,甚至嘴唇都失去了颜色,林佑音咬牙倒出两粒药片塞进安羡之的嘴里,随手拿起车上的饮用水
送服。
并用手帮他顺着胸膛,安羡之抬起手虚弱的握住她的手腕。
声音低不可闻“回家……回家……”
这里也眼线太多,他不能让任何人握住把柄。
林佑音俯下身才听清他在说什么,赶紧关上车门,自己则走到了驾驶位的门前。
刚要打开车门就被人一把按住车门,林佑音顺着那股力量的来源看过去,不耐烦道。
“吴以风,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现在,我要跟我的丈夫回家了”
在听到“我的丈夫”四个字时,吴以风瞪大了双眼,怒吼道。
“不可能!”
“他为什么是你的丈夫?”
“谁都可以!只有他不行!”
吴以风的大嗓门立刻引来了所有人的注视。
本来想要低调离开的林佑音,注意到那些视线,顿时心烦,她冷眼看着跟以前大不相同的吴以风。
“为什么他不可以?他不可以的话,你可以?”
“你真的有信心不会再出卖我吗?”
“吴以风,立海大桥的海水,真的很冷”
“而我的答案,也跟当年一样,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说完用力拽下他的手,开门上车。
林佑音接过安羡之递过来的车钥匙,冷着脸发动车子。
警察厅二楼的窗户上,吴振将楼下的场景看的一清二楚。
“这倒是一个好把柄,可惜……姓安的未必肯合作啊……”
刚做完笔供和口供的袁承煊出来时发现林佑音不见了,他拿出手机刚要拨打林佑音的手机号码,却正好看见她发过来的信息。
“有点急事,先走,抱歉”
袁承煊看着简明扼要的短信内容,深感无语。
“倒是一点歉意也没看出来”
吃了药的安羡之脸色渐渐缓和,他伸出手拍了拍林佑音的手背,示意她放心。
林佑音偏头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前方。
“安全带”
安羡之忍不住在心中偷笑:还真是,对安全带爱得深沉。
他听话的系好安全带,说出口的声音是他没想到的虚弱。
“我们去哪儿?”
林佑音也是被他虚弱的语气吓得不起,她开了双闪将车停到路边,紧张的看着安羡之。
“头还疼?”
安羡之摇摇头。
“我这是怎么了?”
林佑音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总不能当着他的面说,他一直在服用抗精神病类药物来抑制他的躁郁症,刚才只是发病了。
她深吸一口气,眼里满是温柔。
“你只是在救我的时候伤到了头,现在还没有痊愈,我们去找钟医生开点药,然后我带你回家好好静养一段时间,就会没事了”
看着她努力安慰自己的模样,安羡之由心的笑了起来。
“那太好了,我刚刚以为自己会死,我还没看够你,还有好多事没有跟你一起做”
在他发病之后再听他提及“死”这个字眼,林佑音莫名鼻酸,她握住安羡之的手,尽管她自己的指尖一片冰凉,可握着安羡之手
的力度却很大。
“安羡之,你听着,谁也不会死,我要你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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