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声线微微颤抖。
林佑音探出车窗的头微微偏向说话的人,她疑惑的看过去。
看清的她的脸后,吴以风手里的纸壳箱一下滑落到地上。
林佑音也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吴以风?
两人隔着不远的距离对视着,中间人来人往,可吴以风始终僵在原地,定定的看着林佑音,好像生怕这是幻觉,生怕一眨眼,
她又不见了。
林佑音感觉体温正在急剧下降,甚至连指尖都渐渐冰凉,她刚才还想着,应该不会倒霉到会看见吴家的人吧,可偏偏,就让她
遇到了。
吴以风他这是什么打扮?一身深蓝色的工装,手上还带着衣服粗线手套,他在干嘛?做搬运工吗?而且……为什么脸色这么不
好?他,过得不好吗?
看着吴以风艰难的迈出一步,林佑音猛然收回视线,将车窗摇了上去。
她咬牙按住狂跳的心脏,急速喘息着,心里的恨意已经让她颤抖。
出了会议室的安羡之打开手机的定位系统,发现林佑音的定位居然在市警察局,他眉头紧锁:去那里干什么?
走在前面的安羡之伸出手。
“车钥匙”
陈宇立刻将车钥匙交到他的手里。
“接下来的行程你不用跟了”
“先生!”
陈宇的挽留并没有效果,安羡之已经大步走上电梯,眼神警告着陈宇不许跟上来。
金室长走到陈宇身边。
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陈啊……你也去见见女人吧……羡之总归是要有自己的生活的”
“金室长!”陈宇猛然转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金室长“我和先生之间的感情怎么可能像男女之情那么肤浅!”
他的声音不小,来往的同事看着他都捂着嘴偷笑。
金室长无奈的摇摇头。
“你可真是唯恐全天下都不知道”说着叹了口气“就算你对羡之一片丹心,可羡之可是要结婚了,你小子可不能破坏人家的婚姻啊
”
“金室长您说什么呢,我支持先生还来不及呢!最好他们再生一个男孩,我就可以教他格斗了!”
陈宇似乎已经想象到了以后教安羡之儿子的景象,双眼都是闪着星星的。
“好好好……不过你还是在教小少爷练功之余,再见见女人谈个恋爱吧”
“这些年,你和羡之的新闻我都不知道压下去多少次了”
什么“冷面总裁和他的高冷保镖”“魔鬼安羡之的随身男友”想起这些令人头疼的标题,金室长就起鸡皮疙瘩,他摸摸胳膊转身离
开。
陈宇一脸懵逼的站在原地。
“我和先生能有什么新闻”
市警察厅。
林佑音牢牢地把着车门,耳边一直回响着几年前在立海大桥跟吴以风的通话。
她也是在那时,第一次尝到了被背叛的滋味:吴以风,我还没找到你,你怎么敢就这样出现在我的面前?你怎么敢?怎么可以
?
她关车窗的动作,清清楚楚的落在了吴以风的眼里,他前进的步伐微顿,似是自言自语般呢喃。
“你就那么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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